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拟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雙标(1/2)
第37章 拟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雙标
無慘擡頭:“……你敢!”
挂在唇角的笑意還沒收斂,你撥開落在臉上的碎發:“我當然敢。”
他被你噎到說不出話,又開始生氣了。
動作都跟着變粗魯。
嘶。
下次得想辦法找個溫和點的話題,這種刺激鬼王的東西以後不能在床上談。
按着丈夫的肩和他換了個位置,你在無慘帶着不滿與譴責的目光中低頭。
氣急敗壞的男人雖然嘴硬,卻有把你的話當做要緊事辦。
你在天亮之前就被叫起來,按下脾氣罩住外衣坐好,看到無慘趁夜色未散時帶來的那個孩子。
腦海裏的神經極度活躍,你按下額角蹦出來的青筋。
丈夫絲毫不知道體諒你的情緒,他拍着小孩的肩,一本正經道:“累,叫母親。”
小孩有着和無慘一樣蒼白的皮膚,連頭發都是白色的。
他朝你低頭:“母親。”
昨夜新婚,隔日就蹦出這麽大個小孩,糊弄得了誰?
甚至還為此打斷你休息。
“你怎麽還在生氣?”無慘拉着小孩坐到你身邊,皺眉道,“不是你要求的嗎?孩子我也帶過來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你深吸一口氣:“石頭裏蹦出來的嗎?出生就這麽大了。”
坐在身邊的男人理所當然道:“我會賜予他更多的血,等到你需要的時候,再讓他拟态成嬰兒狀态。”
……開什麽玩笑?
“鬼那拟态碰上去之後跟紙糊的一樣,拟态成嬰兒還能改變累這麽大一只的本質不成?”
無慘的臉色更加難看:“你從誰身上總結出來的規律?黑死牟嗎?”
他松開手裏的小孩:“累。”
名為累的孩子挪到身邊,他小心觀察着你的神色,雙手牽住你。
小朋友本就不高的身形在縮水,穿在身上的外衣也變得空蕩。
與之相應的,是落在手背不斷收攏的觸感。
坐在身邊的丈夫冷哼一聲:“感受到了嗎?”
如果鬼的拟态沒有破綻……
那之前摸到拟态下的眼淚,就只能是前夫故意讓你碰到的。
存在感極高的丈夫并沒有給你仔細思慮的機會。
無慘的手落在你側臉上,拇指擡着下颌朝向他的方向看:“我就坐在這裏,你在想誰呢?”
“只是有點驚訝。”你一把撈住小孩的腰,捧着跟布娃娃差不多的累放到他名義上的新父親懷裏,“那你先放外面養着吧,等我說要的時候再帶回來。”
打了個哈欠,将不服氣還要在你面前繼續找存在感的無慘趕出去,埋頭補了個覺。
新婚前三天是最輕松的時候,庶務被分到家臣那裏。
你披散着頭發坐在窗前,棋盤被搬到太陽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對前夫耿耿于懷的鬼王坐在陰影裏面,神色不愉。
他忌憚籠罩在你身上的陽光,又忌憚你的存在本身,只好獨自坐在那邊,盯着你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道視線的存在感很強。
你擺弄着手下的棋子,回頭正對上無慘的目光。
太陽灑落的溫熱還停留在掌心,你起身去到他面前蹲下,将手扣在無慘掌心:“這就是太陽的感覺。”
明媚又溫暖。
無慘卻像是回憶起什麽不好的事情,他另外一只手扣在胸前,忘向窗外的眼睛裏盡是陰霾:“等我找到了青色彼岸花,可以親自去感受。”
“……”這個鬼是對浪漫過敏嗎?
你把手抽回來,坐回到原本的位置,沒理他了。
丈夫又不樂意。
他在太陽落山後坐到你對面,解手你胡亂擺了一半的棋局,沒用太久就笑着說:“你輸了。”
雖然脾氣不太好,丈夫的才情卻很拿得出手。
你将手裏未落的棋子撂回棋盒裏面:“等到明年年初,我帶你去別院居住。”
丈夫沒有第一時間問去別院乾什麽,他的關注點放在另外的地方:“只有你和我?”
“……”你點頭應下,“只有我和你。”
無慘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他的好心情持續到夜裏,連帶着第二天都很老實。
你們在第三天前去拜見母親。
把自己人安排在母親跟前的好處體現出來。
之前還經常看無慘不順眼的母親,現在連茬都不挑了。
至少從表面上看,三口之家坐在一起時氣氛還算和樂。
你從裏面出來後攏着手朝上面哈氣。
天越來越冷了,下次出來就帶上手爐吧。
偶爾也會羨慕鬼的體質。
比如在這種天氣還搖着金扇裝模作樣的童磨。
在他把風扇到這邊之前,你将他手裏的扇子抽出來,合攏後扔到旁邊。
宛若失去靈魂的鬼彎腰将扇子撿回來,才抱怨道:“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你沒理他,抱臂走在前面。
“人類的身體就是很脆弱呀,會因為苦夏煩悶,還要忍受寒冬的煎熬。”跟随在身邊的童磨又在給你出馊主意,“想要擺脫那些,只需要變成鬼就好了。獲得那位大人的血肉很困難,但對您而言應該輕而易舉才對。”
你點點頭:“無慘現在是不會翻看你的記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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