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能這樣:這話在抱着你的時候說合适嗎(2/2)
但行為沒辦法掩飾,連有一郎都能憑借他沒有坐你身邊的舉止判斷出異常。
富岡義勇像是在等你主動開口,也可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他沒有注意你什麽時候吃完飯在等,直到将自己的碗扒乾淨。
“你的湯不喝了嗎?”
随着你話音落下,剛打算起身的人往這邊看一眼,他捧起湯碗,又去看渾濁的湯面。
在你起身之後,富岡義勇就放下手裏的湯。
進來時坐在客廳裏的繼國岩勝已經不見蹤影,可能是先回樓上去了。
落後半步的青年扯住你的衣角。
他說:“我喜歡你。”
“嗯,我知道。”
詞窮的男人在你回頭注視下安靜片刻,繼續說道:“锖兔也喜歡你。”
你繼續點頭:“是這樣。”
“不能只喜歡一個嗎?”
你輕笑一聲:“那我該喜歡誰呢?你?還是锖兔?”
聽到問題的富岡義勇突然岔開話題:“锖兔今天去了你的房間。”
湊上來的人在你唇角親了一下。
青年阖眼,這次再出口的話沒有再帶上疑問,他肯定道:“你也親锖兔了。”
這倒沒錯。
你不吭聲,也算是另類的肯定回答。
在他想要松開握住那片衣角的時候,你突然問:“那你還親我?”
富岡義勇還是松開手,他的聲音變低:“我喜歡你。”
于是你順着他的話繼續道:“我也喜歡你。”
只是聽到這句話的人并沒有顯露出開心。
他上前抱住你。
把表情藏起來的人這才開口道:“锖兔會傷心,我們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摟摟抱抱還是睡覺?
這話在抱着你的時候說合适嗎?
你擡起手落在肩邊的腦袋上,在上面揉了兩下:“現在傷心的人好像是你。”
他應聲說的嗯字幾不可聞。
從昨晚被留下痕跡的地方親過去。
拿額頭蹭着他,你在義勇擡頭時問:“那今晚還留下來嗎?”
青年搖頭。
那就自己睡吧,反正留下也是蓋着被子純聊天。
他還聊不動。
換成明天哄也一樣。
把富岡義勇送走之後,現在獨自住在樓下的有一郎打開房門,人靠在門邊:“你考慮過這裏面還有個人嗎?”
你托住下颌,才剛要往他所在的方向走,有一郎就開始後退,手已經落在門邊。
好吧。
轉腳往樓梯口去,你答應道:“下次我一定考慮。”
二樓很安靜,推開門,還能看到待在你房間裏,占了你桌邊位置,正在翻看你下午帶上來那本書的繼國岩勝。
聽到動靜的男人将手裏的書合好。
你已經站在他身後,雙臂搭在稍低的肩膀上,問他說:“怎麽不讓我看?你看到哪裏了?”
伸過去的手臂将那本書拿起來,在他面前晃了兩下:“知道書裏講了什麽嗎?”
這人倒坦誠:“……我沒看。”
等于是坐在這裏,直到你回來。
居然沒看。
這書上不了臺面沒錯,但是用來打發時間用挺不錯的。
你把書重新撂下:“繼國緣一人呢?”
剛才還不動如山的繼國岩勝偏頭朝你壓低的側臉看。
控制狂還有休息的時候呢,怎麽,還不準你不知道繼國緣一的行程嗎?
腿長在他身上,你是能給他把砍掉,還是能拿根繩給他拴在身邊。
沿着他下颌處的斑紋撥開遮在旁邊的頭發,你聽到繼國岩勝說:“他這幾天都待在神籬家的神社。”
手腕上的紅線還好好的,繼國緣一這是又去乾什麽了?
一個眼神,身邊的人就能讀懂你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
你親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斑紋。
靈敏的耳朵捕捉到放緩時并不明顯的呼吸聲。
就是這個位置不太好。
他低頭就能看見留在脖子上的痕跡。
溫度稍微高一些的指腹落在上面,帶着繭的手從那裏滑到喉邊,落在下颌。
情緒穩定通常而言是件好事。
偶爾放在不同的場景裏,也會産生不同的意味。
你垂眼看到他分毫未變的神情,放在他耳朵後面的手往上,扯住發帶往外。
黑色的長發落在男人背後。
繼國岩勝沒有阻止,他說:“你總學不會愛惜身體。”
胡說八道。
你可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這次少說也要活到七十歲呢……嘶。
被尖牙咬在脖子上的感覺可不好受。
你按住他的腦袋:“你也打算改屬狗了嗎?”
“別人留下的痕跡十分刺眼。”他伸手将窗簾扯住,起身攬住你的腰。
帶你往床邊走的男人說:“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