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水深火熱(1/2)
第24章 第 24 章 水深火熱
一片薄白的雲朵漂浮到月亮表面, 月色逐漸變得朦胧,一如床上少女那雙琉璃烏黑的杏眸。
她不知正在經歷什麽,漂亮的大眼睛全是旖旎豔色的春水, 眼尾也紅得異常,臉頰更是, 仿若搗碎的玫瑰花汁不知被誰打翻, 全部倒到她的雪腮上面, 靡豔又沁着迷人的芳香。
很快, 芳香又從少女的櫻唇間溢出,帶着幾分哭腔,不過更多的是滲到骨子裏的嬌媚:“霍行衍,我不要了……你放開我……”
埋着頭的男人根本不聽。
陸晚宜哭得愈發厲害, 想伸手推,可雙手被綁着,根本動不了,想用腳踢,雙腿又被男人的大手箍着。
走投無路的她,只能用嘴試圖喚回男人對她的憐惜,那兩個字再次從她緋紅的唇間脫口而出:“老公……”
喊得嬌嬌軟軟的, 很動聽悅耳。
霍行衍被滾燙欲念浸透的墨瞳浮出一絲清明,他緩緩抽回火舌, 舔過嘴角的水漬, 淩亂黑發下,眼尾的淚痣猶如世間最瑰麗的黑曜石, “再叫一下。”
陸晚宜現在哪裏敢不聽他的話,她柔弱無骨的靠在床頭,含着淚, 軟軟的喊他:“老公……”
霍行衍深眸微眯,似是十分滿足,他慵懶缱绻的懾住少女紅透的肌膚,筋脈浮動的長指慢條斯理的脫下西裝外套,又從上往下解開裏面的黑色襯衣,解完,脫下來,随手丢到一邊。
一具雕塑般精碩的身軀在淺淡月色裏仿若畫師的畫筆,一筆筆的被勾勒得清晰可見。
陸晚宜心速紊亂,尤其看見男人的長指搭到皮帶扣上面,她心慌意亂的錯開視線。
只是餘光還是能看到一些東西,比如男人的皮帶壓到剛剛那件黑色襯衣上面,又比如西褲、內褲堆疊上去。
滾燙的熱源貼近,陸晚宜濕漉漉的眼睫顫抖着閉上。
男人兩指掐捏住她的下巴,磁啞聲音透着他慣有的獨斷專行:“歲歲,睜眼看我。”
陸晚宜不聽,眼睛閉得更緊,貝齒也下意識的咬緊嘴唇。
一股靡麗氣息夾雜着男人濃郁的古檀香靠近,陸晚宜還是不習慣跟剛做過那種事的男人接吻,慌忙睜開烏瞳阻止:“不要……”
結果這一開口,直接變成自投羅網。
少女又氣又羞,但小白兔已經落入狼窩,她還能怎麽辦呢,只能仰着嬌弱脖頸,被動的承受男人所有的給予和索取。
為吻得更深,霍行衍兩只大掌一只按住少女的後腦勺,一只按住她纖薄的後腰,一點一點把她摁進懷裏。
少女瓷白的眉心忽然緊蹙,嘴裏發出難受的唔唔聲,男人卻充耳不聞,只更深的掠奪她的芳香。
靜止的湖面波瀾四起,岸邊,一片秋葉飄落,結果剛接觸到湖面,馬上就被蕩開的浪潮,高高的抛到天上。
秋葉的力量實在太弱小,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搖搖晃晃的随着波浪上上下下。
也不知過去多久,湖面像被施法者凍結,瞬間變得平靜。
那種戛然而止的感覺,不亞于在寒冬臘月被人當頭潑下一盆冷水,小臉濕汗淋漓的陸晚宜茫茫然的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喃喃輕語:“霍行衍?”
被叫的男人抱着她,長指溫柔的為她整理黏到臉頰上的黑發,出口的嗓音顆粒感極重,顯然,他自己也并不好受:“難受?”
陸晚宜蹙眉,軟糯糯的嬌嗔:“你這不是廢話。”
霍行衍睇着少女仍然不服軟的倔強眉眼,不疾不徐道:“難受就好。”
吐出這四個少女一時還不懂的字眼,他堵住少女的唇,任由湖面第二次掀起風浪。
又是戛然而止,陸晚宜嗚咽的哭出聲,細細軟軟的小嗓音全是埋怨:“霍行衍,你到底要乾嘛呀,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
陸晚宜真想握拳捶男人,可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她憤憤的瞪道:“你把我雙手解開。”
霍行衍看看她,繼續第三次。
陸晚宜又哭又罵,但她那點體力量,沒一會兒就敗北服軟,軟糯糯的開口道:“我錯了,你別折磨我了。”
浪潮變小,霍行衍漆黑如墨的深瞳居高臨下的問:“錯哪了?”
