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缺席了,她跟我賭氣?(2/2)
此時不到十一點,算不上晚,按理說,江萬星沒等到自己,是不會睡覺的。
林烽看他表情凝重,于心不忍,說了實話,“今天有人使壞,把太太那條準備了很久的旗袍給燒壞了。”
陸沉洲冷下臉,“誰乾的?”
“太晚了,還沒查出來,好在今天有霍堇過來救場,才沒造成虧損。”
上一句信息還沒消化,下一句又塞進陸沉洲的腦子裏,他微微眯眼,語調都不自覺的沉了幾分,“她跟霍堇很熟麽。”
霍堇這個人,并沒有在這場談話中占多大的分量,陸沉洲此刻受到的危機,只有她哥哥霍司硯。
因為霍司硯跟江萬星最近來往頻繁。
林烽說出了他心中所想,“是霍司硯幫的忙。”
陸沉洲心裏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覺,拉扯着他的神經。
車廂裏立即安靜了下來。
複雜的人際關系裏,某個身份做的某件事,必定帶着目的。
而霍司硯今天這個忙,幫得并不單純。
陸沉洲直覺,他是想踩着江萬星做翹板,奔着自己來的。
當然,這種意圖最好。
他不畏懼霍司硯任何陰險的手段,但假如他的目标是江萬星,那才棘手。
因為那個蠢女人,對誰都容易奉出真心。
……
陸沉洲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他自知有錯,所以做好了道歉哄人的準備,可誰知道屋子裏安安靜靜,江萬星根本沒回來。
而她的電話也打不通。
陸沉洲那股煩躁勁兒又上來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只要沾上跟江萬星有關的,他總容易失控。
仿佛這麽多年的成熟穩重,全都歸零。
陸沉洲撥打了三次電話,江萬星都是關機。
找了沈宴,何遇,以及何教授,他們都說不知道。
沈宴在電話裏支支吾吾,“你們倆吵架了啊?”
“沒吵。”陸沉洲不耐道,“我今天還麽見到她,拿什麽吵。”
沈宴,“啊?那你肯定不知道那件事吧。”
“什麽事?”
沈宴想提醒他一句,但又害怕,畢竟照片是自己拍的,禍是自己惹的,要是兩個人真有什麽,陸沉洲不得弄死自己。
他沉默不說話,弄得陸沉洲想冒火。
“你啞巴了?到底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