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 她是胤禛和純禧最大的底氣惠妃氣得牙根癢癢, 可?身份地位擺着?,她根本不能做什麽,只能忍氣吞聲。(1/2)
第185章 第185章 她是胤禛和純禧最大的底氣惠妃氣得牙根癢癢, 可身份地位擺着,她根本不能做什麽,只能忍氣吞聲。
在場幾人也看得出佟岚舒對惠妃是什麽态度。
但幾人多是明哲保身。
誰也不願攙和其中, 宜妃這才發現先前皇後娘娘待她已經很是仁慈。
至少她們之間産生什麽龌龊,這事兒過了也就過了,哪像如今這般,被拉出來反複鞭屍。
宜妃就眼睜睜看着皇後說話夾槍帶棒, 綿裏藏針。
陰陽怪氣,刺的惠妃直哆嗦。
佟岚舒全然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每一句話都指桑罵槐。
到最後,惠妃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麻木的聽着佟岚舒說話。
承乾宮內鴉雀無聲。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幾人竟然還将端陽節的宴會事宜敲定下來。
只不過這一回皇後以宴會太過重要為由,沒讓幾位公主參與,順帶着将大福晉也排除在外。
惠妃就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誰讓皇後說得有理有據。
就連大公主也被她排除在外。
惠妃離開承乾宮時,已接近黃昏時分, 她被困在承乾宮脫不開身,而大福晉卻去了寧壽宮。
她在長春宮久等不到人。
太後聽見消息,就将大福晉傳喚過去說話。
寧壽宮的氛圍要比長春宮輕松很多。
太後教溫憲喊人,軟軟糯糯的小姑娘甜甜地喊着大嫂嫂,喊得大福晉心都化了。
她連連答應, 見溫憲喜歡布娃娃,便和她一塊兒玩着。
大福晉雖已經成親, 可年紀并不大, 而溫憲不是個吵鬧孩子,兩人在一起很玩得來。
惠妃困在承乾宮,大福晉在寧壽宮漸漸輕松下來。
姑嫂兩個玩得愉快, 知道夜幕降臨,大福晉才發覺自己竟不知不覺逗留到了離宮的時候。
太後也沒讓她回去尋惠妃,反而讓她自行離宮。
大福晉這才想起婆婆,心中很是驚慌,“皇祖母,額娘她…”
“她今日大概是沒什麽時間來管你。”太後語氣淡淡。
大福晉什麽都沒問,她原本就不想見到婆婆,如今有這個機會,怎麽可能不抓住?
大福晉和溫憲道別,匆匆離宮,誰知才出宮門就看見了自家馬車。
胤禔過來接她了,正坐在馬車裏等着。
大福晉微微一愣,直到侍女提醒才反應過來。
她往前走了幾步,擡眸看向丈夫,“胤禔…”
“嗯,我來接你回家。”胤禔語氣溫和,驅散了大福晉心中所有的不安。
大阿哥夫妻倆回了府,惠妃得知這一消息之後大為光火,“佟岚舒今日這般羞辱我,這筆賬我定是要還回去的。”
桂香只能勸她消消氣。
但惠妃如何忍的下去?
今日不僅僅是佟岚舒羞辱她,還有兒媳婦竟然也敢忤逆她。
“究竟是誰讓她回去的?”惠妃氣急敗壞問道。
桂香趕忙回答,惠妃得知是太後的旨意後,心中愈發氣惱。
“怎麽還有寧壽宮的事情?”
桂香一直不敢說話,但她了解自己的主子,若是她一直不說話,那主子只怕會更生氣。
“寧壽宮養着五公主,因為這個關系,太後和德妃的關系也很密切,而德妃和皇後娘娘之間…”桂香的話沒說下去,但惠妃已經聽明白了,今日這件事,又是佟岚舒?
“佟佳氏是鐵了心要跟本宮過不去?”惠妃冷笑連連,桂香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長春宮中氣氛壓抑極了,誰都不敢在惠妃跟前晃悠。
而承乾宮中,惠妃離開後,榮妃和宜妃緊随其後離開。
惠妃徑直回了長春宮,而宜妃三兩步追上榮妃,心悸有餘道,“皇後娘娘實在是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宜妃今日總算是真真切切意識到自己和佟岚舒的區別,她若是想要做什麽,還真沒有什麽人能攔得住她。
“惠妃究竟是做了什麽?惹得皇後這般生氣?今日她簡直是将惠妃的臉皮踩在地上摩擦…”宜妃心慌不已。
惠妃今日丢人丢大發了,而且還是當着她們倆的面,“榮妃姐姐,我們今日見了惠妃丢臉的模樣,她會不會連帶着将我們倆也給記恨上?”
