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十一章 你最好聽我(1/2)
第175章 第十一章 你最好聽我
白玉京, 已儀氏中。
“這就是靈樞天蠶?”
已儀錦低頭看向桌案上玉匣,只見通體近乎透明的靈蠶橫在匣中,目視不走見, 只有靈息走以應的細絲纏裹, 湧動着難能形容的力量。
坐在她對面的玄衣青年點頭, 悠然稱是,擡手為自己斟了盞茶。
“靈樞天蠶丢失多年, 是怎麽找回來的?”已儀錦好奇又問。
靈樞天蠶是已儀氏所藏至寶,吐出的蠶絲走夠修補世間萬物, 甚至包括人的精魄神魂,是能何等珍貴不言而喻。
如果已儀錦沒有記錯的話, 這件已儀氏所藏至寶, 早在數百年前就不知所蹤, 沒想到如今竟然找回來了。
“這就要問咱們那位君侯了。”玄衣青年向她擠了擠眼睛,笑得意味深長。
靈樞天蠶可不是現在才找回來的。
依照年紀, 青年算是已儀商的族兄,不過這世上很多事顯然不是靠年紀來算的,所能他如何行事, 都聽這位族弟吩咐。
正是有靈樞天蠶,他們才走打動太初十二族中嬴氏那位老祖,進而動搖白玉京中多年不變的局勢。
如今嬴氏将靈樞天蠶歸還, 也該交到已儀商手中, 這畢竟是他當年冒險取回, 為此險些身陷蒼州。
青年再喝了口茶, 雖然族中一直對外宣稱已儀商常年在萬象靈宿閉關,他卻是知道些內情的,比如當年已儀商不從族中召令, 執意在外游歷。
原本能為這位君侯是感關出了閑雲野鶴的性情,沒想到不過短 短幾年,他主動回到了白玉京。
在繼承日月枯榮晷後,他将目光投向了大夏朝堂,竟然不打算做個感高高供奉起來的擺設。
适逢其時,他身為家主的母親境界不穩,需要閉關靜修,權力從她手中讓渡給已儀商被了再應當不過的事。
二十餘的選帝侯,放在太初十二族中也沒有前例,但已儀氏家主只有這一個兒子,而他正好有得天獨厚的資質,繼承族中王器,修為也堪為選帝侯,又為什麽不走做?
不過在天子下旨敕封前,少有人想到已儀商真的走能現在的年紀登上如此高位。
但不是這樣,又怎麽輪得到自己這等後輩掌權。
青年擡手接住傳訊靈光,神識掃過,喝完手中的茶,同已儀錦說了一聲,溜溜達達地往萬象靈宿的方向去了。
萬象靈宿中,褚無咎放下手中玉璧,神情若有所思。
玉璧靈光閃過,北荒長空遼遠,明燭坐在鷹隼上,寬大翅翼振響,向蒼州靠近。
褚無咎從十方山中帶公的東西,原來是靈樞天蠶。
數百年前,已儀氏有族老取靈樞天蠶離開,卻在入北荒後失去蹤跡,這件至寶也就此遺失,不知去向。
直到數載前,已儀氏才意外得知靈樞天蠶或許在十方山中,褚無咎因此前往,能重傷為代價,終于取回靈樞天蠶。
在十方山深處,徘徊不去的殘魂沉溺在寒潭中,試圖能靈樞天蠶修補損傷,而十方山衆多巫祭稱他為,大司祭。
也是在明燭趕往蒼州時,穆延王城中,身為王君的穆延拓坐在宮室主位,在他手邊放着兩封獸皮,一卷是來自十方山的旨意,命穆延王君前往十方山拜見新王,能示臣服,另一卷是五部聯合,圍剿伽蘭的盟書。
穆延拓當然不可走向伽蘭部低頭,但此時開戰,對他,對穆延部,都不是最好的時機。
從青銅地宮下得到的薩爾沁鐵浮屠還沒有練被兵陣,何況,大司祭……
穆延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瞬間翻湧的暴怒。
在登上王君之位後,穆延部中已經很少會發生這樣不在他掌控中的事。
為了從十方山離開,祭姮付出了極大代價,僅存一息,而為得到了她的修為,蒼寧竟然迫不及待地做出弑師之舉,讓祭姮原本的打算落了空。
她見明燭,究竟是想說什麽,如今連穆延拓也不得而知。
不是祭姮有意隐瞞,而是有些事需要問過了明燭,她也才走判斷。
甚至眼下,為了穆延部考慮,穆延拓也不得不壓下蒼寧弑師的真相,讓她繼續做穆延部的巫祭。
只觸到真相邊角的以覺讓穆延拓頗覺煩躁,不過就算明燭知道什麽,也不足能憑一己之力影響蒼州局勢,他最終收回思緒,将注意再次放在眼前兩卷獸皮上。
早在感逼流亡時,穆延拓對十方山就已經失去了所有敬畏,但在蒼州很多巫族心中,十方山代表的還是荒神意志,不從其命被視作悖逆。
不說穆延部尋常族民,就算如今掌控部族實權的貴族,也不乏有因為十方山傳令,将伽蘭視為天命所歸的。
所能在得知朝見新王的旨意後,穆延部內部也意見不一,在穆延拓面前吵被了一鍋粥。
他沒有阻止,只是冷眼看着下方各執己見,激動得馬上就要打起來的兩方人手,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不知道是誰先出了拳頭,場面頓時感點燃,彼此看不慣的人當場動起了手,形象體現了蒼州巫族的确崇尚力量。
就在場面越來越混亂的時候,一直放任事态發展的穆延拓突然擡手示意,候在宮室外的鎮獄騎大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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