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刺激的過頭了。(1/2)
第57章 第 57 章 刺激的過頭了。
自梅清臣離開後, 蕭東君一時找不到可以做丞相的人,除了他推薦的三人,他又選了三人, 暫列六公,共同商議,即便如此, 這幾人也不能把事情處理的讓他滿意,有時候,蕭東君還得親自上手,政事比以往增加許多, 讓他覺得煩躁,他不得不懷念起梅清臣做丞相時,事無巨細,每樣事處理的都讓他滿意,默契無比,因此, 他時常吩咐鄧為派人前往青山縣, 打聽梅清臣的情況。
每每打聽,總得到梅清臣還在養病,情況一般的答案, 蕭東君也不好說什麽,心中悲涼,甚至想他若真去了, 他會為他以國喪之禮下葬, 他會将他的兒子接到宮裏與皇子們一同教養。
可一個月兩個月,都過年了,梅清臣依然活着, 還說遇到了什麽神醫,他開始懷疑梅清臣是裝病騙他。
他派人查探,得到的消息如前,不過是說梅清臣已如常人可以走動。
蕭東君不知他到底是欺君還是真遇神醫,讓鄧為帶着聖旨前去,命梅清臣回京。
既然活着,就得為他分憂。
政事堂中,幾位尚書聽聞梅清臣要回來,各個感嘆,就差痛哭流涕。
他們已熬了兩個通宵,可皇上就是不滿意。
他哪裏是不滿意他們做的事,是不滿意他們的人。
已經調入政事堂,也被列入六公之一的王易星聽罷,發自內心的高興,甚至,在別人都以為梅清臣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偷偷想,這或許又是梅相的一個計謀呢。
如今看來,興許是呢。
吏部尚書将筆放下,長嘆一聲,“丞相他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跟他一起來的吏部侍郎也擱下筆,眼淚差點飙出來,他在這裏面是年輕的,他和王易星,把這份折子翻來覆去的抄了近二十遍了。
“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滿意我們的折子,還是不滿意我們啊。”
他這話一出來,衆人都不由得看他一眼,這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話還用說嗎,只會顯得他們沒用,六個人比不了丞相一個。
身為他的直屬上級,吏部尚書伸手将一個薄本扔在他頭上,“多嘴。”
除了政事堂高興,太子殿下也很高興。
東宮。
結束一天的課程,梅晞光跟着蕭鴻昭回到東宮。
蕭鴻昭得知梅相歸來的消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說起來,我與梅相相處的時候,晞光還沒回來呢。”蕭鴻昭鮮少這般炫耀的語氣。
梅晞光淺笑:“是了,殿下比我更早遇上父親。”
“我一直孺慕敬仰他,想讓他教我念書,可他實在忙碌,晞光你真幸運,有梅相教導你,你日後的成就許能超過他。”
梅晞光垂首:“不會,父親的才學不是我趕得上的,況且,不如父親,我也很驕傲。”
雖然他對梅清臣總有些怨念,但他的才學的确讓他折服。
所有人都盼着梅清臣快些歸來。
花樹村蘭秀娘的家中,有兩三個京城來客。
鄧為宣讀完聖旨,對梅清臣彎身恭喜,面前的梅清臣和蘭秀娘兩人,一個神情淡漠,一個皺眉似有心事。
梅清臣注意到了秀娘的情緒,她是不願回去的吧,她終究是不喜待在京城的牢籠,他們回來也不過三月而已,雖然知道她會回去,他想給她多寬限幾日,可聖旨到的這樣快……
蘭秀娘也沒想到聖旨會這麽快就到,一方面印證了她之前的猜測,這果然都是梅清臣的算計,另一方面,她還有許多遺憾未完成——總要嘗嘗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是什麽感覺
村裏那些有經驗的婦人都對此十分熱衷,談起都是一臉的蕩漾。
蘭秀娘忍不住問:“鄧大監,可否寬限幾日再出發?”
眼下正無人搭理鄧為,他被蘭秀娘解了尴尬境地,連忙笑答:“自然自然,皇上特意吩咐了,要以梅大人的身體狀況為主,大人和夫人回京的事宜,一切交給鄧為打理,放心便是。”
梅清臣垂睫,她果然是不願回去的。
鄧為也不打擾,交代完事情便出去了,蘭秀娘起身相送,畢竟這是皇上身邊第一寵宦。
蘭秀娘這才注意到梅清臣一直沒說話,剛才就點了個頭,悶悶的沉着臉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蘭秀娘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看到他不解的擡頭望她。
“你又瞎捉摸什麽呢。”
梅清臣恍然清醒,她問出口前,他已經想到一些辦法,可以再讓他們在這兒待半年甚至一年。
想起她不喜自己不愛表達,他便道:“我看你情緒不好,似乎不願這樣早回去,我想些辦法……”
“停停停!你能不能別總是胡思亂想,我什麽時候不想回去了,我兒才八歲,我都多久沒見到他了,我情緒不好那是因為有些事還沒辦。”
果不其然,要不是她問問,還不知道又變成怎樣呢。
梅清臣眼中現出幾分迷茫,什麽沒辦的事?
