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幸運:均衡真是毀了你(2/2)
身後落在岩勝手裏的長發隔着浴衣重新搭在後背。
前夫在你生氣之前将手放在你肩上:“他……”
你在繼國岩勝之前堵住他想要出口的話:“他就仗着我還是會慣着他。”
還沒有乾透的鬓發被挽在耳後。
你回身扣住前夫的肩,迎着他錯愕的眼神親在他唇角:“這輩子碰到我,就當是你們倒黴。下輩子別再和我糾纏了。”
“是幸運。”緣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鳏寡孤獨,這是我在很久之前去寺廟得到的判詞。我的運氣其實并不好,能夠遇見姐姐,還是靠着母親的蔭蔽。”
他把右手的手指擠進你指縫裏。
……
繼國緣一今天也沒學會什麽叫正經的謙讓。
均衡真是毀了你。
老實了,吃什麽滿漢全席啊,還是清粥小菜更适合你的體質。
不管了,下次還敢。
……
你睡醒的時候人已經在自己的卧室。
雖然頭發已經乾了,但之前胡鬧還是留下了後遺症,昏沉的腦袋隐隐作痛。
你去洗澡的時候天還沒黑,現在天色已經開始發亮。
人頭疼的時候脾氣是真好不了。
也不知道大長老是不是等了一晚上,他這年過的不安生,被遷怒也不敢言,反正都習慣了,最後還要繼續隐晦勸誡你不要總跟咒靈亂搞。
當着緣一的面,他不敢說的太明顯,另外一個當事人顯然也沒能聽出來。
練劍回來的繼國岩勝倒是聽的一清二楚,有沒有放心上要另說。
這次你在老宅待的要比往年長些。
因為身上還沒消下去的顯眼痕跡,還因為養了兩天依舊沒有起色的身體。
滋補元氣的藥接連灌了好幾天才稍微好些。
直到找機會避開總是與你形影不離的兩兄弟,大長老在你離開前将一本畫冊偷摸塞給你,說是家裏總歸要擺着個正經丈夫,哪怕是以後充場面用呢。
把貼滿留影的畫冊合上,你問了他一個問題:“六眼應該是配合那個天元的術式,五百年出生一個,對吧?”
在大長老點頭之後,你繼續道:“反正這一代又不會有六眼,你和家裏人湊合着生,過幾年我挑個順眼的出來給你們當少主總行了吧。”
行不行這件事都要到此為止。
在他發表意見之前,你撂下另一個決定:“哦對了,明年我就不回來了。到時候你們也不用總是像這樣愁眉苦臉。”
你又不喜歡看。
大過年的,不吉利。
東京和你離開之前沒什麽區別。
這裏駐紮的鬼殺隊成員太多。
為了那群倒黴孩子着想,你在繼國岩勝随身攜帶那個錦囊裏面塞了點東西,作用類似于給童磨那片被施加過影響的葉子。
其實混淆他人認知是最方便的手段,可惜你在記憶方面毫無建樹,沒有那個本事。
繼國岩勝對此毫無異義。
但他留在這裏,落在他身上的能力帶來的影響不可避免,譬如你和周圍鬼殺隊那些劍士見面的次數正在飛速降低。
同在屋檐下的锖兔都很少能見到你,更別說對門的富岡義勇和隔壁本來就偶爾才回來一次的不死川實彌。
但是附近多了一只鬼,他們的感觸大概都很清晰。
擁有共同秘密,私下和鬼保持聯系的锖兔和實彌保持沉默,富岡義勇倒是問過一次,在你岔開話題之後盯着你看半晌,最後什麽也沒說。
住在附近的炎柱和少年們不一樣。
煉獄慎壽郎來的時候,依舊沒能見到被你養在家裏的鬼。
但他見到了繼國緣一。
太陽才升起沒多久,門外就響起擾人清夢的聲音:“姐姐,有客人。”
趕在大早上前來拜訪的人在客廳等了有段時間。
他最初來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鬼,結果在你坐下之後,卻好像把那些全給忘乾淨,開始追問緣一的來歷。
醒神的咖啡被遞到手邊,苦澀的口感從舌尖滑過,你才勉強按着因為熬大夜不太不靈光的腦子回答說:“你跟好幾個咒術師有來往吧,應該從他們嘴裏聽說過。我能夠在總監部作威作福到現在都沒下臺,是因為身邊有特級過怨咒靈作為依仗。只不過你們以前看不見而已。”
“五條小姐在我認識的咒術師裏風評很好!”認真的男人先是反駁你的話,才接着說,“我在某個地方見到過的秘密武器很像他,是比照初始呼吸法劍士留下來保存至今的人偶。”
聞言你看向旁邊。
身為話題中心的繼國緣一完全不在狀态。
他攪着被你放下的那杯咖啡,端起來湊到鼻尖聞了兩下,像是試圖喚醒已經消失的嗅覺。
注意到你的視線,緣一笑着擡頭。
仿佛對方提起的東西與他無關。
直到坐在對面的男人問:“您知道日之呼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