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俯雙郎骨肉間 “桑杳,你(2/2)
岑懷宴和桑杳都沒理他,隔了片刻,桑杳背脊起伏的弧度竟真的小了。
岑懷宴擡眸,輕輕瞥了眼他,又垂下眼。
哈?
岑懷蕭氣笑了。
“桑杳,你以為他是什麽好東西啊?跟他撒嬌求饒,還不如給我□一頓。”
他的手還留在桑杳側腰,不知道是桑杳腰太細,還是他手太大,半個腰身都要被岑懷蕭抓住了。
手裏沒多少肉感,瘦的渾身都是骨頭。
“你跟了他這麽久,還不長記性啊?他這人現如今與你溫存,指不定心裏準備怎麽坑你。”
“他心思沉,哪有我好說話?”
“你笨得要死,竟然還敢來求他辦事,真不怕被他賣了還傻兮兮的給人家數錢啊?”
岑懷蕭不大高興的臭着臉把岑懷宴編排一遍。
當着岑懷宴的面。
桑杳還是沒有擡頭,甚至又往岑懷宴懷裏鑽去。
岑懷蕭的笑容淡了淡。
“呵,我看你們這群蠢的要死的小姑娘都容易被岑懷宴這種表裏不一的男人騙。”
京都的貴女如此,桑杳這種笨蛋也是如此。
他手動了動,移到桑杳小腹上,輕輕拍了拍,往他身上按了按,略顯色/情。
“桑杳,你今日完蛋了。”
他不笑了,漆黑的眼盯着桑杳的後腦勺,懶懶的說。
“被我□的剛能下床走路就馬不停蹄的背着我跑出來偷腥,還被我當場抓着。”
“這還不算,當着你男人的面,還要跟別人死命的抱在一起,你什麽意思?”
岑懷宴擡眸瞥了眼岑懷蕭,薄唇輕啓。
“她男人?”
岑懷宴神色從容淡定。
“岑懷蕭,我跟你嫂子上床的時候,你還只能扒着窗戶窺伺呢。”
“我跟她就算是上了床,也不叫偷腥罷?”
岑懷蕭氣笑了,又氣又想笑。
“我沒記錯的話,岑懷宴,你明媒正娶的妻不是桑家嫡女桑婉嗎?”
“桑杳什麽身份,能配得上權侵朝野的首輔?”
“你是個跟女人和離過的、沒人要的老男人,桑杳是未出閣的姑娘,我是個未嫁娶的少年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跟誰合該在一起罷?”
岑懷宴臉色未變,仍舊淡淡的、平靜的。
“沒必要自欺欺人。”
“桑杳同我的關系,我們都心知肚明。”
岑懷蕭不喜歡跟岑懷宴吵架。
每次他夾槍帶棒、言語犀利刻薄,岑懷宴卻總是冷淡沉穩,他使勁渾身解數,都沒辦法叫岑懷宴有什麽情緒波動。
岑懷蕭從鼻腔裏嗆出氣,目光移到岑懷宴懷裏瑟瑟發抖的那人身上。
“桑杳,我跟我哥為了你吵這麽久,合着你一句話都不說啊?”
他擡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以示威脅。
桑杳果然渾身一顫。
岑懷蕭湊到她耳邊,惡劣的笑,笑的桑杳渾身酥麻發軟。
“你這人沒什麽好的,也就這副身體,耐□好用,這張嘴能吃,
岑懷宴擡手,輕輕蓋着桑杳的耳朵,叫她不必要聽岑懷蕭的葷話。
岑懷蕭被打斷,冷下臉來。
兩人對視。
無聲的對峙。
“哥,你現在不對勁啊。”
岑懷蕭突然的咧着嘴笑了。
“我懂了。”
他擡手擠掉岑懷宴的手,把桑杳的臉從他身前掰過來。
桑杳淚眼朦胧、滿臉通紅。
“桑杳。”
隔着模糊的淚水,桑杳看到了惡劣的那張臉。
他笑着,張嘴說話,說出來的話卻叫桑杳如墜冰窟。
“你既要又要,我跟我哥也可以大發慈悲的給你。”
“你今夜想不想試試,能不能吃下兩個?”
他動作莫名的輕柔,吓的桑杳嘴唇哆嗦。
聽清楚岑懷蕭的話,桑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岑懷蕭笑着,指腹輕輕覆蓋着桑杳唇上的傷口,微微的刺痛叫她回過神來。
她渾身都在抖、都在怕、都在抗拒。
“不、不行……”
她臉色蒼白,痛苦的想退縮,卻只能被他們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桑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岑懷宴。
眸中含淚,濕漉漉的杏眸像幼犬那麽可憐兮兮的,眼裏的渴望都要化作實質了。
可是,岑懷宴只是很平靜的看她。
對于岑懷蕭的話,贊同沒有,反駁沒有。
只是沉默。
沉默,在岑懷宴這裏,總是象征着他的默認、認同。
桑杳哭了。
桑杳哭的更厲害了。
“哥哥……哥哥不要這樣對我……”
她抓着岑懷宴的胳膊求他。
“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她那麽瘦削弱小,如何能受的住他們兄弟二人一起來?
跟岑懷宴的那次,桑杳的下/身腫了好幾日才消。前日跟岑懷蕭,她更是被翻炒的死去活來,中途幾次昏迷,睜開眼卻還是他賣力耕耘的模樣。
如今勉強能下床了,她的良心又不安穩,催促着她爬也爬到鑒心院。
就這麽被抓了包。
她太倒黴了。
老天總這樣,對她極盡折磨、極盡冷血。
她把最後的期望、最後的救贖全都壓在岑懷宴身上。
她抓着岑懷宴的胳膊,哭的可憐、哭的幾乎要窒息,卻還是求他,不斷的求他。
“哥哥,哥哥你放了我罷,我真的不行啊……我會死掉的……我會死的……”
“我不要死……”
她怕死,她不想死。
她更不想以這種不體面的方式死。
岑懷宴擡手,那麽平和的動作,替她輕輕拭去淚水、拭去痛苦。
“桑杳。”
他薄唇輕啓,冷冽的臉部輪廓被柔和的燭火照的都沒那麽可怕了。
桑杳逆着光線看他,幾乎要産生錯覺。
“一女侍二夫,你要接受,你必須接受。”
他的話,那麽冷,一錘定音。
“你好好的伺候好我們,亂世之中,岑家能護得住你,能成為你最安穩的歸宿、最可信賴的靠山。”
“除了這條路,你還想往哪去?”
他們居高臨下的盯着桑杳,如出一轍的漆黑的眸看着她,看着她瞪大眼睛、瞳孔渙散,看着她失神。
岑懷蕭在笑,岑懷宴在說。
“哭的這麽難過,真叫人心疼。”
身後,一雙大手環繞着,如同陰冷的毒蛇把她纏繞。
“桑杳,你得選擇,在我們之間,要先伺候誰、後安撫誰。”
身前,這人又說話了,那麽平靜如水、那麽冷漠無情。
桑杳喉嚨乾澀,張着嘴,睜着眼。
話說不出口,淚卻不曾停下。
作者有話說:
不能三個人在一張床上法法法,不然會被舉報違規直接鎖文……
os好想寫雙好想寫蒙眼法猜哥哥弟弟好想寫前吃後法好想寫痛車好想寫暴力車好想寫臍橙赤壁。
我太惡俗了…^^
呃呃呃對不起沒吓到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