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無冕的王者 “但是臉盲（1/2）
第133章 無冕的王者 “但是臉盲
“喵喵汪汪嗷嗷唧唧。”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AB。”
“你有那麽高速運轉的小龍遇上泥頭車, 92號伊芙不能拌勻意大利面……”
萬塔看了一遍卡山德拉送上來的報告，覺得腦子裏只剩下這些亂碼了。
卡山德拉的大學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重建，比萬塔那個世界的任何一所綜合類大學建得都快, 但随即問題也接踵而至。
第一個問題是缺學生。
是的，缺學生。除了研究星星的那位老人，每一位導師都帶着幾名跟随她學習的學生, 多則七八人, 少則一兩人。但哪所綜合類大學只有這麽點學生？這麽培養人才又得培養到猴年馬月去？
第二個問題是偏科。
機械, 農學，文史哲, 醫學, 神秘學和天文學, 綜合起來其實已經覆蓋了這個年代的所有學科方向，但不能忽視的是這是個戰争年代。
能教戰鬥的賢女沒有幾個, 女巫們又多是憑借種族本能作戰，沒辦法教授異族學生, 能培養戰士和法師的導師幾乎為零。
第三個問題是未來。
目前卡山德拉還在伯爵領的大坑裏待着, 它未來是否會一直待在這裏, 原本的林菩又該怎麽辦, 這些事情還懸而未決。
同樣, 卡山德拉內部的人民會議也目前還沒有建立, 很多在城裏就能解決的事情只能一遍遍打報告給萬塔。
這三件事之外的諸如住宿條件, 諸如賢女和女巫吵兩句嘴，諸如夥食的湯裏到底加不加土豆粉這種小問題，簡直就不叫問題了。
從長時間維度上來看，這三個問題同樣也不叫問題。
生源問題放着不管在三年之內也肯定會解決，老師們只要編編書搞搞學術等着就行。有了學生自然也就有了來投奔的法師和戰士, 擇優錄取直接當老師，學科問題也能解決。
至于未來問題——那也等人多了再說嘛。
龍是長生種，有動辄千年的壽命，三年對龍來說只是一場睡眠的時間。但萬塔沒那麽多時間睡——在直接咬碎了一位樞機主教的腦袋之後。現在她已經不怕獵龍小隊了。
擺在她面前的危機更大，也更尖銳。
随着她的影響力擴大，教廷一定會注意到她的存在。不論狂月和莫娜克怎麽攪渾水，這件事都會很快發生。
屆時他們很容易就能留意到去北部山脈的隊伍沒有回來，戰争一旦爆發就直指她的巢xue。
所以萬塔需要林菩複國。
一則她需要一場大戰牽制帝國的兵力，讓他們沒辦法對準她的巢狂轟濫炸。二則她需要很多個籃子來裝雞蛋，避免手裏的一點精兵損耗沒了之後實力大跌，步上前輩老路。
菲尼克斯和法烏斯覺得她只是心情好恩賜他們，那是他們覺得。
他們可以這麽覺得，龍自己心裏有數，并允許任何揣度。
在卡山德拉內部建設的這段時間裏，萬塔抽時間盡可能往下讀了一段【非在場者的遺作】，書記官的下一篇是【關于失物】，這一章的內容恢複了刻板和瑣碎，因為有不少詞只能靠猜，所以她讀明白的長度很有限。
【關于失物：随着倉庫中的珠寶增多，富人們常常遺忘他們究竟擁有多少奇珍，世人将這件事稱作富人的美德，因死守着細枝末節不放的只剩下了吝啬鬼。】
【那一日，我的主人醒來，迷惘地詢問烏索——近來烏索擔任她的侍女，我的主人問：“劍上的帶子呢？昨天我預備舊帶子好好在劍上纏一下。”烏索用她的狼顱回答，她從未見過主人劍上的舊帶子。】
【我的主人皺起眉來，但沒有在乎這件小事。進餐的時候，她詢問趴在她手邊的小蛇。“戒指呢？”我的主人說，“我記得我的手上戴着一個戒指。”“我們不記得您手上戴着戒指。”席間的人說，但立刻舞者就遣人去拿了滿滿一盒戒指，請我的主人挑選。】
【我的主人一言不發，離開了坐席。】
【夜晚時我的主人召見了書記官。“我有一個詞彙，”我的主人說，“我現在想對你說，可我好像找不到這個詞彙，你聽我說過那個詞彙嗎？”“我沒有聽您說過，”那位書記官說，“但我願意為您效勞，您太富有了，所以總是丢下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請把它們在我這裏存一份備用，以随時尋找吧。”
【我的主人同意了。】
【我恸哭不止，而我并沒有可以用來哭泣的雙眼。】
這一章節大概到這裏就結束了，情節稍微有點意味不明。
前文從來沒有提到過主角喜歡亂丢東西，不僅如此，前文甚至從來不寫主角犯錯。在“我”的眼裏，主角近乎是一個完人。
最後主角說自己“找不到詞彙”讓萬塔心裏咯噔了一下，如果這個主角是地母，那大概是說明她的記憶出了問題。她在失去一些對日常生活的記憶，也在失去一些語言能力。
她身邊的人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但除了“書記官”之外，暫時沒有人幫助她。
到結尾處突兀地出現了一段和上文無關的敘述，“我”在故事裏一直是一個攝像頭，從不和任何人交互，從沒有感情，只在評判與稱呼主角時出現。但在這裏突然寫了一段“我”的哭泣，有點難說的詭異。
“之後得去搜集一下資料，”萬塔想。
“那個年代的神和侍神裏，誰沒有眼睛？”
……
佐亞稍微有點焦慮。
在接到卡山德拉要召開第一次內部會議的消息之後，她就一直在焦慮。偏偏這種焦慮還難以傾訴，她只有一個人憋到噼裏啪啦往下掉花苞。
之前在眷屬集會上她已經知道了卡山德拉是莫娜克打下來的，其人孤身打穿了整座城，順便殺了一位八級的樞機主教。但在和銀帽做了一次談話之後，佐亞還是感覺自己知道得太少了。
她原本以為孤身一人解放一座城池，斬殺來敵已經算是怪物一樣的實力，但聽完銀帽的話她才明白，這位叫莫娜克的戰士絕不只是一個毀滅性的強者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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