蘭秀娘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完成這個願望。
入春了,青山縣本就不冷,剛入夜不久,大地還帶着白日的餘溫,風吹在臉上很舒适。
初八的夜,月還只有一半,投下銀色的影子,給山谷這片灌叢渡上一層銀光。
灌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一男一女走至這兒。
“秀娘,回去吧。”梅清臣面上染上一抹薄紅,伸手牽住她的衣角,意圖阻止。
蘭秀娘打掉他的手:“裝什麽,又不是沒帶你出來過。”
雖然不是這片,之前是在地裏,那片人多,她已經很照顧他了,才帶他來這片人少的灌叢。
“你……”梅清臣無聲了。
他現在對許多事情發生了改觀,比如房事上,克制是沒必要的,但外放到這種程度,他一時真有些接受不了。
“萬一有人看到你……”梅清臣只想想,就已經想殺人了。
蘭秀娘拍了拍身上的鬥篷,“放心。”
她伸手,在身上摸索。
她背着月,黑漆漆的,梅清臣并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你做什麽?”
他不由得向她靠近一步。
蘭秀娘将東西往他手裏一塞,“快點,我就這點心願了,做完了我就跟你回京城,往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這說辭像極了哄騙無知少女的男人。
梅清臣抿了抿唇,低頭,借着月光看手裏的東西,竟是她的亵褲和小衣,還帶着溫熱,頓時他的手掌像被燙到一般。
“你……”
他的心已沒由來的“怦怦”跳。
更可恥的是,他已經。
蘭秀娘迫不及待的抱上了他。
鬥篷之下,那副柔弱無骨、觸手豐滿的身子貼着他,明明已嘗過不知多少次,但這一刻,風聲、樹聲、遠處的狗吠聲,甚至還有疑似人聲,這種環境之下,梅清臣的感官被放大,那是一種擔驚受怕和欲望之間的鬥争。
當她吻上他的唇,又慢慢向下,舔舐上他的喉結後,梅清臣心中的秤失衡了。
他心髒狂跳着,抱住她。
甜美和刺激雙重影響,一切都比原來來的更快更多。
“你躺下。”
蘭秀娘亦然臉紅心跳的厲害,她也是第一次真做這種事,七八年那回,梅清臣像一頭倔驢,根本不配合她。
時過境遷,他确實長進了。
這一切,都有一種隐秘的刺激。
蘭秀娘需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這副模樣看在梅清臣眼中,更是別有一番滋味,豆大的汗滴順着他的鬓角流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
仿佛回到了新婚那晚。
兩人正漸入佳境,耳邊卻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蘭秀娘沒想到會有人來這,她驚吓不已,連忙趴在梅清臣身上,鬥篷将兩人遮蓋,隐藏在半人高的灌叢中,恰好有雲遮住月兒,不仔細看,這裏只是一片陰影。
腳步聲越來越近。
蘭秀娘也越來越緊張,指甲陷入他胳膊的肉裏。
梅清臣咬着牙,渾身繃緊,很是辛苦,他的喉結不住滾動,因為隐忍的眼睫在輕微顫動。
簡直要命……
他們已經能聽到來人說話聲。
“爽不爽?”
是個女人,還有點熟悉。
蘭秀娘仔細聽,放松了些許,梅清臣也跟着暗吐一口氣,握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仿佛活過來了。
“嗯……娘子以前跟他,也這樣過嗎?”
“那怎麽可能,有了娃後,幾乎沒同過房。”
蘭秀娘聽出來了,竟然是布三妹,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裏碰上了,聽起來,他們好像在附近剛完事,正往回走。
腳步聲停了下來,兩人似乎就在三五米之外站定。
難道他們發現什麽了?
蘭秀娘不由得又緊張起來。
她聽到梅清臣的呼吸聲一下子重了。
她勾唇,雖然她也不好受,但他好像更甚。
她小幅度的動了動,被他掌住腰,死死按住,她只能瞧見他黑幽幽的眸泛着些許亮光,像是在警告她,他呼出的氣息炙熱滾燙,拂過她的耳根,惹得她忍不住想躲。
這一刻,梅清臣幾乎把平生所有的忍耐力都用上了,他汗如雨下,眸底翻滾着毫不掩飾的潮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鋪子的王掌櫃跟我說起你,說你賬記得很好,談吐也像個讀書人,他告訴我,你若是參加科舉,說不定能高中,你想去嗎?”
輕微的碰撞聲,兩人似是抱在了一起,仄仄之聲顯得焦急,似乎想要表明什麽,蘭秀娘聽到男人道:“三妹是要趕我走了。”
“沒有,我是說,如果你想讀書科舉,也不是不可以,她蘭秀娘的相公能做大官,我的難道就不行。”
“可我不想離開三妹,我沒有什麽遠大抱負,只想守着三妹和兩個孩子一起過日子,經營咱們的鋪子。”
“真的?”
“當然,三妹,我今日所言,句句屬實,若是有……唔……”
兩人沒了聲音,做什麽不必言說,聽起來十分激烈。
蘭秀娘屏住呼吸,可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太近了!
梅清臣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氣,繃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蘭秀娘也有些受不住了,慢慢起身。
等他們離開,還是回家吧。
旁邊還有活春宮。
刺激的過頭了。
兩人一邊擔心被他們發現,一邊又不得不聽兩人不堪入耳的聲音,布三妹是放得開的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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