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驚變 他可知你是女子？（2/2）

“我回來不多時就用晚飯，然後睡覺，再換身裝束豈不是浪費時間？”

“哎！我的小姑娘，他可知你是女子？”

姜非臉一下紅了，裝着沒聽懂問道：“誰？”

“哎！你說是誰？你天天同人家在一起，散學還要跑人家裏去。你說能是誰？”

“你是不是又聽小桃瞎說？”

“行了，別藏着掖着的，這事沒人不知道。”姜玥點了點她腦袋。

“哎呀！不知道！”被人看穿心思，姜非覺得不好意思又帶些氣，她半裝着厭煩似的推開姜玥的手。

“我不知他是否知曉。”她又補充。

“那你是否該慢慢讓他知道？”姜玥低頭看她。

“他或許并不喜歡我呢？”姜非躲開，不好意思小聲道。

“你整日穿成男子模樣，他自然是不會喜歡你，除非他喜歡男子。”姜玥笑她。

“我還真如此想過。”姜非笑了。

“這是何意？”姜玥湊上來關切道。

“沒什麽，我瞎猜的。”姜非想，今日子充已明确回複她喜歡女子，她也不再擔心了，面上笑得開心。

“瞎猜？”姜玥是個聰明人，“他對你也有意？”

“那若是……我是女子，他也不喜歡，又該如何？”姜非低頭裝作着無所謂說道。

“怎麽會？我家小姑娘如此貌美，他不喜歡，還想要什麽樣的？”

姜非聽了，又有了信心，“那我想想。”

“你仔細想想。我走了。”姜玥看她紅着臉，笑着搖了搖頭，輕盈地走出了屋子。

在此之前，姜玥同姜耳便仔細談了談子充的現狀，子充與宋國新君子夷結下了仇怨，他已不太可能回宋國。當年滅了虢國的也正是子夷的父親。那姜非母親的死，與子充也無多大關系。姜非與子充在一起，也無何不可，終于可放心讓兩人交往。

姜非三天兩頭去子充那，他們怎會不知？如今兩位長輩終于松了口氣。子充人品端方，他們也不願乾涉她的情思，可從前心頭卻總壓着塊巨石，萬一将來子充要回宋國，非兒跟了去，宋國朝堂若是知道她是虢國後裔，豈能容得下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去宋國！如今，終于不用再擔心，只要他們二人留在鄭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便是幸事。

一輩子，并不長的。

姜非捂着發燙的臉，一頭撲到床榻上，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這一夜，屋外的寒風刮了一整夜，但姜非睡得很好。

清早，風變小了些。

院裏厚厚地落了一地的葉子，連一些仍是綠色的葉子也被硬生生地刮落下來。枝頭幾乎已光禿，天是陰沉的灰色，像是要下雨。

姜非剛剛梳洗完，正在自己屋裏用着熱騰騰的早餐，聽着院裏傳來掃落葉的嘩嘩聲，一下又一下緩慢而有節奏。

“非兒。”

姜非擡眼望去，姜玥正匆匆走進屋來，面色凝重。

“何事？”姜非看到她凝重的表情，微笑的臉漸漸僵住。

“子充，被刺客射傷了。”

“刺客？”她站起身。

姜非瞪大眼睛看着姜玥的臉，期待接着能看到她笑起來，然後說，是在逗她。

“刺客。”姜玥走過來摟着她肩膀，眼裏多了幾分安慰。

姜非突然覺得暈眩，腳下發軟，便要癱倒下去。

姜玥忙扶住她，“他沒事，沒事。不着急。”

“昨晚風那麽大……怎麽會……”姜非手足無措，看看姜玥，怔了怔，聲音發飄，“我……我去看看。”說罷便丢了魂兒般往外走。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