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現代篇2:崔總竟穿着圍裙親手做羹湯???!!!(2/2)
等頭發吹得差不多了,他才把吹風機放下,自己也上了床,只是兩人像是患了肌膚饑渴症一般,擁抱着彼此,感受着對方的體溫,切切實實的存在……一顆心才滿足的落回了肚子裏。
沈雁水擡眸看他,崔彧也正看着她,
她彎了彎眼睛,笑了一聲,眨了眨眼,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沒想到,我的大老板竟然是你。
更沒想到,她剛恢複記憶的這一天,他就這般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在了她眼前。
美好的像是一場夢一樣……不真實。
崔彧聽着她的話,眼底也有了笑意,只是忽的想到了什麽,目光落在她彎起的唇角上,片刻後,忽然低聲問了一句:那個男人在追求你?
當時,他看見阿雁的那一刻,周圍的所有都好似模糊的了起來,他眼睛裏只有阿雁一個人。
那男人什麽模樣他都未曾看見,只隐約還記得,有個男人捧着一束花站在她面前……
如今回想起來,那股後知後覺的酸意才從心口泛上來。
他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了一些,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沈雁水順着他的力道貼過去,臉頰在他頸窩裏蹭了蹭,我是今天才突然想起記憶的……那人之前追了我幾個月,我之前對他還是太客氣了,才讓他從學校追到了公司門口。
不過今天之後,應該不用再擔心對方死纏爛打了。
想到這裏,她又微微仰起臉來看他,你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也是今天嗎?
崔彧聽着她的話,怔了瞬,目光裏掠過一絲複雜以及慶幸。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輕,不是,是……前些日子想起來的。
沈雁水哦了一聲,沒多想,以為就是前幾天的事。
她又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腰上腹肌上摸來摸去,忽然想起了什麽,又擡頭睜着一雙眼眸瞅着他,我記得網上你的資料……好像是二十八還是二十九?你之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喜歡上別人?
崔彧聽着她略帶着吃味的話,愣了愣,随即輕笑了一瞬,垂眸看着她,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眼尾,聲音認真低沉:沒有,我之前一心都撲在事業上,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也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沈雁水聽着,頓時笑了起來,眼角彎彎的,撐起身子捧着他的臉,在他唇上臉上高挺的鼻尖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崔彧被她親得心裏軟成了一片,可随即那股酸意又翻上來。
他低聲問,語氣裏帶着不易察覺的緊張:追阿雁的人……應該很多吧?
這話其實不需要她回答,他也清楚,阿雁長得這般漂亮,性子又這般讨人喜歡,這裏的人又都喜歡自由戀愛,上學時,追她的人定然不少……
而她又沒有記憶,不說高中之前,大學裏,正是最容易談戀愛的年紀……
想着想着,心口忽然湧上一股酸澀,胸腔裏悶悶地疼了一下,像是被什麽攥住了,連呼吸都滞了一瞬。
只是,比起擁有記憶,卻始終苦尋不得……他寧願阿雁沒有記憶。
那種孤寂、思念入骨的滋味,太難熬了……
可是,還是……很酸。
沈雁水擡眸的時候就撞上了他眼底那明顯的酸意,抿着唇沒說話,下颌線條繃着,連帶着喉結都微微滾動了一下,像個悶着的醋壇子。
她眨了眨眼,彎起唇角,故意拖長了調子說:“自然是多的很呀,誰叫我從小就是天生麗質呢?”
崔彧心尖猛地一縮,一股酸意裹着悶痛從胸腔深處翻湧上來,像被人攥住了整顆心髒又擰了一把,又酸又痛又悶,連指尖都跟着發麻。
他定定地看着她那張帶着笑的、眉眼彎彎的臉,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下一刻,他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跟方才浴室裏的不一樣,更重、更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舌尖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翻攪、掠奪,不給她半點退路。
一只手從她腰間往上移,掌心覆了上去……
沈雁水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鼻息裏全是他的氣息,心跳快得像擂鼓,只覺得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憋紅了一張臉,連忙擡手推了推他的肩,好不容易從緊密相貼的唇齒間拉開一絲縫隙,偏過頭喘了一大口氣,聲音軟綿,“你要親死我不成?再說了,他們追他們的,我又沒有答應。”
崔彧的動作陡然頓住。
他垂眸看着她,她眼尾泛着紅,嘴唇被他親得微微腫起來,桃花眼裏水汪汪的,還含着促狹的笑意。
“……阿雁是故意的。”
沈雁水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答話,就被他重新吻住了。
只是這一次,他的吻卻是很溫柔,吻得她渾身止不住的發顫,腳趾都蜷了起來,只能發出細碎的、不成調的聲音。
等到兩個人都重新安靜下來,已經是好一會兒之後了。
她窩在他懷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些自己這輩子的情況……
崔彧認真聽着,偶爾嗯一聲,間或也說他這邊的事。
這輩子生在商賈之家,如今父母俱在,父母感情還算和睦,也只有他一個孩子……
兩人說着這些年的事,說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經歷,卻誰都沒有提上輩子的事,尤其是他死後的事。
那些生離死別太過沉重……
只是,沈雁水說着說着,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眼皮越來越沉,話嘟囔着還沒說完就安靜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臉頰貼着他的胸口,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崔彧垂眸靜靜的看着她。
他看着她睡着的模樣,鼻尖微微泛着一點紅,眼睛和嘴唇還有點紅腫,整個人蜷在他臂彎裏……心口處空蕩蕩的缺口,終于漸漸被填滿。
他低頭,極輕地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吻,緩緩合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沈雁水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眼睛還沒睜開,人還迷迷糊糊的,手就先動了,下意識地在枕頭旁邊摸索着找手機,只是在柔軟的枕面上劃拉了好幾下,什麽也沒摸到。
這才迷蒙的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間全然陌生的卧室,灰白色的牆面,深色木質床頭櫃,窗簾拉着,縫隙裏透進來一點清透的晨光。
床很大,被子是深灰色的,枕頭上還殘留着一點熟悉的氣息。
她愣了一下,心裏猛地一跳,昨天的記憶漸漸浮上來,随即,一股慌張從心底升起。
她蹭地一下掀開被子,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着腳就往外跑,一把拉開卧室的門。
阿彧?!
