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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六眼:嗨,老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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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從背後繞回來的男人自信招呼道,“嗨,老婆!”

“……?”

你身體朝後仰。

眼罩扯開之後,看起來向上生長的白色短發垂落下來,襯得那張臉更帥氣。

黏糊的陌生成年男性把手勾在你肩上,掏出随身攜帶的智能手機開始亂拍:“你現在的樣子雖然跟那個人記憶裏不一樣,但是太好認了,美麗的靈魂無論在哪裏都會閃閃發光。”

少說着怪話跟你拉扯:“六眼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

他點頭,張嘴說出來的東西和話題毫不乾系:“我有名字哦,你通常叫我悟,生氣的時候喊五條。當然,你叫老公我也不會介意就是了。”

沉浸在個人世界裏的男人拿漂亮的眼睛盯着你看,好像真的期待你叫出那個稱呼似的。

一秒、兩秒、三秒……

五條悟的春秋大夢好像終于醒了。

“似乎是因為時間線紊亂造成的特殊情況。”男人在你的注視下收斂表慢的輕慢,正經的時候好像還算可靠,“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落地就接收到了來自另一個自己的記憶,是來自這條時間線将來會發生的事情吧,和我自己的經歷完全不一樣——原因說不定就在今天~”

不難猜。

因為你殺了羂索。

把身後的門合上,剛邁開腳步,旁邊正經不到一分鐘的男人就湊頭過來:“這或許是唯一一次機會,請叫我一聲那個吧,就是你現在在想的那個。拜托拜托,這可是我一生只此一次的請求——”

旁邊的六眼從剛才開始身形就變得不穩固,在聲音落下之後徹底消失不見。

腦海裏系統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我們剛才的連線斷開了,怎麽回事?你怎麽又不說話?沉默拯救不了咱們倆!”

大不了就是之後賠積分。

不可取的想法一閃而過,你這才道:“我就是在想,你現在用的這個皮膚,你們局裏有本人授權嗎?”

“有吧,這皮膚銷量還挺高的,我認識的好幾個統都有。”它回答着你的問題,突然意識到不對,“這跟我們在談的內容有什麽關系?你別想轉移話題。”

“羂索死了,之後的世界線整個都要完蛋,等專員過來,和舊賬加在一起清算,……我都不敢想我們要賠多少!”

“往好處想。因為之前時間線波動造成的混亂交軌,上面查不出來這件事。”

“……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你把跟那些事情相關的記憶和數據備份全部删除,就說是故障導致的備份紊亂,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不就知道了。”

“咱倆就非得當這個法外狂徒嗎?”

“那你可以先算一下要賠多少。”

“……失敗了咱倆都要完蛋。”

嘴上這麽說,統離開的速度卻不慢。

抖開手裏的傘,你撤掉籠罩在帳下的另外一層特殊結界。

和闖入進來的兩個少年面面相觑。

锖兔率先松了一口氣。

富岡義勇松開手裏的刀,無辜道:“你好久沒出來。”

可是從你進帳到現在撐死也就不到十分鐘。

他盯着你看,認真補充說:“我很擔心你。”

剛松了一口氣的锖兔:“……?”

桃色中長發的少年笑着來到你身邊。

“煉獄先生還在外面,大家都很擔心你。”他像是不經意拉住你的手,“我出來的時候裕子夫人還在準備晚餐,稍後回去正好能趕上。”

锖兔拉着你走兩步,回頭去喊一起進來的人:“義勇,該走了。”

富岡義勇的視線落在你被牽住那只手上,他在锖兔的聲音之後點頭:“嗯。”

還沒有踏進帳中的炎柱回頭。

在他前面,輔助監督正在和警視廳的人交涉。

車上被狙擊的痕跡做不了假,咒術總監是在內閣挂名的高官頭銜,負責人在質問之前,率先被扣了一頂大帽子在頭上。

在禁刀令下佩戴刀劍出行的三個人大搖大擺跟在你身後離開。

之後的事情總監部會接手。

汽車出問題,好在剩下的路程不算遠。

你和身邊的劍士一起步行往家裏去,也沒忘記之前炎柱提起的事情:“煩請轉告産屋敷家主,我不需要鬼殺隊的保護。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如去多殺幾個鬼。”

資歷最深的煉獄搖頭:“今天的事情可不像是意外,那鬼分明是沖着你來的。”

才隔了一天,無慘大概還在罵鬼吧,命令收回的不夠及時也能理解。

他要是找過來,雙方撞上才真是有戲看。

你搖頭:“你誤會了。我不需要保護,因為東京是咒術總監部的大本營,無論沖着我來的是誰,鬼或者咒靈,都不能從我面前全身而退。”

和秩序相關的能力只是消退,又不是沒有了,湊合着勉強也夠用。

在黑死牟被迫裸辭的現在,你身邊混着還全是鬼殺隊的人。

無慘摸不準你的态度。

鬼王可惜命了。

他還沒有找到青色彼岸花,還沒能克服名為陽光的弱點。

所以他就算在遠方氣死,氣到把剩下沒用的鬼月全殺了,也不會在摸清你的底線之前就随意出入東京。

炎柱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如果你堅持,我會向主公大人回禀。”

旁邊的锖兔還沒松手,自信的少年接着煉獄的話補充說:“還有我在呢。”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獨自落後半步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從帳裏出來之後就維持着周身不存在但切實豎起的空氣高牆,把其他人排斥在外。

可惜站在這裏的同伴不吃這套。

煉獄慎壽郎的手拍在游離在談話外的義勇肩上:“富岡,這段時間我和你交換負責的轄區吧。你和锖兔年齡相當,師出同門的人配合起來也方便,乾脆就負責東京這邊的情報收集和重要任務!”

被震醒的少年反應慢半拍,點頭應下。

锖兔嘆氣。

他松開你的手,勾住師弟的肩,把落後半步的人帶到并肩前行的位置:“我們兩個配合的話,無論來的是什麽鬼,肯定都能輕松解決,對不對?”

義勇順着锖兔的話往下接:“上弦的話,沒有見過,努力一下應該可以。”

對于殺鬼的劍士而言,這大概是不錯的暢想。

锖兔左手握拳,配合默契的義勇雖然動作不快,還是做出同樣的動作。

兩只拳頭對上,锖兔說:“只要我們一起!”

煉獄和锖兔的笑聲疊在一起。

年長的炎柱誇贊到:“真有乾勁啊,少年!”

雖然有些破壞氣氛,你打破他們雖然溫馨但毫無意義的假設:“沒有鬼會來。”

桃色頭發的少年笑着轉頭:“人不能預設尚未發生的事,五條小姐。”

他拿出不太恰當的事件用來做比喻:“就像我當初信誓旦旦去參加藤襲山的選拔,覺得自己一定能成為鬼殺隊的劍士,卻沒想到自己會遇見突然出現在那裏的你。”

富岡義勇聽得很認真。

锖兔的手攬在他肩上沒有松開,推搡着身邊的師弟繼續說道:“現在回想起來,仿佛是虛幻的夢境。在我手裏的日輪刀折斷之後,漂亮女孩從天而降,就像她刀身帶起的月華,華貴到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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