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雙更合一) 大哥,你是嫉……(2/2)
一個個跟在胤礽和純禧身後。
而胤礽一直反反複複提及香囊,三句話裏頭有兩句話提到。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純禧擡眸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我不會只做兩個香囊的。”
胤礽瞬間閉了嘴。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正想着費心找點借口怎麽解釋,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幾人一塊兒走進去。
內務府的總管立刻迎了出來,“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大公主…”
等到一連串請安下來,也已經過去好一會兒。
純禧也不客氣,直接問總管可有江南來的繡娘。
內務府的總管當然知道什麽人需要巴結,什麽人不能怠慢。
剛好眼前這一串,都是得罪不起的。
雖不知這群金尊玉貴的小主子為何到此,但總管辦事還是極有眼力見。
見純禧發了話立刻響應。
“大公主稍後,奴才去将人給您帶過來。”
随後奉茶的,端茶點的,一個個很是殷勤。
沒一會兒功夫,總管就領着幾個繡娘過來,純禧聽着介紹才知這些都是江南的繡娘。
她緩緩點頭,說起了自己的來意。
繡娘便去取了花樣給純禧看。
宮中繡娘的技藝自是不凡,純禧挑挑選選,選了個最合心意的,她和總管說了自個兒的需求,說是想要讓繡娘教她做些香囊。
她特意問了總管可有給繡娘安排做活,她何時過來合适。
“哪裏需要大公主您特意跑一趟,奴才讓繡娘算着時辰去承乾宮即可。”總管立刻開口。
純禧沒曾想事兒那麽順利,便也答應下來。
解決了這一件心事之後,幾人倒也沒急着走,便在內務府閑逛起來。
這些個小主子成日裏想一出是一出,總管也沒法子,只能在一旁陪着。
而幾人逛着逛着,就瞧見了內務府的一些繡娘在繡着婚服。
今年要成親的唯有那一個,這婚服是誰的不言而喻。
若是其他人的,他們大概會想去看一眼,但那是大阿哥的婚服,幾人頓時沒什麽興趣。
目不斜視地走了。
瞧着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可等一出了內務府,一個兩個的都開始圍着胤礽看,看得他心裏有點發毛,“做,做什麽?”
“二哥,你何時成親呀?”胤祚好奇問道。
胤禛和胤祺也看過去,他們倆也很好奇。
就連純禧也不能免俗,“那婚服瞧着挺漂亮,若是你的,我們還能湊近瞧瞧。”
純禧的聲音裏還透露出一股遺憾。
其他三個也不住的點頭。
唯有胤礽整個人是僵住的。
“這個…以後總是有機會的。”胤礽好生尴尬,甚至都開始胡言亂語。
而說到了這個事兒後,幾人就不約而同的說起了大阿哥未來的福晉。
宮中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宴會。
尚書府家的小姐,自然也是宮宴的常客,只不過她們都不怎麽熟悉。
幾個人雖然很煩大阿哥多事,卻也不會去和未來的大福晉過不去,更不會在背後議論女眷。
太過跌份。
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未來的太子妃是誰。
胤礽:“……”
好端端的,怎麽就忽然談論起太子妃來了?
“皇阿瑪還不曾提及這些,你們也不用操心這些。”胤礽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好端端的在宮裏讨論這些,若是被皇額娘知曉咱們背後說這些,都逃不了責罰。”
胤礽随意說起。
純禧沒被唬住,可是其他三個卻真真切切的被唬住了。
一個個閉口不言。
而逃過一劫的胤礽終于松了一口氣。
*
之後的日子,純禧就忙碌起來。
佟岚舒得知純禧想要做香囊之後,便說要陪着她一塊兒做。
純禧倒是沒有讓額娘動手,只是讓額娘幫忙選一些花樣。
內務府的總管對此事非常上心,第二日就遣了繡娘過來,耐心十足的教着大公主做香囊。
純禧學的認真。
而胤禛和胤祚從書房回來之後還會幫着姐姐一塊劈絲。
大家都有事情乾。
在衆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純禧總算是做出了幾個似模似樣的香囊。
額娘要有,幾個弟弟也要有。
妹妹們也要有。
分到最後差點兒都不夠分。
好在她在計劃時,就已經将所有都算進去,這才沒鬧出尴尬事兒來。
端午不期而至。
而胤禛他們和大阿哥的梁子,也越來越深。
抄書事件過去之後,胤褆又發現他們幾個去內務府招搖過市,他自是看不慣的。
但這事兒別人也挑不出個錯來。
大阿哥只能自個兒生悶氣。
惠妃倒是想去吹吹枕頭風,但皇帝根本不曾踏足長春宮。
先前尚未選秀時,時常去承乾宮和永和宮坐坐。
後來選秀完了之後,倒是隔三差五的召幸新進宮的秀女。
就連榮妃和宜妃也能有帝王偶爾的關心。
宮中花團錦簇,可唯有惠妃像是被皇帝遺忘了一般。
惠妃心思敏銳,早就已經知曉自己失了盛寵,只不過她不肯承認,不甘心罷了。
如今就連兒子也不得皇帝歡心。她這才慌了起來。
對待大阿哥又不免嚴厲了幾分。
惹得原本就和母親不大對付的胤褆愈發厭煩母親管束。
他漸漸大了,當然也能看得明白更多事情,雖因為母親從小的灌輸,讓他看不起其他的弟弟們。
但他依舊會羨慕其他人的額娘。
只是胤褆不肯承認罷了。
端午這一天,又是躲不開的宮宴,胤禛和胤祚拿到了姐姐親手做的香囊,二人高高興興的将香囊佩戴在身上。
幾人在禦花園不期而遇,胤禛瞧見二哥和五弟時,發現他們身上也戴了同樣的香囊。
真高興的說着話,不遠處傳來大阿哥不滿的聲音,“不過一個香囊罷了,也值得你們那麽興師動衆的?”