榮妃聽她說了一路,實則早已經有點兒煩躁,但到底是多年姐妹,總不能真的不理她。
“她記恨我們做什麽?”榮妃言不由衷道,“折騰她的人是皇後,她要記恨也是記恨皇後,同你我并不相乾。”
榮妃說着連自己都不信的話安慰着宜妃。
大家都是那麽多年的姐妹,一路上走過來,如何不知惠妃是什麽性子。
榮妃從前還以為是惠妃變了。
直到後來才知道,惠妃從未有過改變,只是先前善于僞裝罷了。
宜妃被這話給哄好,到底是松了口氣,又開始和榮妃談論起佟岚舒來,要是先前,宜妃指不定要說不少,但這回關于皇後的,她是一個字都不敢提。
就怕佟岚舒想起她先前的所作所為,要和自己來算賬。
榮妃其實并不想聽,可誰讓宜妃這會兒有說不完的話。
一路走來,就宛如聒噪的那确一般。
直到她進了景陽宮,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主子您先歇一歇。”琥珀給榮妃奉上了一杯茶。
“宜妃今日聒噪不已,本宮很是頭疼…”榮妃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額頭。
“宮中不少人猜測,大公主和親一事和惠妃脫不了乾系,見到皇後娘娘這般态度,想來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榮妃對此并沒有什麽意見,她的榮憲是二公主,大公主若是嫁了,第二個就是她。
“依奴婢愚見,惠妃娘娘應當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再不會善罷甘休,又能做什麽?”榮妃聲音平靜,可仔細地聽,還有一股子暢快,惠妃在宮中的人緣,實在是不咋地。
景陽宮主仆倆說了不少的話,榮妃雖然對惠妃有恻隐之心,沒想過落井下石,可她只要一想到大公主和親的事和惠妃有千絲萬縷的乾系,她就辦不到毫無芥蒂。
畢竟,她也有女兒。
大福晉逃過一劫,但她明白婆母并不會善罷甘休,心中總是不安的。
大阿哥也知道母親和妻子之間并不和睦,可他自幼和母親的關系也并不好,他自己都沒辦法和母親好好交流,自然不會委屈妻子。
“若是不想進宮,就不進宮,額娘派人來傳話,推脫了便是。”大阿哥一直是這樣的态度,大福晉的心稍稍安了安。
“其實我也不是不願進宮,若是可以我也想和額娘好好的相處…”大福晉的聲音很輕,也很為難,即便和婆婆不對付,也沒有人天生願意和人對着乾,能好好的過日子誰不願意?
大阿哥緩緩點頭,“之後的事情之後再提,額娘那邊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心思。”
這邊夫妻倆有商有量的,并沒有因為婆婆的事情生出什麽嫌隙。
而承乾宮中,佟岚舒正盤算着明日要怎麽折騰惠妃。
要說這些日子,她最上心的事情,一件就是想要将純禧留在京城,而另外一件就是想方設法的折騰惠妃。
其實惠妃在意的事情不算很多,可佟岚舒并不能容忍她為了一己私欲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
佟岚舒看着乖巧坐在自己身旁的純禧,實在是想開口問一問好閨女,到底有沒有心上人。
偏偏這話她也不知道問出來合适不合适。
唯有看着純禧欲言又止。
“額娘,您看着兒臣做什麽呀?”
“額娘在想一些事。”佟岚舒語氣溫和,她本是不打算和純禧說太多的。
但最近宮中風言風語那麽多,額娘的态度又那麽明顯,純禧又不是個傻子,如何不知事情緣由。
她的确不介意去蒙古和親,但不介意是一回事,被人算計就是另外一回事。
“額娘在想惠妃和大福晉嗎?”純禧的聲音很平靜,佟岚舒聽見這話微微一怔,還是默默點了頭。
“那兒臣能不能猜一猜額娘心裏在想什麽?”
純禧不等佟岚舒回答,就自顧自的将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額娘是不是在想惠妃若是再為難大福晉要怎麽辦?”
“其實額娘不必困擾,過些日子端陽佳節,大福晉肯定是要來宮中赴宴的,若是惠妃屆時為難,兒臣可以找個機會,借口皇祖母或是太祖母尋她,不會讓她被惠妃磋磨的。”純禧語氣溫和,她都能夠因為大阿哥成親時候的一句話,陪伴大福晉許久。
自不會因此遷怒大福晉。
純禧本身也不喜歡惠妃,這些年在宮中她見識的也夠多了。
“可是額娘想的并不是這些事。”佟岚舒也并沒有胡說,她對惠妃沒什麽好态度,要報複的人也是惠妃。
這些事和大福晉不相乾,欺負大福晉有什麽用?
“惠妃是惠妃,大福晉是大福晉,純禧能将她們婆媳倆好好區別,額娘心中很是欣慰。”佟岚舒摸了摸純禧的臉。
“可有些事你若是上趕着去做,可能會有意料之外的禍事。”佟岚舒想到這裏聲音更是冷了幾分。
“大福晉可憐,額娘也明白,倘若大阿哥因為妻子的事情來尋你,請求你幫忙照拂一二,額娘不會攔着你,可若是他什麽都沒說,你就不要去攙和這件事了。”佟岚舒語氣認真。
并非是她不近人情,可惠妃那一家子的事情,有什麽好攙和的?
佟岚舒那日可不是為了給大福晉解圍,純粹是為了給惠妃添堵。
她沒有去為難大福晉,已經是她的仁慈。
若她真的想去為難大福晉,只要在大福晉懷胎之後派人去宣揚她腹中的是孫女,不信惠妃不瘋。
可那樣做她和惠妃又有什麽區別?
純禧愣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額娘說的話,她輕輕點頭,沒什麽猶豫就答應下來。
“額娘放心,兒臣明白的。”
佟岚舒聽見這些話,心中也放松不少。
轉眼,就到了端陽節,德妃的身子愈發重了,端陽節的時候她告了假,不願出席宴會。
她身懷六甲,再過一個月就要生産,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挑德妃的錯處。
佟岚舒原本還在思索,大阿哥會不會在過來找純禧,結果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大福晉被府醫診出身孕,大阿哥憐惜妻子,便去找了太後給妻子求了恩典,讓妻子可以在府中休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