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柔弱可憐江瑞林 他像絞殺人(1/2)
第34章 柔弱可憐江瑞林 他像絞殺人
已快要入夏, 姜遠黛從皇後宮中出來,被宮女引去宮中小宴。
這回凝翠并沒有跟來,姜遠黛難免覺得百無聊賴,她穿過涼亭和長廊, 走到了略微僻靜的陰涼處。
熱氣撲在她臉上, 帶出一片緋紅, 片刻才覺得好受了些。
姜遠黛的腳步加快了些,不想耽擱時辰, 也怕在皇宮裏沖撞了什麽人。
就在一眨眼間一個快步端着水碗的太監就要撞了上來,姜遠黛見他目光閃爍,行跡可疑, 連忙後退了幾步。
但是那水碗還是一下子潑在了姜遠黛身上, 水是溫涼的, 并不灼燒人的皮膚,但是讓姜遠黛煩躁地蹙起了眉頭。
“咔嚓”一聲, 水碗碎在了地上,那小太監急忙跪倒在地, 口中不斷求饒。“不知沖撞了哪位主子, 還請貴人高擡貴手,饒奴才一命。”
姜遠黛強壓住怒火, 并沒有發作。
若是平常在府裏, 這種莽撞的行為她自然要敲打責罰一番,但是人總是要被困在名聲裏,姜遠黛并不想從宮裏聽到自己的傳言。
她的語氣并不是很好,把人趕走了。“好了,趕緊下去吧。”
她的衣衫濕透了,黏在肌膚上難受得緊, 姜遠黛喚來了一個宮人,詢問她在哪裏更衣。
宮人一指不遠處的偏殿,福了福身。“回世子妃,離宮宴不遠處的偏殿就是了。”
姜遠黛來至了偏殿,讓人去回禀江瑞林自己耽擱片刻,而後慢慢穿戴好了衣物。
*
宮宴上笑語晏晏,歌舞絲竹聲悠揚婉轉,着實是賞心悅目的場面。
可是坐在一旁的江瑞林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姜遠黛還沒有來,去探尋的人去了好幾撥,也沒有找到姜遠黛的蹤跡。
帝後并沒有現身,坐在姑且算是主位的裴觀複惡意瞟了一眼江瑞林,慢不經意間向身後的永安打了個手勢。
永安立即意會,退了下去。
江瑞林厭惡地蹙起眉頭,正待還要派人去尋姜遠黛,宮人穿梭其間,輕聲回禀了她的話。
江瑞林才放下心來。
“世子,請随我來。”宮人一指偏殿的方向,語氣非常輕柔。
江瑞林稍作猶豫,還是起了身跟着宮人的腳步聲而走。
他不動聲色,離宮人的身影很遠。
一般來說宮人并不會主動向他們搭話,就算是回禀後也不會要求人跟随自己,這樣不僅不合規矩,而且被盯上也免不了責罰。
既然事出反常,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經過兩次交鋒裴觀複都沒有占到什麽便宜,陰戾的他怎會就如此善罷甘休,江瑞林清楚而透徹,不會輕而易舉踏入他的陷阱。
江瑞林冰冷地目光落在宮人的背影上,走得很慢很慢。
片刻後二人就來到了涼亭,宮人的腳步漸漸加快,繼續往前走去。
對面一抹身影經過,豔麗而嬌媚的舞姬正要和江瑞林擦肩而過,她似想起來什麽似的,彎腰行禮時并沒有站穩,一下子要摔倒進江瑞林的懷抱。
江瑞林立馬後撤了三丈遠,任由舞姬跪倒在地上。
她狀似不經意地一揚手,紫色細微的粉末撲向江瑞林的面孔,他立馬屏住了呼吸。
江瑞林的語氣冷漠又陰沉。“放肆,宮裏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麽?”
舞姬慌忙求饒,她梨花帶雨脆弱地惹人憐。“還請世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世子不要責罰奴婢。”
江瑞林毫不留情面,讓人把舞姬拖了下去。
不好,江瑞林握住了拳頭。
這種粉末實在是讓人難以察覺,即使是屏住了呼吸也被吸進了肺腑。
江瑞林的臉龐開始發燙,胸膛開始升騰起無法撲滅的火焰,腳步也慢慢虛浮起來。
他的心一沉,是媚藥。
對面的長廊的腳步聲此起彼伏,江瑞林痛苦地捂着胸口,對面讓人作嘔的聲音顯露,是裴觀複似笑非笑,玩味至極的臉。
裴觀複笑道。“江世子聰明一世,也會中如此拙劣的招數,真是讓人覺得惋惜呢。”
一般的聰明計謀江瑞林自然有警惕,并不會輕易上勾,就是要這種讓人意想不到,低劣地招數才會讓江瑞林上當。
江瑞林咬着牙,挺直了脊背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戲碼。”
裴觀複興味十足,絲毫沒有被罵的感覺。“那又如何,媚藥的滋味好受麽?”
