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投喂四十五次 他自己摸一(2/2)
這種淡粉色他穿起來更顯白不說,整個人看起來氣色也很好,跟一顆水蜜桃似的,散發着香甜可口的味道,水鶴盯着他脖子上的項鏈,金色流蘇形成一個V型,随着他的肌膚不停反射流光溢彩。
“手放下,就是這種設計,你穿得很好看。”
鄧惜白看看姐姐又看看自己,上牙咬住下唇,又放開,“姐姐,要我穿這個出門嗎?”
“你不願意?”
她已經轉過身,去找自己的禮服。
“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叫耿優優過來,反正你們身材差不多。”
“姐姐我願意。”
鄧惜白撅起嘴,吹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阿蓋給他燙的劉海已經不怎麽卷了,只有一些彎彎的弧度,鄧惜白自己覺得甚至比之前還好看點了。
意識到自己有點自戀,他臉一紅,飛快地看了一眼姐姐那個方向。
出門的時候,水鶴叫來一個公司的專用司機,帶着鄧惜白上了車。
鄧惜白跟姐姐坐了上去,眼睛都不敢往她那邊看。
姐姐穿的這個是什麽衣服?
雖然确實很好看,珍珠在夜裏像流動的月光,但他總會浮想聯翩,一想了人就會變得好奇怪。
“怎麽了?暈車了?”
水鶴注意到他的異樣,擡手示意讓司機開穩一點,司機連說了幾句“抱歉老板”,水鶴倒是無動于衷,可讓鄧惜白覺得良心難安。
“……沒有。”鄧惜白連忙喝了一口自己從家裏帶出來的保溫杯裏的水。
“到時候可能會喝點酒,你就不用喝了,我來就好。”
反正就只是當做家屬去的,水鶴可不想讓他這個身體剛好的人就被人灌酒。
她理理胸前的條條珍珠鏈條,打開手持鏡檢查了一下妝容,卻聽到身邊的美男嘀嘀咕咕道:
“我可以喝的。”
水鶴猜測他應該是在破屋那邊弄來過酒喝,便跟他解釋道:“我們這個年代的酒度數都很高,你們那個時候的都不能比。”
“聽話,我來就好。”
下車的時候,鄧惜白似乎提前做了功課,把一系列禮儀做得像模像樣,水鶴不禁向他投去贊美的目光,總算給了他一個好臉色。
私宴沒有狗仔來拍照,可也會有人盯着,水鶴靠近鄧惜白,挽上他的胳膊,聲音很低,“用心了,表揚一下。”
鄧惜白就更加努力做好該做的,他舉手投足完全像一個社會化合格的男人,本來自身都帶着一股貴氣,不笑的時候,還真挺像那麽一回事。
進了電梯,他按了樓層號,期待着姐姐的下一句誇獎,沒想到姐姐卻松開了他的手臂,嘴角還沒來得及耷拉下來,腰就被搭上了。
鄧惜白側過頭,看着電梯裏自己跟姐姐的身影重疊,姐姐的手臂就這樣搭在自己的腰上,衣服下的手掌溫暖地貼在他的側腰。
他忽然繃緊肌肉,可憐巴巴地看着水鶴,語氣帶着一點點埋怨,“姐姐,你怎麽在我腰上寫字呀?”
“你猜我寫的什麽。”
鄧惜白便專心致志去感受,可一心不能幾用,他光是忍住不出聲就已經很難了。
“猜、猜不到……哈……”
那種普通的地方,他自己摸一千遍都不會有任何感覺,為什麽姐姐的手指只是輕輕劃拉了幾下,自己就受不住了?
他伸手撐在電梯按鍵區的上方,腰彎了下去。
水鶴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敏感,電梯飛快上升,門打開,她勾了勾鄧惜白的手指,“等什麽呢,走了。”
鄧惜白趕緊提起精神跟上去,又勾回她的手指,緊緊牽在手裏。
見姐姐沒有反應,他偷偷抿唇笑。
等待入場的時候,兩人都聽見了裏面播放的歌曲,鄧惜白輕輕笑了一下,水鶴擡頭看他,他低頭跟水鶴說道:“姐姐,我在阿蓋的理發店也聽過這首歌。”
水鶴便知道他為什麽笑了,“你覺得高級宴會跟理發店也沒什麽區別。”
“當然還是有區別的。”鄧惜白觀察着她的表情,害怕自己說多說錯。
水鶴松開他的手,抱在胸前,眉毛微微揚起,“那你說區別是什麽,說得讓我滿意的話,年後我帶你去旅游,好好玩一圈。”
兩人跟着工作人員穿過一個空中花園,不過有玻璃牆在,都感覺不到有多冷。
鄧惜白被冷落的手指輕輕擦過一朵鮮豔欲滴的花蕊,皮鞋在石磚路上走起來“啪嗒啪嗒”。
他從沒見過在冬天還能綻放的花朵,可比起這種新奇感,他更感到高興的事情是另一個。
“姐姐說出來就代表已經想帶我去了,不論我說什麽你都會帶我去的,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