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快要溺死在他的吻中 或許,她不(2/2)
宮宴上偏差的吻落下來,裴觀複一口咬在姜遠黛的唇上,報複性,懲罰性地來回厮磨。
姜遠黛輕嘆了口氣,她不甘示弱狠狠咬了一口裴觀複,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姜遠黛皺眉想吐出來血絲,裴觀複卻絲毫不顧忌疼痛,急切地去吻她的嘴唇。
甜軟的,香甜的滋味遍布全身,讓裴觀複急不可耐的靈魂安靜下來,之前和姜遠黛的親近仿佛過去了許久許久,他實在沒有安全感。
姜遠黛把他纏地七葷八素,也顧不得掙紮了。
她的眼睫顫動,內心清楚地明白這樣對不起江瑞林,但是一對上裴觀複可憐巴巴的乞求,她又實在狠不心。
她對裴觀複是喜歡的,對江瑞林也是順心順意的,但是複雜的環境把她的人,她的心分成了兩半,這讓姜遠黛感覺到迷茫和煩惱。
或許,她不是第一個天底下兩個男人都喜歡的女人吧。
雖然她的喜歡非常的淺薄,幾乎淺得看不見,但也算得上是喜歡。
姜遠黛無力地揪住裴觀複的衣領,幾乎快要溺死在裴觀複糾纏的吻中。
她厭煩裴觀複的多疑和狠戾,但是同時又眷戀他讨好她時的卑微和渴求,還有他的占有欲。
她讨厭江瑞林對她的管束和插手,但是同時又傾慕他的溫柔和他俊朗的面孔。
不知持續了多久,裴觀複終于停下了下來。
他低聲道。“你選擇了江瑞林,可是我也很痛。”
他也受傷了,而他在邊疆被捅傷的腰腹至今仍然沒有好。
姜遠黛紅腫着唇,聽見他的話難得有一點愧疚。
“分明是你故意設計讓江瑞林見到。”她嘴上這樣說,手不自覺地撫摸上他嘴角的烏青。
裴觀複握上了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揚。
“還是很痛,江瑞林下手太重了,我都沒有法子見人了,阿黛幫我吹一吹。”
他信手拈來妾室那一套說辭,暗戳戳說江瑞林的壞話,眼巴巴看着姜遠黛。
經此一役,裴觀複徹底明白什麽叫做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他在心底冷笑,不就是勾欄式樣那一套,他也能學。
果不其然,姜遠黛心軟了。
她墊起腳尖輕柔地吹一吹他烏青的嘴角,蹙眉問道。“上藥了麽?”
裴觀複的心尖一熱,原本到嘴邊的“上過了”變成了“沒有。”
他無比渴望和姜遠黛的親密接觸,自然是求之不得。
姜遠黛的心裏還是有他的。
他并不害怕無望的等待,她的始亂終棄,只怕她的無情和冷漠。
只要她還在乎他的一絲一毫,以往的一切都沒有關系,他都不在乎。
姜遠黛拉着裴觀複的手,再一次走進了這座從前的私宅,要親手給他上藥。
她難免有些恍惚,只不過數月的光景,住在這裏竟覺得是很久的事情了。
裴觀複輕柔了聲音。“你的房間一直沒有變過,每日都會有人打掃。”
姜遠黛低聲“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她走了幾步,才發覺來來往往的随從竟然都是生面孔,沒有一個熟悉的人。
姜遠黛心底有了不好的預感,她遲疑着看向了裴觀複。
裴觀複自然地拉着她的手走過,聲音輕飄飄地。“既然看顧不好你,自然不配留在這裏。”也不配留在這個世界上。
姜遠黛咬唇。
雖說當初他們玩忽職守,但是也算是被自己連累了,罪不至死。
裴觀複推開了房門,他笑吟吟望着姜遠黛,仿佛一如從前。
姜遠黛沒有遲疑踏了進去,這裏的陳設并沒有變動,那支淡香的梨花竟然還沒有凋落,讓她的心一顫。
裴觀複意有所指,一語雙關。“梨花沒有凋落,人自然也是。”
一如他對姜遠黛的心。
姜遠黛輕輕笑了笑,眉眼也柔和下來。
裴觀複正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小厮小心翼翼敲響了房門。
裴觀複心覺不悅,正要發火,姜遠黛阻止了他。
她好奇問,聲音淡淡。“什麽事?”
“回小姐,是世子歸來後發覺小姐不見,快要出來尋了。”
小厮聰明地又換了一個不出錯的稱呼,至于他為何會發現世子的動向,自然是盯緊了世子府的情況。
作為一個想要活命的卧底,靈活機敏是最最緊要的。
江瑞林的名字一出,原本親密溫柔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姜遠黛轉醒過來,咬住了唇角。
裴觀複平靜地,笑着盯着姜遠黛說。“阿黛,你要去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