他的嘴角上揚,慢條斯理地揮了揮身後的舞姬,一字一句道。“這可是專門針對江世子制成的最強效力的媚藥,好好享受吧。”
江瑞林恨不得撕爛他嘲笑得意的臉。“滾開!遠黛在哪裏,她怎麽消失不見了?”
裴觀複直起身望向了偏殿的方向。“阿黛此刻就在偏殿,如果讓她撞見你和別的女人茍且,你覺得她還會要你嗎?”
姜遠黛可不會要一個髒掉的男人,到那時江瑞林還有什麽資本和他争。
江瑞林強忍着一陣陣湧上來的欲.望,冷漠道。“你休想,我怎麽會背叛遠黛。”
裴觀複冷哼一聲。“那可說不準。”
他身後的舞姬一步步走過來,俨然就是剛剛被拖出去的那一個。
她蹙着眉頭明顯也是不情願的,她小心翼翼道。“冒犯了,世子。”
當然女子誰又願意做這種事情呢,但是沒有辦法,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舞姬,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太子的命令她違抗不了,所以不得不做,況且太子答應給予她百兩黃金,足夠她衣食無憂了。
裴觀複意得志滿,慢慢朝偏殿走去。
他迫不及待想要告訴姜遠黛,只有他最忠貞,最愛她到沒有盡頭,而江瑞林那個賤人,只是一個浪.貨。
江瑞林不斷後退,他的頭腦混沌了起來,但是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要見到姜遠黛。
舞姬也不敢貿然接近江瑞林,一時間頓在了那裏。
江瑞林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鮮血和疼痛讓他清明了一瞬,他咽下鐵鏽般的滋味,緊緊皺着眉頭。
他的貞潔,他的一切都是屬于姜遠黛的,怎麽能讓別人輕易奪走,他跌跌撞撞想往偏殿而去。
*
偏殿寂靜得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宮人恭謹地守在了門外,一直沒有動作。
姜遠黛并沒有戴換洗的衣物,也只好挑了一件皇後新賞賜的衣裙。
果真不是凡品,柔軟又舒适的綢緞,裙擺層層疊疊間有金絲線點綴,一言一行間都讓人挪不開眼睛。
姜遠黛正對着鏡子轉了一圈,唇角不自覺地流露出笑意。
“啪嗒”一聲,在寂靜的宮室內顯得格外吵鬧,姜遠黛頓住了,瞬間屏住了呼吸。
她正要試探性地探出頭去喚那個宮人,一雙滾燙又粗粝的手捂住了她的唇齒。
他灼熱的呼吸回蕩在姜遠黛的耳邊,讓她激起了一片顫栗的感覺。
那一瞬間讓姜遠黛感到毛骨悚然,她竟沒有察覺到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來的,而宮人也沒有什麽聲息。
姜遠黛開始掙紮起來,裴觀複連忙按住了她。“噓,別出聲,是我。”
姜遠黛喘息着,簡直氣得要命,她狠狠咬了一口裴觀複手一口。
她絲毫沒有留情,直到嘗到了鮮血的滋味才“呸”了幾聲。
裴觀複一聲吃痛,顧不得疼痛眼睛盯着屏風外。“你聽。”
“為什麽要這麽做,婉寧你瘋了嗎?”屏風外被推到床榻上的男人聲音急促而責備。
“為什麽要對我下這種…媚藥。”他明顯難以啓齒。
公主裝束的女人紅着眼眶,欺身去撕扯男人的衣服。“對,我就是瘋了。”
“你又不肯娶我,不肯愛我,你就當我成全我一回罷,玉謙。”
男人推拒着她的動作,但是明顯身體發軟使不上力氣。“婉寧,你一定會後悔的。”
婉寧笑中帶淚,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後悔的。”
“咔嚓”一聲,男人的衣服被撕裂了。
屏風內的姜遠黛目瞪口呆,她呆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