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祭典:在外面叫緣一父親(1/2)
第16章 祭典:在外面叫緣一父親
像是蜻蜓點水那樣,一觸即分。
你等着他之後還能帶給你什麽驚訝,沒有動,正好目睹了弟弟撤開的舉動。
退回到原本位置的緣一,甚至還乖乖把臉放回到你手裏。
為了掩飾複雜的心情,你坐好端正才繼續問:“又是跟別人學的?”
緣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卻否認你的說法:“我覺得自己應該那麽做。”
他松開握住的手,挪動到距離更近的位置,然後輕輕抱住你:“想要靠近姐姐,停留在姐姐身邊。”
他低着頭,使你沒辦法再看清那張臉上如今挂着怎樣的神情。
“很抱歉,我似乎變得非常奇怪。”原本虛扣在你腰上的手突然發力,随着男人起身的動作,你被帶着一起往高處去,底下的凳子連帶着絆倒,你被抱着坐到梳妝臺上,将頭埋在側頸的男人繼續道,“請姐姐教教緣一,如何才能讓你開心。”
粗重的呼吸落在皮膚上,他還拿鼻尖在那一小片不停地蹭着。
伸手扣住一點都不老實的頭,你又聽到緣一的聲音:“我想要像兄長大人那樣,成為和姐姐親密無間的存在。”
你的手向下滑落,圈住緣一的後頸,直到指尖扣在他耳根,掰着縮在頸窩裏的腦袋朝外。
零散的碎發遮住男人臉上火紅的紋路,這使得他和前夫在形象上的差距趨近于無。但是只要稍微熟悉一些,都沒人會把兄弟倆認錯。
眼睛不一樣,神态不一樣,連被親時的反應都不一樣。
緣一和他看似內斂的兄長截然不同,被親了也只會眼巴巴放你離開。
他主動表現出來的侵略性仿佛轉瞬就被按下,被你不停捏着耳垂也只是在努力調整愈發淩亂的呼吸。
然後帶着委屈與茫然告訴你說:“姐姐,緣一好難受。”
啧。
“雖然我沒有再嫁的打算,但京佑應該不介意在面對你時換個稱呼。”
你又一次低下頭:“張嘴,換氣。”
此時才知道前夫坐懷不亂的品質有多難得,至少你就沒有那樣的自制能力。
你只會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在勾引人,然後順水推舟,圈住他的脖子,支使着緣一抱起你,往榻邊去。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照着你說的做,先是維持着原本的姿勢,放下你背後的長發,才終于将你圈在懷裏。
或許是因為貼的太近,他懷裏藏着的東西初現端倪。
曾經被幼弟珍藏着把玩的短笛很好認,如今落到你手裏,緣一也毫不設防。
“這是兄長所送的珍貴之物,在和兄長分開的那些時間,是它代替兄長陪伴我渡過漫長的時光。”平淡中帶着欣喜聲音從頭頂上方傳過來,“至今亦是如此。”
這一對兄弟真的是……神奇。
和岩勝在一起的時候,你們中間永遠隔着一個分明不在眼前,但沒能從丈夫心底消失過的幼弟。
如今緣一将你抱在懷裏,也是口口聲聲都帶着遠在鬼殺隊的前夫,仿佛他親愛的兄長從未離去。
你笑着将頭歪在繼國緣一肩上,在他耳邊輕聲道:“為了你敬愛的兄長,等回到鬼殺隊,可千萬不要提及在家裏發生過的事情呀。”
“記住了,緣一。尤其是今晚要發生那些。”
雖然不解,但他還是在你的強調聲中點頭,應聲稱是。
哪怕已經坐到塌上,你都沒能止住笑。
一把将他扯過來,翻身将順從你動作,放任你施為的人按在塌上。
将不聽話的鬓發重新挽回到耳後,你俯下身。
最開始緣一特別聽話,說停就停,慢慢地,他再也不會問“那時候兄長大人為什麽會讓姐姐一直發出哭聲”這種蠢問題。
只耐心用粗糙的指腹将你眼角的濕意抹去,或者湊上來把尚未凝聚成型的淚珠舔舐乾淨。
前一天胡鬧到大半夜,翌日晚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厚重的衣裳遮住惹眼的痕跡,厚重的雪層也掩埋了夜裏的動靜,但是身邊形影不離、舉止親密的男人,無異于在向府上發出某種信號。
礙于年後你還要釣魚執法,臨近午時被傳召過來的左織得到了新任務。
府上的風言風語最好不要再繼續流傳開,所有知道這件事的、看到這件事的,只需要把事實按死在腹中就好了。
她現在對殺雞儆猴那套流程已經非常熟悉了。
在親近之後,緣一顯得異常黏糊。
連你努力工作的時候,都要無所事事待在旁邊盯着這邊看。
由于灼熱的視線過于影響你集中精神,最後被拎着領子趕出去。
委屈也沒用,你現在已經不吃這套了。
昨天他就是頂着這副神情,說着姐姐的身體分明還沒有到極限那種爛話,完全不知節制把你鬧得夠嗆。
那邊坐着還沒走的左織遮住壓不住的唇角:“為了您的身體着想,請不要太慣着緣一大人。”
她在你危險的目光中阖眼繼續道:“夫人今晚最好和他分房睡。在如今這樣緊要的時期,要是不小心搞出個孩子,對您實在太不利了。”
你的視線重新落回到案上,答非所問:“京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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