陸晚宜委屈的咬咬唇,霧眸模糊迷離的看着男人,咕哝道:“錯在我不該喝酒,但我其實喝得不多,就五六口那樣,而且喝的還是那種度數不高的啤酒,是我不勝酒力,所以反應才大了一點。”
“不勝酒力,你還敢喝?”霍行衍音色變冷,浪潮又開始變大。
陸晚宜輕吟幾聲,生怕折磨還要繼續,情急之下,她沒多想的回道:“還不是你去國外出差後不聯系我嗎!”
霍行衍猝然暫停,繼而強健身軀前傾,雙臂撐到少女臀側。
動作緣故,一滴熱汗從他胸膛滴到少女平坦的小腹,他沒去在意,只鎖着少女的眉眼,嗓音低低的啓唇:“想我了?”
陸晚宜被男人恍若鎏金火焰般的眼睛看得睫羽直顫,她承受不住的想移開目光,男人卻早有預料的固定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在那雙好似能洞穿人心的黑瞳裏,陸晚宜瞳孔失焦片刻,也不知道是識時務為俊傑,還是發自內心,她輕輕的嗯聲。
那一瞬間,陸晚宜好像感覺到某種筋脈搏動的心跳,而随着那股強勁的跳動,她肚子更加的難受,有一種吃撐的感覺。
陸晚宜本就粉撲撲的臉頰,一下子紅得像潑染的胭脂色塗料。
可惜這種嬌羞至極的心情,很快被男人親手摧毀:“說想我也沒用,對自己的身體這麽不負責,若不讓你切身體會的漲漲教訓,以後說不定還會犯。”
陸晚宜錯愕,反應過來,男人已經開始新一輪的教訓。
少女氣得不輕,不停的罵男人大壞蛋,大混蛋。
霍行衍俯身堵住少女的唇,磁啞道:“省着點力氣,時間還早呢。”
陸晚宜嗚的一聲哭了,也不知道是她哭得太可憐,還是怎麽,男人總算是升起一點菩薩心腸,至少放過她的雙手。
陸晚宜感覺到手腕的束縛消失,第一時間報複的去撓男人的後背,奈何她的雙手被綁太久,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為擡起的動作,酸得不行。
陸晚宜嬌氣的控訴男人,“霍行衍,我手好難受,都擡不起來了,肯定是壞了,你賠我。”
霍行衍看着小姑娘撒嬌的眉眼,把她稍微抱起來,跨坐到自己的腿上,随後,他帶着懷裏的少女挪到床邊坐下。
長足踩着地毯發力,兩只手則溫柔的按摩上少女的肩膀以及手腕。
陸晚宜一面被按摩得很舒服,一面又被折磨得很難受。
良久良久……
久久不息……
“老公……我想睡了。”陸晚宜早已投降,綿軟無力的小聲撒嬌。
霍行衍看看牆壁上的複古挂鐘,揉揉小妻子的軟腰道:“記住這個教訓了嗎?”
陸晚宜閉着眼睛在他懷裏輕蹭,“記住了記住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霍行衍:“下次再被我發現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今天的時間再翻倍。”
還要翻倍?
陸晚宜嬌小的身體害怕的輕顫。
今天的時間已經足夠可怕,她不敢想象翻倍會是什麽樣。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愛惜的。”陸晚宜答應得再乖巧不過。
霍行衍看她真長記性,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喂她,“喝一點水,補充一下體力。”
陸晚宜眼都沒睜,只淺淺張開檀口,下秒,水杯的吸管被男人送到她嘴裏,她合上唇瓣,一連吸吮七八口,喝完,吐出去,小臉繼續靠着男人濕熱的胸膛。
霍行衍低頭凝視,小姑娘滿臉通紅,睫毛全濕,小嘴紅腫,一副被疼愛到極致的嬌美模樣。
他放回水杯,擡起手,沿着她飽滿額頭下移描摹,一直描摹到靡豔的唇邊,愛不釋手的多厮磨兩下,又忍不住低頭吻她。
少女哼唧:“不要親了……嘴痛……”
霍行衍淺嘗辄止的親親表面,沙啞的應允道:“嗯,不親你這張嘴了。”
至于另一張,還沒那麽快。
不過最後的沖刺前,霍行衍忽然想起自己拿進來的那束重瓣的暴風雪百合。
他側眸看過去,就在旁邊,少女還一直沒有發現。
他伸出長臂,将百合花拿過來,遞到小妻子面前:“歲歲,給你。”
“……嗯?什麽?”陸晚宜太累,大腦很遲鈍,她聽到男人的聲音,間隔兩秒方才睜開密長卷翹的濕羽。
一大捧雪白的百合花赫然映入眼簾,百合花是重瓣的,還有其他一些綠植花材點綴,老實說,這束花真的很漂亮。
可為什麽又是百合呢?
