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投喂四十九次 “喜歡姐姐(2/2)
而傻傻站在這裏的自己就像一個被忽視的透明人,撕破喉嚨或許都不會阻止他們半分。
鄧惜白忍無可忍,他抱住頭驚恐地尖叫。
“嗚嗚嗚,姐姐不要抱他!不要吻他!不要不要!”
水鶴卻只輕輕瞥他一眼,露出很輕蔑的眼神,而這種眼神甚至都沒多停留一下下。
分出來點給我吧!
比起他,難道不是我更年輕漂亮嗎?!
都已經分過手了,兩人的隔閡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消失了嗎?不會的,會一直存在,姐姐跟他在一起不會開心。
姐姐姐姐姐姐……
邵正弦已經出了汗,雙眼失神地窩在水鶴的懷裏,身體還在時不時顫抖。
水鶴溫柔地抱着他哄着他,時不時親親他的額頭和臉頰,甜言蜜語說個沒完。
原來姐姐那種冷淡的表情之後,是他都未曾見過的溫柔。
鄧惜白已經嫉妒到發狂,夜夜輾轉難眠的時候,他多希望那裏是自己。
眼淚流個沒完,鄧惜白哮喘複發,不停急促喘息,“他太……老了,姐姐不要親他……好不好?”
這個聲音卻被邵正弦聽見了,他睜開眼睛,帶着得意的炫耀感,“我喜歡水鶴,我也敢對她說喜歡,你這個窩囊廢心裏說有什麽用?敢對她說嗎?”
“我也敢——”
邵正弦打斷他,“你不敢,你一說了,你們會連姐弟都做不成,說實話可能你們之前的幾年相處會讓我覺得吃醋,但現在都是過眼雲煙了,瞧見那個行李箱了嗎?你很快就要被她送走了,她終于要擺脫掉你這個累贅了,而我們在那之後就會盡快結婚,搬去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幸福美滿地生活下去。”
“不可以,我不走!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劇烈地咳嗽聲爆出,鄧惜白脫力跌坐在地上,遠遠地似乎有人叫他。
“鄧惜白!”
“鄧惜白你怎麽了鄧惜白!”
嘴巴被一個硬硬的東西堵了進來,似乎是姐姐的聲音在耳邊讓他吸氣。
又緩了十幾分鐘,神志漸漸清明起來,環視一圈,邵正弦已經不見了,他正坐在沙發上,姐姐就舉着本書坐在身邊。
水鶴被他的又哭又叫吓得不輕,甚至以為是鬼上身了,差點要拿書扔他。
試問誰在家裏突然遇到這種情況不會被吓死?
剛剛鄧惜白就跟瘋了一樣,嘴裏說的簡直不像話,讓她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怎麽樣?好點了?”
水鶴遞過去一杯水,鄧惜白雙手抱着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了些。
他有些迷茫,似乎是在試探着什麽,又小心謹慎到讓人看着心疼。
剛開口,水鶴下意識拿書護在兩人中間,鄧惜白歪着頭頓了頓,還是繼續說道:
“姐姐……可是我也喜歡姐姐……我從小就喜歡了,一直喜歡了……以後陪在姐姐身邊的人不能是我嗎?”
水鶴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舉起書遮住發熱發燙的臉,默聲深呼吸了幾次。
見他還在昏昏沉沉的,水鶴很想親口問問喜歡的原因,他會說什麽呢?誇自己的話,鄧惜白已經說了千千萬萬種了。
把他送走之前,小小的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應該也沒什麽吧?
這種場面需要記錄下來,水鶴瞧瞧掏出手機,打開了書房的監控,調整好角度之後放大,怼着他的臉錄像。
“喜歡我什麽?”
鏡頭裏,鄧惜白看向她,長發彎彎曲曲貼在臉側,醉意弱化了尖銳的美貌,小小年紀就有了人夫感,睫毛蓄滿了水,眼睛濕漉漉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可以說嗎?”
水鶴探出一個頭,“可以。”
“喜歡姐姐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
水鶴:……
“為什麽?”這孩子瘋了。
鄧惜白雙手舉起脫掉了上衣,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他呆呆地盯着水鶴,“不知道,身體會熱熱的。”
小帳篷頂的高高的,邀請人進來休息。
“我都學過了,”鄧惜白做着那些影片裏男人會做的姿勢,醉酒讓他喪失理智喪失廉恥,“我其實還挺有天賦的。”
水鶴傻眼。
她咽了咽口水,“鄧惜白,不僅是我看見你現在在做什麽了,我還錄下來了,你确定不要停下?”
鄧惜白背着她跪趴着,起伏了幾次,撩起頭發回頭看她,媚眼如絲,“那不是更好嗎?姐姐每次想看了都能看到。”
真是好騷。
她怎麽會養出這麽一個騷.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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