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歸宋 有我呢,不(2/2)
他攬緊她的腰,吻得更深。
舌尖一陣銳痛襲來,她低吟着,未舍得放開他。這聲低吟,?引得他欲罷不能,繼續深吻下去。
姜非想,為了這吻,一切都值得。
西風帶着池水的微涼和乾草的氣息,溫柔地拂過他們相擁的身影。
遠處,返回商丘的車隊已緩緩駛來。
雍裏納采未成,帶着納征禮趕回商丘。一回到雍府便去見父親。
他說完經過,垂首立在堂下,眼睛偷瞟着雍良,大氣不敢出。
雍良滿臉怒氣,背着雙手來回踱步。
“此事為何辦成這樣?”他瞪了眼雍裏,“你可有照我說的辦?”
“都按父親的吩咐,未有半點閃失。”雍裏慌忙解釋,話音顫抖着,“納采時,同姜公說的話,亦是遵照父親的交代。我看……是那姜氏女子不願意……”
“她不願意?”雍良看看雍裏,“她能願意嗎!”
“父親……”
“不論她願不願意,你為何當天沒把事辦完?非要等到第二天!”雍良甩着手,“聽說,石原前幾日帶着納征禮去了新鄭!”
雍裏一驚,“石大人?難道……他替國君去新鄭聘姜氏?怎麽這麽巧?”
“哼!國君恐怕是早他一步趕去了!”
雍裏半張着嘴看着雍良。
“前幾日,幾位大臣去找國君議事,都稱身體有恙,不見。”
“那麽巧?國君親自趕去了?我未見到他,那他應在我之後到的?”他瞪大眼看着雍良,“太巧了!”
雍良眼裏閃着恨意。
“這麽說,是有人洩密?”雍裏看向父親,“就只有大哥和飛燕知曉此事……會不會是大哥……”他忙住了口,瞟了一眼雍良。
見父親并無怒意,?接着說道:“會不會是大哥置辦納征禮時,被人察覺到了?”
“向兒辦事一向牢靠,不會出這種岔子。”
雍裏低頭不語。
“主公,孔大人和向大人求見。”門外仆人禀報。
“讓他們過來吧!”雍良應着,?看向雍裏,“你先回去吧。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再從長計議!”
雍良背着手,長嘆一口氣,随即眼中露出兇光。
雍裏正好擡頭瞥見,不禁打了個冷顫,向他行禮告退。
雍裏出了父親的院落門,行不到幾步就到了雍飛燕院門口,低頭尋思了一瞬,便拐了進去。
他見雍飛燕正一人坐着發愣,便問道:“怎麽?想什麽呢?”
雍飛燕看向他,未言語。雍裏這才注意到,她臉上竟挂着淚。
“怎麽?竟還哭了?為了國君?”雍裏的話語中帶着調侃。他?把納征禮原封不動地帶回來了,雍飛燕自然知道他未娶回姜非。
“哼!”雍飛燕輕哼一聲,給了他一個白眼。
雍裏剛被雍良說了幾句,心裏正不痛快,一看她這白眼,氣就上來了,“你白什麽眼?你以為,我娶回了那姜氏的女子,國君就一定能娶你了?”他瞪着雍飛燕憤恨道。
雍飛燕被他說到了痛處,“你說什麽?”她猛地拿起桌案上的青銅杯,向雍裏砸去。
雍裏慌忙躲開,他雖性格暴戾,但雍飛燕更加蠻橫,他多少有些怕她。
他看了看地上的杯子,回身對雍飛燕好言說道:“阿姐,莫生氣,我這……也是剛被父親……”
“父親責怪你未将此事辦好?”雍飛燕?是一個白眼。
“是責怪來着,不過……”雍裏看了眼雍飛燕,不知該不該說。
“什麽?”雍飛燕看着他。
雍裏想,她一心想着嫁給國君,巴不得那姜氏女子被他娶了,定不可能是她洩的密,便接着說道:“父親說國君這幾日不在宮內,怕是親自去新鄭聘娶那姜氏女子了。”
雍飛燕聽到此話,瞪大眼睛驚住了,随即垂眼,神色黯然。當年,若不是父親逼着她同子充分開,哪有那小丫頭什麽事!她咬緊了牙關。
“當真?”她擡眼看雍裏。
“石大人前幾日帶着納征禮去了新鄭。”
雍飛燕低頭怔怔地看着地下,似乎沒什麽懸念。
“阿姐,你不覺得很巧嗎?”雍裏見她愣着眼,反問她。
“什麽?”
“國君他,那麽巧!就在我離開後,立刻便趕去了新鄭!”
“什麽意思?有人洩密?”
“是啊!此事就你,我和大哥三人知道,國君怎會知曉?”雍裏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難道是大哥洩漏了?那怎可能?他向來都聽父親的話。”
“這也不好說,我回想起來,狩獵那日,大哥就對那姜氏女子甚是熱情。”雍裏說着,挑眉?撅了下嘴。
雍飛燕看向他,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眼珠,“你是說大哥對她……走,我們去找大哥。”
雍裏驚訝地看了眼雍飛燕,他一向敬重大哥,沒有父親指示,他哪敢去質問。
“找大哥做什麽?難道還直接問他不成?”
“誰說問他了?只是與他說說話,看是否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跡。”雍飛燕斜着眼細想。
二人作伴來到雍向的院子,雍向正巧不在。雍向夫人招呼他們坐下喝水,他倆喝了兩口便起身離開。
出門走了兩步,雍裏突然拉住雍飛燕,“去大哥書房看看。”二人一對眼,便往雍向書房走去。
門被推開,一股清冷之氣撲面而來。
“大哥難道晚上就睡這裏?”雍裏見書房裏擺着床榻,上前拍了拍榻上的衾被。
雍飛燕想起那個性子溫吞的大嫂,不禁冷笑一聲。她随手翻着案上的書簡,眼神突然掃到桌角書簡下的一抹白色,她将它慢慢抽出,竟是一方白帕子。
她拿在手中細看,帕子角上是雙菱形徽紋,中間一點紅色,這不是大嫂的帕子,那會是誰的?竟被壓在這書簡堆中?
雍裏也湊過來看,兩人對視一下,疑惑的表情裏帶着絲驚喜。
雍飛燕将帕子疊好,緊握在手中。兩人匆忙出門離開。
雍向傍晚歸來,汲水洗手,雍向夫人将帕子遞于他擦手。
“今日,阿弟與妹妹來找過夫君。”雍向夫人柔聲道。
“所為何事?”
“不知,閑聊幾句便走了,說是剛巧從父親那出來,順便來看看。”她看着他。
“從父親院落出來,到此,并不順路。”雍向擡起頭,眼中掠過一絲不安。他知雍裏未聘回姜非。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