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投喂六十次 水鶴抿嘴笑(2/2)
“你一定要小心我哥,”他身上疼得很,但心裏卻更痛,他從沒想過哥會開槍打他,“他為了複仇已經不惜一切代價了,你和他聯手也好作對也罷,他都不會放過你的。”
水鶴避開他的手,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
“你是第二個這樣警告我的人,但是我都知道,我惹怒你哥只是為了吸引火力而已,對我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我想利用你哥幫我擋一擋。”
岑夏抓緊床單,躊躇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想投靠到你這邊……”
“嫌棄。”
水鶴直接打斷他。
“你一個傷員,我大動乾戈地讓人送你來就醫已經是出格了——”
“但你還是來看我了。”岑夏笑了。
“水鶴,對不起。”
終于把這句話鄭重地說了出來,岑夏眼眶酸脹,“我什麽都沒有,但我還有爛命一條,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陪你走最後一程。”
“你這不是幫我,而是害我。”
水鶴本想吃個橘子,但鄧惜白不在,沒人幫她剝。
“我不是什麽好人,放棄我吧,既然你哥已經不再拘束你,那你就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人生還有很多選擇。”
“那你呢?”岑夏不禁反問,“你說的很多選擇,你不也是嗎?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為什麽非要放棄自己?”
水鶴緘口不言。
她慢慢起身,壓低帽檐,岑夏這時才注意到她無名指上的鑽戒。
似乎是匆忙買的,都不太合尺寸。
岑夏隐隐嫉妒到發狂,“他甚至都不給你買一個合适的鑽戒,這種人……他就這麽好?”
轉身到一半的水鶴又轉了回來,她展開手掌看了看手背,臉上帶着滿足感,“可能比你想得還不堪,鑽戒他都沒出一分錢哦。”
“什麽……”
“不過你又好到哪去?”到了這個時候水鶴還在故意挖苦他,“這些年,你不也是一直花我的錢。”
“你真是特別喜歡翻舊賬。”
“我是雙标,”水鶴對自己很清楚,“因為我也很讨厭別人跟我翻舊賬,但我自己就可以。”
就這樣互相怼了幾句,岑夏忽然嘆了一口氣,“我舍不得你,所以你去找邵正弦吧,他一直在等你。”
水鶴絕對不會找他,如今這個局面,水渾得很,他多少都有參與,甚至更多,雖然明面上水鶴可以裝作一副念舊情的樣子,但背地裏她一點都不想去找他。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因為我舍不得你,”岑夏重複,“關心你的人都舍不得你。”
“但我是個不配被關心的人。”
水鶴合上房門,離開了醫院。
坐上車的時候,水鶴注意到了車後備箱有動靜,她握緊在腰腹貼着的小型手槍,慢慢走了過去。
幾乎在後備箱被從裏面打開的一瞬間,水鶴就快速拔槍對準,看到裏面的人是誰之後,又吓了一跳。
“蔡季香?”
水鶴把手槍放回原位置,伸手把她拉出來,“你怎麽會在這裏?不回家過年嗎?”
蔡季香踮起腳摟住她的脖子,“老板我好想你。”
她身上全是汗,水鶴稍微做了一個推搡的動作未果後就由着她抱了。
“好了,快回答我的問題。”
蔡季香推了推眼鏡框,委屈道:“工作狂老板突然失聯這麽多天,我作為最親的助理肯定要過來看看啊,畢竟阖舞這個大家裏還有這麽多人等着你養活呢。”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業的。”
水鶴帶着她回到酒店,給她在隔壁訂了一間房。
蔡季香不解道:“反正只有我們兩個女生,睡在一起呗,乾嘛還要多訂一間,浪費錢。”
水鶴不經意間露出無名指上的鑽戒,“晚上我要跟親愛的視頻通話,你在的話肯定不方便啊。”
蔡季香瞪大眼睛,她餓了一天此刻正在瘋狂吃水鶴房裏的零食,聽到這個消息後連嘴巴都不會嚼了。
“老板,什麽時候的事情?”
“昨天。”
“你不叫我就算了,我理解你,但是你怎麽都不發個朋友圈?”
“沒必要,我沒有需要炫耀的人。”
“所以我是你第一個炫耀的人咯?”蔡季香興奮道。
“……不是。”水鶴撓撓臉頰。
“老板,”蔡季香生無可戀,“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偶爾冷臉的時候還挺萌的。”
水鶴想了想,“兩任男友好像都說過。”
“那我現在告訴你,”她離遠了些,甚至躲到了門外,像是害怕水鶴聽到後要打她似的,“偶爾還是挺氣人的。”
水鶴沒有生氣甚至還呵呵笑起來,“是嗎?”
“對啦對啦!”蔡季香大着膽子說完立刻關上門,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剩下水鶴一個人,她的臉上已經沒了笑意。
手機在手裏轉了兩圈,好想鄧惜白啊。
他怎麽還不給自己打電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