第61章 第 61 章 皇帝迫切,(2/2)
可大午後的設宴……不覺得熱麽?
“不來還要禀告陛下與娘娘?”這就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皇帝要設宴施恩于勳貴朝臣,這樣做倒是對他有利,是皇帝為了拉攏人心能乾得出來的事。
可也讓人覺得很倉促。
畢竟若準備今日設宴,昨日皇帝怎麽連個動靜都沒有呢?
“是今日才有陛下的意思下來麽?”她就與孫侍衛問道。
“是。”孫侍衛頓了頓就又說道,“只陛下的意思是,這次來的人不少,皇家自己人就少湊熱鬧,單正妃去就行了。”
這就又很奇怪,還有一種嫌棄挑剔的意味在裏面,林蓁想了想,覺得也不打緊……微微颔首說道,“只覺得陛下好似有些其他想法在裏頭。”
這種感覺衆人都有,不過皇帝是完全沒覺得的。他甚至還覺得怪不高興,正看着一臉疲憊的承恩公。
承恩公:……
他兩只眼眶下都挂着黑黑的痕跡,站在皇帝面前都搖搖欲墜,下一秒都會暈過去。
天可憐見的。
雖然心裏肯定是不樂意找到讓皇帝一見鐘情的死丫頭給自己女兒添堵,可承恩公也是萬萬都沒想到,昨日一整天,再加一個晚上,徹夜查那姑娘竟然都沒查到。
想到自己已經把勳貴臣子的名錄翻爛了,自己借着“巡查獵場安全”的名頭把這次來的各家各府都親自搜查了一遍。
甚至帶着好些婆子親自都去看了那些勳貴臣子家中的女孩兒,竟然沒找出一個什麽遺世獨立,氣質脫俗的姑娘。
自己不樂意找和找不着這是兩碼事。
承恩公垂頭喪氣給皇帝禀告,覺得皇帝看自己的眼神都好似在看廢物。
皇帝真心第一次覺得自己舅舅是個廢物。
“怎麽可能找不到,怎麽可能都不是?”皇帝抓心撓肝一晚上,卻只得到這麽個結果,煩躁得厲害……得不到的永遠蠢蠢欲動。
他鬧心得不得了,對承恩公難得沒有好生氣,只惱火地問道,“你用心了麽?不會是敷衍朕吧!”
這懷疑讓承恩公心裏一哆嗦,大聲喊冤。
承恩公是真冤枉,他還什麽都沒乾呢。
“臣已經裏裏外外把營地都翻過來了,也沒見是誰家閨秀。陛下您……”他懷疑皇帝是看錯了人。
可見皇帝不耐煩,做臣子的也沒敢這時候忤逆皇帝,他就試探地問道,“臣就想着,會不會是看管獵場的某家管事下人家的女孩兒,陛下再給臣些時間,臣再去……”
“不可能。”雖只是遠遠見到一抹倩影,可那姑娘的穿戴飄逸,氣質超然,絕不是尋常人家出身。
皇帝迫切,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不知為何,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激烈的感情,那甚至是裴美人都無法帶給他的。
“去傳話,就說朕要設宴,誰不來都不行。”那姑娘一看就是勳貴之家才能養出來的,且打扮穿戴都是女孩兒的打扮,絕不是嫁為人婦的樣子。
要不是擔心會讓太後抓住把柄罵自己是好色的昏君進一步奪取自己在朝中的權力,皇帝遮掩都不會遮掩,直接就會讓今日在獵場的所有未婚的女孩兒都過來,讓自己把人找到。
可這樣做對他的聲望影響太大,皇帝想了想,覺得設宴,宴請內外命婦與女眷,那姑娘自然就會出現。
他迫不及待,甚至連晚宴都等不及,大午後的就設宴。
這不是鬧幺蛾子麽?
出席宴席的嘴上不說,臉上也都一臉榮光,其實心裏都把狗皇帝給罵翻天了。
這是在獵場,沒那麽大的帳子與棚子彙聚這麽多人一同用膳。
都在大日頭底下曬着,個中滋味,誰赴宴誰知道。
林蓁幸運些,孤身前來不用操心誰,還能跟揉着額角的皇後坐在支起的棚子下,好歹還有些涼爽。
兩個孩子她也都沒帶,推說是受了驚,都留在帳子裏和白狐白兔一起玩耍呢。
“……皇嫂,那位是……”今日太後都沒見出席的。
皇帝折騰折磨人,太後一向不予奉陪。
只苦了皇後,皇帝非要她出席招待女眷。
皇後作為一國之母自然要來招待賓客,林蓁坐在她的身邊本就是想陪伴于她,只是一擡眼就覺得眼前金光燦爛,照得自己眼前一片目眩。
她從未見過這麽多金子。
待定睛看去,就見是一穿着奢華燦爛的少女,頂着一腦袋沉甸甸的金飾坐在不遠處。
……午後太陽就大,照在那少女的身上,全是金光。
“那是裴美人之妹,承恩公次女阿露。”皇後看了一眼就笑了,與林蓁說道。
承恩公次女喜金銀,重華服,這是京中皆知的事。
林蓁了然,就不大好奇了。
她對承恩公府的關注倒也沒那麽大,只專注地找了找自己的仇人,見順郡王府沒一個來赴宴的,就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少了礙眼的人心情都好得多。
福王妃倒是覺得心情好得很,可皇帝……
當皇帝借着來看望皇後的借口,到了女眷席位,将那些自己設宴宴請的女眷都盡收眼底,一張臉慢慢地陰郁了下來。
那脫俗清雅的身影,就果真就如天上的仙女,從凡俗找尋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