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适可而止:哪有正經男人會這麽穿衣服(2/2)
“……”像你這樣不抽煙不喝酒的優秀女孩子,經常想要看看摸摸這種因為不夠自律,所以自己鍛煉不出來的東西也很正常啦。
瞥到那邊因為不死川實彌說話內容陷入沉思的繼國緣一,你語重心長道:“不要什麽都學。”
什麽都學只會害了像他這種腦子不靈光的戰國老年人!
繼國緣一眨了兩下眼睛。
不死川實彌順着你的視線看到從廚房裏面出來的男人,強調說:“這可是男人優秀的象征。”
哪方面的優秀真是不能細想,雖然說話的人可能并沒有這個意思。
不死川實彌的話音還沒有停下,他握住佩戴在腰間的日輪刀,萦繞在身邊的戰意藏不住,也沒打算遮掩:“緣一先生今日有空嗎?最近半年我對風之呼吸的理解有了顯著提升,正想趁機會找你切磋。”
被邀請的人不熱衷于争鬥,無論是生死相搏還是切磋,但繼國緣一又很少拒絕指點劍術的邀請。
眨眼間熱鬧的客廳就剩下你自己。
等他跟實彌切磋完,就會發現锖兔和杏壽郎都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入夜之前大概是回不來了。
因為今天參加煉獄家的儀式,有一郎還要把剩下的訓練補上,估計回來的更晚。
仔細數完,發現今晚居然只有自己的時間被空下來。
怎麽不算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被搖過來分享資源的系統不覺得新奇。
它拒絕了你想要聯網看看星海那群颠佬最近搞出哪些新聞的請求,說是最近手頭緊,不好找人想辦法。
離開前還催了一句你至今沒能交上去,和前夫們有關的報告。
你差點忘記這回事。
對着空白的報告界面發了會兒呆,你果斷選擇了旁邊更有意思的手機。
七月天氣開始變燥熱。
淺草的煙火大會是整個東京都頗為出名的慶典,每年都少不了四處趕來湊熱鬧的人群。
連你都不知道自己衣櫃裏都挂了什麽衣服,也不知道锖兔什麽時候見到你穿過菖蒲紋的浴衣,還記得那麽清楚。
下樓時穿了同色浴衣等在你好像忘記了什麽?”
看你根本想不起來,染上委屈的眼神停在你耳邊。
之前分明答應好的,卻完全沒有記住。
你在锖兔譴責的視線中擡腳繼續往下,站在客廳裏:“那就麻煩你幫我戴上?”
那天你上樓之前好像去了一趟書房,東西應該在裏面。
沒記錯。
撐着臉坐在椅子上,頭發被挽在後面,你将側臉和空無一物的耳垂對着站在桌邊的锖兔。
像是短暫又漫長的少年心事,對你而言很短暫,對他而言則不同。
因為右耳的耳墜戴好時,你甚至沒有感受到落在上面的呼吸。
重複已經做過一次的動作沒能變快,甚至要比剛才慢一些。
或許是呼吸法的功勞,這麽下來,他居然還能維持正常臉色。
從門邊的置物架上摸下來一柄折扇,剛出書房,就看見磨蹭到現在才下樓的緣一。
“姐姐要出門嗎?”雖然語氣像是在詢問,事實上他人已經站在你旁邊,搶占掉锖兔打算停下的位置。
手裏的扇子點在他想要伸出來牽你的掌心:“今天不帶你。”
“……撒嬌也不行。”
否則另外一顆少男心今晚就要碎成渣了。
之後他們怎麽來你管不到。
但是眼看着要上桌的菜可不能就這麽直接連盤子一起被端走,好歹讓你吃一口再說呢。
被預判的男人從來不懂什麽叫适可而止。
雖然發展成這樣完全賴于你的放任,但錯誤肯定不能輕易歸咎在你身上——
繼國緣一不笑的時候,那張臉對于不太熟悉的人而言起時挺有欺騙性。
不過锖兔都在這裏住多久了,雖然見面的次數加起來也沒多少。
但他六月回來的時候不還去了一趟京都嗎。
大長老不可能犯原則性錯誤,他半夜驚醒估計都是夢到你真的和咒靈結婚了,私底下見面必定會找補粉飾太平,比如将不想見到、時常令自己感到心梗的特級底細透露給看好的晚輩。
沒有婚姻作為束縛,甚至連正常的戀愛關系都沒有,可不就到了年輕人該各憑本事的時候?
在道場上尊重前輩的青年沒有在這種時候退縮。
跟在你後面從書房出來的锖兔頂在身前:“今晚的時間我已經提前約定過了。很抱歉,緣一先生,兩個人的約會恐怕不能多帶上你。”
因為應付想要跟來的繼國緣一花費了點時間,開車到淺草時,汽車只能停在特別靠外圍的地方。
想要再往裏面,只能自己步行。
锖兔已經從副駕下來,幫你拉開車門。
他一只手搭在車架,伸手牽住你剛松開方向盤的手:“如果覺得累,我可以背你過去。”
“先走着吧。”你從車上下來,身後的車門已經被關好。
湊頭過來的青年摸到挂在腰間的消災狐貍面具,笑着說:“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