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投喂四十三次 她的側臉正(2/2)
他以為自己又要抛下他,還說什麽與其這樣不如死了這種話,水鶴立刻就怒了。
她手癢了半天,一個巴掌還是沒舍得甩下去。
不僅如此,她還跟他保證,不會去見邵正弦。
真是越來越管不住他了,水鶴搖搖頭,覺得現在更多是自己在被他牽着走。
“姐姐。”
思緒中斷,她看向款款向自己走來的少年,示意自己在聽。
“對法壓壺感興趣?”水鶴伸手把他耳邊的頭發理了理,“家裏有,在櫥櫃裏面,你回去可以好好研究。”
鄧惜白坐得更靠近水鶴一點,眼睛藏着喜悅,小口小口品茶。
“好。”
……
回來之後的一個月,水鶴變得更忙碌了起來,年關不論是會議還是活動還是宴會都一個接着一個,她忙得連軸轉。
在一個沒那麽忙碌的清晨,她收到了關于父親的判決,聯邦法律下,數罪并罰,他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後面的幕後黑手他沒有供出來,沒想到像父親那樣的人也挺有骨氣的。
手機響了一下,是她不常用的一個聊天軟件,水鶴點進去,發現是她的母親。
每年年關的時候,她都會給自己發消息。
媽媽:要過年了,你弟弟妹妹要買新衣服,轉點錢過來吧。
自從水鶴成立公司之後,某一天她的母親就找上了她,開口說出的話,基本都是諸如此類。不知道母親已經跟多少任男友生了多少個弟弟妹妹,總之通過她發來的照片,大概能認出有五六個小孩的樣子。
水鶴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願意一直給錢沒有別的原因,她只是會怕那些孩子們也跟自己當初一樣沒有飯吃。
轉過去五萬塊,水鶴肚子有點餓了,今天起得早,跑完步之後就去看了一會兒郵件,直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廚房沒有做好的飯,水鶴打開平板,在一衆監控畫面裏精準找到了鄧惜白的身影。
她點中并切換到特寫畫面,畫面中的男人正好拿起運動水壺喝水,大水壺遮住了他白裏透紅的小臉,汗水順着臉頰擦過凸起的喉結,随着喝水的動作上下滾動,水鶴把屏幕光調亮,清晰到能看見他的小絨毛。
他撿了一件之前水鶴的運動短袖穿,到他的身上就變成了緊身漏肚臍衣,水鶴眯起眼睛,控制攝像頭往下移。
他的胸肌練得不錯,能看出來本來底子就很好,露出來的一截細腰白生生的,肌肉線條像是鈎子一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水鶴有點後悔那天吃的時候沒開大燈仔細看看。
退出監控,她叫了外送,躺在沙發上跟爵士說小話,思緒卻漸漸飄遠。
大饅頭,漢白玉,小櫻桃,甜布丁……
她猛地站起來,連鞋子都忘了穿,跑去喝了兩大口冰水,爵士甩甩尾巴,對她這個狀态見多不怪。
鄧惜白一從地下室上來就看見了姐姐喝冰水,他一邊喊她一邊給她兌了溫水,“這幾天什麽日子?怎麽還能喝冰的?姐姐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他靠近了些,幫她手裏的冰水杯換了,清冽的體香瞬間包裹住她,水鶴咽了咽口水,向後退了一步,卻不料撞上了一個軟乎乎的胸膛。
她的側臉正好陷進他的胸肌裏。
比想象中還要軟還要香,彈性太好了。
水鶴極力忍住,咬住下唇狠心移開身子。
“姐姐,你還沒喝,怎麽就走了?”
鄧惜白好心端起溫水,喂到她嘴邊,“肚子裏都是冰水胃受不了,你先喝,今天吃雞蛋餅嗎?我給你做雞蛋餅吃。”
水鶴喝了一口,搖搖頭,嘴上也不認同他的說話,“外國人都是喝冰水多,沒見誰胃不好。”
鄧惜白比她緊張,苦口婆心道:“外國人吃的都是漢堡薯條,你看他們的頭發都吃黃了,養生還是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方式,古人說話一定是有根據的。”
水鶴被他逗笑,差點忘了,他不就是一個小古人嗎?
這種程度的說教一點都不會讓她改變任何想法,還故意挑釁這個小古人,“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就是要吃外國人吃的漢堡薯條,不用給我做了,外賣一會兒就送到。”
“一定要吃那個嗎?對身體不好的。”
姐姐明明很愛吃自己做的雞蛋餅,鄧惜白不明白為什麽她突然就不愛吃了,可他都有變着法子做,每天姐姐都在家吃早飯的。
“有什麽不好,省的我染黃頭發不好嗎?”水鶴一邊笑一邊瞥了他一眼。
被姐姐的笑閃了一下,鄧惜白心頭一跳,更心疼姐姐的身體了,月經期間她偶爾會痛經,一痛就是一整天,可又違背不了姐姐的意思,今天沒想到姐姐起得這麽早,他又想讓姐姐吃到剛出鍋的,所以才錯過了表現的機會。
他湊過去,跪坐在羊毛毯上,水鶴的腳邊,“姐姐,那你肚子痛了告訴我,我給你捂捂。”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