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投喂四十次 果然弟弟什(1/2)
第40章 投喂四十次 果然弟弟什
三個人中個子最高, 肩膀更是差不多有水鶴兩個寬,此刻卻夾着嗓子,含羞帶怯地跟只及自己胸口的女人撒嬌。
邵正弦捏捏鼻梁, 自然無比地接過話茬,“緊一點是正常的,不必大驚小怪。”
鄧惜白仿若未聞,低着頭拉着水鶴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又重複說了一遍, “姐姐你再摸摸, 是不是有點緊?”
手指插進領帶中間, 确實有些艱難,鄧惜白“唔”了一聲,差點沒喘過來氣。
其實這應該算正常,有什麽緊的?可擔心他哮喘複發, 水鶴只好又松開, 給他系了一個松松垮垮的。
邵正弦從大衣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水鶴,沒有開封。
沒有任何人提讓他進門的事情, 他也仿佛毫不介意一般, 就這樣跟她站在門口,吹着冷風說話。
“是正規部門辦下來的臨時身份證, 等過段時間就可以去辦正式的了,因為要錄入指紋和虹膜,可能還要錄入DNA, 所以這段時間不能熬夜最好也不要有性生活。”
身為醫生,此類忠告他可以說得面不改色又順理成章,但鄧惜白這個古人就不一樣了,他昨晚剛——這會兒連聽都聽不得。
他的異常神色難逃邵正弦這個過來人的法眼, 垂眸淡淡瞥向水鶴。
果然弟弟什麽的,都是騙他的。
一個青春少年日日陪伴在身邊,還這麽會裝傻充愣,她如狼似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坐懷不亂,做個柳下惠。
水鶴點點頭,伸手接過,“多謝。”
邵正弦牢記今日其他的意圖,暫時忍下此刻內心的憤懑不甘,他打開自己的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溫柔,“既然都出來了,不如給我個面子,讓我替你做一次司機,一起去公司吧。”
幾分鐘後,鄧惜白幾乎是屏住氣進去的,要不是不放心姐姐跟他單獨在一起,他才不會坐邵正弦的車,車子裏全是這個男人的味道,簡直難聞得要死。
常言道女為悅己者容,實則不然,只要是追求的一方,那便拼了命也要使出全身解數來勾引意中人,哪有男女之分?
更令他牙酸的是,姐姐居然還坐在副座,跟他平齊。
鄧惜白沒有坐在姐姐身後,而是坐在了中間。
轎車後座對于他這個身形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委屈了,他只能曲着身子,胳膊肘擱在大腿上。
邵正弦在紅燈路口停下,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旁邊,根本不需要思考,扭過頭要跟水鶴搭話,“水鶴,你——”
“姐姐,這個風對着我的鼻子吹,好難受哦。”鄧惜白大力地揉着鼻子,甚至還揉起了眼睛。
水鶴側過身,伸手幫他把出風口調到了別的方向。
還叮囑了一句,“不要揉,越揉越癢。”
“我記得你愛——”邵正弦按開車載冰箱,裏面是他今早剛做好的espresso,剛要讓水鶴随意取用,身後的人又開口了。
“姐姐,可以給我一張衛生紙嗎?我的鼻涕好像要流出來了。”
水鶴從包裏給他抽了兩張保濕紙巾,免得他把鼻子周圍的皮膚擦爛。
她沒有一點不耐煩,語氣自然,“我在你房間放了好幾提,下次記得自己帶。”
“好的姐姐。”
後面邵正弦幾次要張口說話,無一例外都被鄧惜白打斷。
三人下車,水鶴驚訝道:“邵院長怎麽下車了?不去醫院嗎?”
邵正弦掃了一眼停車位號碼,“今天江海市有一場安保與生命安全培訓大會,我受邀參加。”
水鶴倒是昨天聽蔡季香提了一嘴,但急着回家便沒放在心上,便随口問了一句。
“在幾樓?我能不能也去聽?”
這種大會經常會有很多小的公司參加,水鶴最近正好需要小而精的新型安保公司,便有了去看看的念頭。
魚兒上鈎了,邵正弦哪有拒絕的道理,他推推眼鏡框,“你跟我進去就行了,主辦方不會說什麽。”
主辦方當然不會說什麽,因為他就是主辦方。
鄧惜白看着姐姐跟他一句接着一句停不下來,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像個形影不離的小尾巴。
水鶴終于想起什麽,她回過頭,對他說道:“你先自己坐電梯上六樓,我已經跟耿優優打好招呼了,讓他帶你去轉轉。”
姐姐背着光站着,她的身後站着一個戴着叆叇的老男人,正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真讨厭。
鄧惜白躊躇了一陣,卻被水鶴嫌棄動作慢,只好認命般的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他竟然親手把姐姐跟那個男人送到了一起!
耿優優辦事效率很高,鄧惜白一出電梯門,就看到了門口等待着的耿優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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