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都去死 所有想要奪(1/2)
第26章 都去死 所有想要奪
柳條依依, 春日暖陽。
剛回到府邸不久,姜遠黛歪在躺椅上,醉酒後的頭暈目眩還沒有減輕,再加上還目睹了一場着實精彩的打架, 頭一點點疼了起來。
江瑞林默不作聲走了進來, 他溫熱的手撫上姜遠黛的額角, 慢慢揉了起來。
姜遠黛昏昏沉沉,想着發飾還沒拆, 語氣軟綿綿。“柏之,讓凝翠喚人來幫我卸掉發釵吧。”
江瑞林慢慢“嗯”了一聲,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凝翠已經去領罰了, 現在并不得空。”
他笑一笑, 笑意盎然讨好道。“讓我幫你卸釵環吧。”
江瑞林的話音一落, 讓原本昏沉的姜遠黛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抿着嘴角,蹙起了眉頭。“領罰, 凝翠為何要領罰。”
凝翠是她的心腹,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雖涼薄但是絕不會容忍旁人動屬于她的人。
姜遠黛冷下了臉色。“世子, 請把凝翠叫回來。”
江瑞林正在拔掉她發上的釵環,聽見她冷冷的聲音和生疏的稱呼, 心裏一痛。
他慢條斯理撫摸着她的臉, 聲音認真且動聽。“作為遠黛你的心腹,她既沒有護好你,也沒有做到自己的職責,罰她也是應當的。”
最緊要的是,她把姜遠黛丢下後,放任了裴觀複, 還有那件事。
姜遠黛的烏發落在身後,她拂掉江瑞林的手,擡步向門口走去。
“遠黛,你要去哪?”江瑞林僵在原地,不甘心慌張喊道。
姜遠黛回過頭,她的眼睛古井無波,在陽光下透出琥珀的光澤,平靜道。“自然是替柏之喚太醫來,若是耽擱久了就不好了。”
江瑞林摸了摸自己鮮血淋漓的臉,喃喃道。“是了,是了,自然要快些。”
畢竟姜遠黛最喜愛的便是這張臉,這是他比裴觀複為數不多的優勢。
姜遠黛命人取了令牌去請太醫,掩飾掉怒容,步履匆匆往禁閉室而走。
這件事雖有凝翠的不對的地方,但是也未免沒有自己的錯。
是她太過大意,輕看了裴觀複。
況且那是皇宮,并不是其他地方。
姜遠黛心神不寧,還沒有趕到門口,就迎面撞見了凝翠。
一見了姜遠黛,原本垂頭喪氣的凝翠揚起了笑臉。“小姐,您怎的來了這種地方。”
姜遠黛連忙摸了摸凝翠的臂膀等各處部位,并沒有查看出傷口才放下心來。
“你沒有被罰麽?”姜遠黛拉着她的手,問道。
凝翠欲言又止,只諾諾地不敢看姜遠黛。
“對不起,小姐。”
姜遠黛笑了笑,溫聲道。“沒關系,并不是你的錯,只要太子殿下有心,即使你在那裏也無可奈何。”
凝翠聞言感動地淚眼盈盈。“世子只是斥責了我,罰了我一個月的月俸,并無其他責罰,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姜遠黛一怔,突然有些愧疚自己如此對江瑞林,分明也有自己的過錯,他還受了傷。
“你的月俸我會全數補上,不必覺得愧疚。”
姜遠黛安撫好凝翠,在滿園春色裏走回了房門。
她打開了門,江瑞林此時正在上藥。
他察覺到姜遠黛的走近,不顧疼痛捂住了臉頰。
“阿黛,不要看。”
其實傷口并不甚厲害,只是裴觀複下手十分重,有三四道傷痕。
但是江瑞林并不希望姜遠黛記住自己醜陋的樣子,他的眼前閃過裴觀複惡劣的目光,讓他的心更加痛苦了。
這讓太醫為難地看了一眼姜遠黛,慌忙行了禮。
姜遠黛輕輕嘆了口氣。“你先下去吧,剩下的我來就好了。”
太醫忙不疊退了出去。
姜遠黛堅定地握住江瑞林掙紮的臂膀,她低下頭對上江瑞林的瞳孔。
她的眼睛裏如秋水般澄澈,這裏面沒有害怕,厭惡,還有可憐他的情緒。
姜遠黛捧住了江瑞林的臉,她的聲音如此動人。“柏之,我既是你的妻子自然一切都要一起面對,不要害怕。”
平心而論,姜遠黛自然不希望和江瑞林之間産生裂痕,她必須牢牢抓住他的心,交織纏繞。
她會是這世子府唯一的女主人,也不容許會有第二個。
江瑞林的動作減弱,他的眼睫顫動。
喜悅充斥着他的整個胸腔,姜遠黛慢慢用紗布覆蓋住他的傷痕,指尖溫熱的讓江瑞林感到如同外邊的春日。
他環抱住姜遠黛,聲音那麽可憐,帶着一絲哽咽。
姜遠黛站在原地,在陽光下接受了他的擁抱。
江瑞林像孩子擁抱住母親一樣,抓得那麽緊,他乞求道。
“遠黛,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不要抛棄我,不要離開我。
這是我的請求,也是我的警告。
他自小就失去了母親,這數十年孤單寂寞,好不容易遇見了姜遠黛,他是如此喜愛她。
裴觀複什麽都有了,太子的地位和權勢,皇帝的看重,所有人都奉承他,還要和他搶姜遠黛。
難道上天就這麽不公平麽,江瑞林像快要溺死的人死死抓住姜遠黛,再也不肯放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