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投喂五十八次 “反正你弟(2/2)
他穿着一身黑袍,臉上帶着和藹的笑,“抱歉,空調出了一點問題,您應該就是鄧先生了吧?”
鄧惜白起身,向他鞠了一躬,“您好,我是鄧惜白,請問叫我來的女士在哪裏?”
“水女士還在準備,”他移開腳步請他往裏走,“也有一些是需要您來準備的,請跟我來。”
走到裏面,感受到了涼風,鄧惜白看着牧師給他的流程表,愣愣地不太理解。
他有點看不下去,又去給水鶴發消息。
……
從大廈出來的水鶴上了一輛低調奢華的加長版豪車,坐在她身邊的一個人遞給她一杯起泡酒。
“不喝,”水鶴推開,“喝白水。”
岑夏又換了白開水給她,坐在對面的岑逸冬不禁“啧”了一聲。
“你不會還想吊着我弟吧,使喚他使喚順手了是不是?”
水鶴本想就着他的手喝,但想起家裏的小笨蛋就歇了這個故意讓岑逸冬生氣的心思。
白開水潤了潤嗓子後,她直奔主題,“我實在不知道血清在哪,爺爺失蹤那日,我立刻檢查了保險箱,裏面已經沒有了血清。”
她又話鋒一轉,諷刺之意拉滿,“既然你已經抓了水宗年,難道該問的不該問的都沒問出來嗎?”
梳着背頭的岑逸冬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他仰面靠着,視線有意無意地往兩人靠得極近的距離上看。
“他就是一個草包,沒什麽用。”
水鶴雙腿交疊,翹起的一只腳點了點他的西裝褲腳。
“那為什麽岑大明星還要夥同他來對付我呢?”
岑夏拿出手帕給哥哥的褲腳擦了擦。
又握着水鶴的運動鞋,把她的腳放下來。
“嘶——”水鶴吃痛,痛呼了一聲。
岑夏便立刻撸起她的褲腳,發現腳腕确實有點紅,一時心疼不已,找到氣霧劑噴了點在上面。
就這樣單膝下跪給她揉。
“你究竟有沒有出息?”岑逸冬簡直沒眼看。
水鶴默默享受着,擡眼看了看他,“把我拐進去的時候動靜那麽大,不然我怎麽會受傷?讓你弟弟給我捏捏怎麽了?死弟控。”
岑逸冬眯起眼睛,口不擇言道:“那也比你強,水老板這麽有錢,為什麽都不把弟弟妹妹接到身邊來?還讓他們繼續生活在小縣城,你整天吃得好穿得好,能睡得好嗎?”
“當然睡得好,”水鶴完全不吃壓力,“每天都有美男睡,身體甚至都要被掏空了,夜夜無夢,一覺到天亮。”
腳腕力度一重,水鶴吃痛反射性地踹了他一腳,“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也不是。”
岑夏回頭看了一眼哥哥,“不是為了求同嗎?為什麽又要吵起來?”
他又轉頭替水鶴穿上鞋襪,臉上多了觸感,還沒擡頭,臉和耳朵已經飛上紅霞。
水鶴在摸他的臉。
“你怎麽就非要跟我作對呢?真可惜沒吃到過你,”水鶴故作一副惋惜的模樣,“一會兒在聖母瑪利亞教堂停下,我要跟我的小可愛舉行婚禮了。”
他猛地擡頭,眼眶裏已經隐隐有了水光,“你不是……”
很久之前,在兩人暧昧約會的時候,岑夏就聽她說過跟邵正弦分手的原因。
所以他認為水鶴是絕對不會結婚的人。
也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有名分,他才選擇了另一條道路。
而現在她卻說——
她要結婚了?
“你跟我說過的……”
“是說過啊,”水鶴拿出手帕,在他的臉上輕輕擦去淚水,就像以往做過的那樣,“但人是會變的,你又不等我改變心意,那我也沒必要站在原地等你咯。”
車子停在了水鶴要求的地方,她提着購物袋,裏面裝着的是吊帶白紗。
沖着另一個已經火冒三丈的男人說道:“有男明星瘾,卻沒有大男人的魄力和肚量,如果在你惹我之前用你的臉來勾引我,或許我還會對你感點興趣。”
岑逸冬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他這個女人可能都要被那群觊觎的人吃得乾乾淨淨,哪裏還能像現在這麽悠閑,搞什麽教堂婚禮。
“少自作多情,我對被女人上沒興趣,如果願意讓我上,我倒是可以考慮。”
“大白天說什麽夢話?”
水鶴微微起身扶着他背後的車廂,低頭垂下眼簾看着他。
“不好意思哦,你說的話其實自己都不信吧,不能成為我的人,是不是自己都躲在家裏哭?”
她又轉過身,看着依舊跪在那裏的岑夏。
“反正你弟弟肯定覺得很後悔很可惜啦。”
出了一口惡氣,腳腕的脹痛也舒緩了不少,水鶴下了車,看着那座雖小卻精美的教堂,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果真的結婚的話,她最喜歡的方式就是這種,最适合她這種i人了。
她相信鄧惜白也一定會喜歡。
畢竟是她養大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