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君懷良不開 君懷良不開(2/2)
江凜之一時語塞,半晌才說道:“行了,不說這件事情了,不要哭了。我瞧你身子養得差不多了,我馬上與你成親,将你扶正。放寬心。”
說完他拿出随身的帕子,仔仔細細給她擦乾淨眼淚,又喚來丫鬟打了一盆熱水,親自絞了帕子,把她的臉和雙手洗淨了。
江凜之這次一點都沒有拖延,月底就把她扶正了,因為她腿腳不好,不方便出門。
拜堂接親這些禮儀一切從簡,唯獨宴請賓客是一點沒簡,宴席是擺了整五天。禮儀上節省的銀子,全都用開置辦酒菜了。舅舅那邊依舊還是只送禮,不來人,江凜之也習慣了。
溫可的第二次婚禮,沒有什麽十裏紅妝,但是日後依舊被街坊津津樂道,不管随禮金多少,那桌上海參、鮑魚、火腿、野菌、美酒一樣都不少。溫可見這麽多人來參加她的婚禮,而且每個人都吃開心了,江凜之這做法難得把她捧高興了,心裏對他的芥蒂少了幾分。
這日過後,不多久府上來了一位老醫師,據說專治婦人疑難之症。他給溫可細細診了脈,開了一個方子,囑咐她每晚與江凜之同房前都要喝上一碗。
江凜之自然也是賣力非常。溫可二十三歲了,做人婦已有八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羞怯的小姑娘。這些日子以來,她更像一朵被甘霖日夜澆灌的嬌嫩花朵,已然成熟,沒有了扭捏與青澀。
有時候忘情起來,動靜不免大一些,也就忘記兒子就在隔壁了,江凜之也會全然忘記顧忌。
時間久了,住在隔壁小屋子裏的江旭都隐約知道了那些聲響。
這天早上,江凜之出門後,溫可實在累極了,渾身上下像被碾過一樣。她難得沒有起床做女紅,而是繼續躺在床上睡懶覺,被子蒙住半張臉,半條雪白的大腿露出被子。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江旭的臉。
溫可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來,被子滑落又趕緊扯上被子,畢竟她現在身上未着寸縷。
“你怎麽來啦?”她柔聲道。
“媽,你怎麽臉上通紅的。是不舒服嗎?”
“嗯。”
“我聽到你早上有在哭。不止今天,好幾次了,還有晚上。”
“被你爹教訓的,因為我不聽話。”她見是兒子,繼續躺了回去,不過這次把被子裹嚴實了,她有些沒勁,還想再眯一會兒。
“每天都要被他打嗎?我每天都聽到媽在哭。”
“嗯。”她閉着眼道。
“活該。”他小聲道,但是卻忍不住脫了鞋子爬上她枕頭邊,輕輕用手梳起她的頭發。
爹幫他出氣,但是他心中覺得有點難受。因為媽哭得次數比他這個小孩子都要多了。她一定受了很重的懲罰。
“爹,是怎麽打你的?”他童言無忌地問道。
這可讓溫可無法回答,她乾脆閉眼裝死不吭聲。
“爹,這麽打你多久了呀?是不是跟我太祖祖住的時候,也這樣呀。”
“是呀。”
他聽完很鄭重道:“你每天吵的我睡不着覺。你今天晚上到我屋子裏來睡,這件事,我跟爹商量商量。”他現在有點害怕爹爹把自己娘親教訓得太重了。
溫可難得被他逗笑道:“那恐怕不行的,你爹不會同意的。”
作者有話說:
周末多更新,最近是過渡章,沒有那麽嚣張跋扈的對峙了。女主和男二婚後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