這男人對百合到底有什麽執念?
陸晚宜不動聲色的垂眸,看向男人的腹部,忍不住直接開口:“你怎麽又送我百合花?你就不能送點別的嗎?”
霍行衍眯眼:“你不喜歡?”
陸晚宜仰起小臉,念及懲罰還沒結束,到底沒敢太刺激男人,而是委婉的道:“也不是不喜歡,就是你之前也送過我很多次百合花了呀,我就想着,你就不能送點別的花種嗎,郁金香,繡球,向日葵,玫瑰花,這些都很好看呀。”
“我只喜歡百合。”霍行衍盯着少女,耐人尋味的吐字。
陸晚宜聽着這句話就沒來由的想生氣,“可是送花的話,肯定要考慮接受方的喜好,哪裏能你喜歡什麽就送什麽。”
“那你從現在開始喜歡百合花。”霍行衍強勢獨斷的給出解決辦法。
陸晚宜氣結,她就知道這男人說什麽都不會為她改變一丢丢的,禁欲別指望,連送個花他都不肯為她改變。
陸晚宜的小脾氣又上來,她揮手打開男人手裏的花:“喜歡不了,我不要,你拿去丢了吧。”
這句話說完,空氣一息間如同墜入南北極,呼進呼出的氣息都攜裹上一絲寒意。
陸晚宜觑眼男人猶如深淵寒潭的冷眸,心跳忐忑不安的漏掉一拍,暗暗咬唇,懊悔自己說錯話,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男人要怎麽欺負自己呢。
而事實證明,這男人真的很壞,壞得發黑水,他看她不喜歡百合花,就把百合花花瓣全部摘下來灑到她身上。
逼她陷在百合花花海裏,承受他的狂風暴雨。
後來怎麽睡着的,陸晚宜已經記不得,只記得睡着前,男人在她耳邊說過一句話:“歲歲,這才是我一次的正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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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寧城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溫度直線下降。
不過在微博的一角裏,一件事正在熱火沸騰的發酵,那就是陸晚宜被沈頌撞到的那段視頻。
只是經過剪輯,以及營銷號用文字帶節奏後,這段原本她是受害者的視頻,俨然已經變為她蓄意勾引沈頌。
沈頌的女友粉老婆粉當即怒火升騰,趕到營銷號】
【這女的誰啊,私生粉?最讨厭這些私生粉了,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醜樣,我哥哥看得上你嗎!】
【氣死我了,我哥哥人也太好了吧,還跟她合影,還在她頭頂比心,啊啊啊,嫉妒死我了!】
罵的人越來越多,但這會兒,大部分粉絲還只是在營銷號
直到有人靠着陸晚宜清晰的照片,扒出陸晚宜的微博抖音私人賬號,事态才漸漸地有些失控。
一些不理智的粉絲,在某些戰鬥大粉的帶領下,直接沖到陸晚宜的私人賬號辱罵。
甚至有人扒出陸晚宜是寧大在讀學生後,還摸到寧大不太出名的學校論壇裏面,直接公開發帖罵她。
标題很吸引人:#寧大狐貍精公然勾引大明星#
不知情的寧大學子紛紛好奇的點進去,這一看,有人認出視頻裏的女生是藝院美術系很低調的大美人陸晚宜。
這下,陸晚宜的名字也被人不小心的曝光。
那些湧進來的粉絲們,看到陸晚宜的名字,又看到她是學藝術的,瞬間戴上有色眼鏡看她。
不僅公然用陸晚宜的大名在論壇裏開貼罵,還直接造謠起陸晚宜是交際花,公交車,在學校外面常年被人包養。
用詞實在太過污穢,有些正義的寧大學子都怒了,讓這些外來的瘋子滾出他們學校論壇。
奈何他們論壇不需要用學號登錄,又恰逢是深夜,管理員通通不在崗,便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學校的論壇被污言穢語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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