心底又急又慌,甚至控制不住的微微發顫,手指攥着門框攥得指節發白。
然而下一刻,一陣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溫熱的、帶着油鹽醬醋的煙火氣,從客廳的方向悠悠地飄過來。
沈雁水擡眸望過去。
開放式廚房裏亮着暖色的燈,竈臺上架着一只砂鍋,白色的熱氣從鍋蓋縫隙裏袅袅地冒出來。
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背對着她站在竈臺前,穿着黑色綢緞質感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緊實的手臂。
深色西褲包裹着筆直修長的腿,身前系着一條灰色的圍裙,帶子在後腰系了個工整的結。
竈臺上的火苗藍瑩瑩地跳着,砂鍋裏咕嘟咕嘟地響……
沈雁水的心髒從嗓子眼慢慢落回胸腔裏,重重地跳了兩下,然後歸于平緩。
在聽見開門動靜的瞬間,崔彧就轉過身看向了她,手上還拿着一只小瓷勺,另一只手扶着鍋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眼間的冷峻瞬間化開,溫柔含笑。
只是,在看清她的模樣後,眼神卻頓了一瞬,眼底幽深,嗓音低啞:阿雁,換完衣服出來就可以吃早飯了。
沈雁水順着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什麽也沒穿。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朵尖一直燒到脖子根,哦了一聲,然後飛快地轉身把門給關上了。
雖然都是老夫老妻了……
但這輩子的記憶也依舊清晰,搞得她臉皮好像也薄了一點……
很快她就拿起他放在床頭的衣服換上。
片刻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在他身上明明剛剛合身的白襯衫,穿在她身上卻很是寬松,褲子則是穿的崔彧還未穿過的黑色平角內褲。
雖然有些松,但有松緊帶,也還行。簡單洗漱過後她打開房門,廚房裏的香味更濃了。
白色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碟菜,都是她愛吃的,冒着微微的熱氣,砂鍋還在竈上咕嘟着,乳白色的湯面翻滾着細小的氣泡,飄出一股鮮甜的香氣……
沈雁水踩着他的大了許多的拖鞋啪嗒啪嗒走過去,就見他往湯裏撒了一小撮鹽,又拿勺子攪了攪,黑色襯衫随着動作繃出好看的肩背線條。
他聽見腳步聲側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即柔聲道:再等三分鐘就好。
沈雁水沒有回話,笑着繞到他身後,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隔着黑色綢緞襯衫的布料感受他身上的溫度,順便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乾淨又溫暖的氣息……
她手臂收得緊緊的,有些依戀地蹭了蹭,嘟嘟囔囔的小聲道:“怎麽起的這麽早?”
崔彧被她從背後抱住,感受着緊貼在背脊上柔軟,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低聲含笑道:“醒的早,就起了。”
說着,他拿起旁邊一只小碗,舀了半碗乳白色的湯,轉過身來,一只手端着碗,側首垂眸看着她輕笑着道:先嘗嘗?
沈雁水從他背後探出半顆腦袋來,下巴擱在他臂彎上,看着那只遞到嘴邊的小勺,崔彧低頭吹了吹勺面上浮起的熱氣,送到她唇邊。
她張開嘴,喝了一小口。
湯鮮得很,雞的香、菌菇的鮮美、還有一點枸杞的微甘,順着喉嚨滑下去,暖洋洋地落進胃裏,整個人都跟着舒展開了,她眼睛一亮,彎成了兩道月牙,好喝,手藝不減當年~
崔彧看着她亮晶晶的眉眼,眼底也漾開了笑意,剛要開口說話——
啪嗒!
什麽東西掉在地板上的聲音從客廳玄關處傳過來,清脆又突兀。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過去。
崔彧蹙眉,側身将她整個人擋住。
沈雁水從他身側探出一個腦袋,看着來人卻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鄭元德?鄭公公?!
鄭元德直挺挺地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的地方,腳邊掉了一只品牌紙袋,他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着,震驚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眼珠子更是險些脫眶!
他、他他看見了什麽?!!
兩人親密的的模樣在今天一早崔總讓他先是送新鮮食材過來,後又讓他去買女人穿的衣服後,他心裏就有了猜測,不算全無準備。
但……崔總這是在做、做什麽???竟穿着圍、圍裙……親手做羹湯???!!!
再看着崔總臉上從未見過的那溫柔寵溺、眉眼含笑的神色……
鄭元德的腦子“轟”地一聲,炸成了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