大阿哥不稀罕什麽香囊,只覺得他們幾個人實在是令人生厭,諷刺的話脫口而出。
胤禛聽了個正着,冷哼一聲,剛要開口說話就被胤礽攔下。
“大哥這是嫉妒嗎?”胤礽語氣輕描淡寫,他仿佛知道自己開口最能夠刺激人。
半點不會吝啬。
而胤褆果不其然的被刺激到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大哥聽不懂?”胤礽好笑地看向他,“皇阿瑪常常誇贊大哥武學天賦過人…我起初還有些不太明白,如今倒是懂了。”
胤礽說的話軟綿綿的,咋一聽沒什麽問題,但仔細一想就會發現,這話是真的不好聽。
只誇武學天賦過人…
可不就是說他頭腦簡單。
胤禛皺着眉頭瞪他,雖然知道二哥是好意,但他一點兒也不想躲在二哥的身後。
那香囊是姐姐送給他的,他很珍惜。
“大哥做什麽成日裏一副苦大仇深的嫉妒表情?”胤禛冷靜而直白地問道。
莫說是大阿哥沒想到,就連胤礽也有一瞬間的驚訝,反應過來之後也低低地笑了。
原本關系就不好,還真不需要維系什麽表面和平。
“你是嫉妒大姐姐和我們姐弟情深嗎?”
一句又一句的問話冒出來,讓胤褆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胤褆忽然發現老四這麽直白地問他,比陰陽怪氣的諷刺更讓他受不住。
“你給我閉嘴!”大阿哥本就沖動易怒,如今更是情緒上頭就要沖過來和胤禛理論。
但胤禛一點兒不帶怕的,吵架也不是沒吵過,打架也可以奉陪,做什麽躲着他?
“二哥,大哥這是惱羞成怒了嗎?”胤禛沖着胤礽問道。
胤礽在一旁開口打配合,“瞧着像是如此。”
“二哥,若是大哥一會兒打我怎麽辦?”
“二哥自然是會保護你的。”
兩人一唱一和,将大阿哥氣的不得了,這會子無論太監怎麽勸說,都攔不住大阿哥,他就要沖過來動手。
而胤礽也正如方才所言會護着胤禛。
幾人就在禦花園打了起來,半點都不留情面。
胤禛在騎射上雖然沒有什麽天賦,可勝在他勤勉,日日鍛煉也有了彎弓射箭的力氣。
打架的時候比起之前也多了許多章法。
這裏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宮中貴人,佟岚舒和太後一起在寧壽宮陪着命婦說話。
等知曉這事的時候,胤禛和太子已經和大阿哥一塊兒在慈寧宮外頭跪磚頭。
她匆匆進了慈寧宮,而太皇太後則慢條斯理的喝着茶半點沒提外頭跪着的三個。
倒是佟岚舒很沉不住氣。
“皇祖母,外頭這究竟是怎麽了?大阿哥又欺負胤禛和太子了?”
太皇太後聽見這話無奈地擡眸看了她一眼,“哀家還在這裏,你倒是稍稍得注意些。”
佟岚舒為了掩飾尴尬,淺淺得咳嗽了一聲。
太皇太後沒說話,實則心中也是認同佟岚舒的話,胤禛和胤礽的确不是主動尋釁滋事的人。
所有和大阿哥有關的亂子,都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這沖動易怒的性子,可怎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