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才識字幾個月啊(1/2)
第144章 你才識字幾個月啊
“叫什麽,長什麽樣?”
陶景搖頭:“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他頭發花白,背脊佝偻。”
“四年前,他帶走了十二顆心髒,給我留了方法就消失了,我再也沒見過他。”
蠢貨。
蘇念鳶在心中罵了句,看着眼前的陶景,哪裏還有什麽尊敬。
她冷着臉起身想走,陶景哪能讓她走。
立刻爬了過來,抓住蘇念鳶的褲腳哀嚎:“說好的秘密交換呢!我到底是怎麽輸的?”
蘇念鳶低頭看着陶景那迫切的眼神,平靜道:“你輸給了陶薛然。”
“什麽?”
蘇念鳶勾唇,說出了最紮心的話。
“你最讨厭的是陶薛然,可所有人都喜歡他呢,你輸的很徹底啊,陶爺爺!”
雖然很多事情她沒說,但陶景又不笨,應該能猜到吧?
她就是想要陶景在這種自我懷疑、自我折磨中走向死亡。
甩開陶景的手,這次她腳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牢房內。
陶景的手還伸在那,眼淚無聲地滑落。
“然兒,若是爹爹沒有嫉妒你,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可惜,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蘇念鳶一直到回到知府,小臉都還是板着的,沈嘉嶼見狀好奇戳了戳:“阿鳶,怎麽這麽不開心?”
蘇念鳶看向沈嘉嶼,他可是太子,有煩惱,他也得一起想才行。
她從不是內耗的人。
于是,她嘀嘀咕咕将陶景的話說了,頓時,沈嘉嶼的小臉也皺了起來。
反倒是蘇念鳶嘴角露出了笑容。
嘻嘻。
誰說煩惱不能轉移?這不就轉移了?
她擺了擺小手:“我還有事,哥哥你好好想想吧。”
她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徒留沈嘉嶼苦惱,哦,還有季衡孟。
季衡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摸不着頭腦,小心詢問:“少爺?”
沈嘉嶼此刻心情并不平靜,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擡頭看向季衡孟,作為上一任禁軍統領,季衡孟知道的或許比他多。
沒錯,在一周前,季衡孟接到了秘密通知。
他革除禁軍統領之職,為東宮護儲使,專職護佑太子出入安危,官階品秩一如從前。
自即日起,禁軍兵符、城防調度之權盡數收回,一應營中軍政要務,不得再行插手。
看似沒變,實則削權。
他每個月照舊會給皇帝寫信道明太子的情況,不過很顯然,皇帝也不再信任他了。
這次還專門随信詢問太子的身體情況,因為太子給皇後寫的信中提起他的身體情況已無礙。
皇帝不信,但是還是要詢問一下。
他當然寫的要多慘有多慘了,就差把太子殿下寫死了。
太子殿下還是很滿意的。
沈嘉嶼看着季衡孟,問道:“你在皇宮的這幾年,是否遇到過那位神秘的國師大人?”
此國師非彼國師。
只是在慶和帝繼位後,傳聞中他背後有位國師,但具體長什麽樣,無人得知。
就連皇後都未曾見過。
季衡孟一愣,回憶了一下,猶豫着點頭:“大概是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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