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投喂三十七次 鄧惜白皺着(1/2)
第37章 投喂三十七次 鄧惜白皺着
睡覺前, 鄧惜白在水鶴去洗澡的時候翻找了一下她的床頭櫃,并沒有找到任何煙盒任何打火機。
他暗自松口氣,同時也在心裏鄙夷自己, 居然敢未經過允許就翻姐姐的私人物品。
夜裏,鄧惜白做了一個夢,還是下午預見的場景,一絲一毫都沒有變, 但在姐姐身上媚态百出的人變成了自己……
轉天鄧惜白下載了兩個新軟件。
一個是背單詞的, 一個是那個的。
他只注冊了單詞軟件, 選擇英語水平的時候, 他有些汗顏地選擇了0基礎,一邊剝豆子一邊用手機學習的時候鄧惜白不禁感嘆這個時空發展得太快了,有一個小小的手機就可以學一門語言。
學英語他沒有避開水鶴,更不會羞于發音, 而是積極主動地一遍遍跟讀, 樓梯上傳來旺旺和老大的爪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響,水鶴牽着一狗一熊從二樓走下來, 鄧惜白豆子也不剝了, 用抹布擦擦手就一臉緊張地站起來。
姐姐都沒有通知他,是不是因為不想帶他?
“姐姐, 你要去哪兒?”
水鶴就知道他還在一樓忙活,讓他把廚房島臺收拾一下換上雪地靴跟她出門。
鄧惜白頓時喜笑顏開,額前劉海都忙得翹了起來, 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兩頰緋紅,這樣一看倒真像是一個合格的二十二世紀少年了。
他們沒有開車,而是登上了一輛寵物專線大巴車, 水鶴帶着鄧惜白坐在後排,車上沒什麽人,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話,透明窗戶外出現一座大隐隐于市的高山,兩人看山看得入了迷,一時無話,鄧惜白突然問起長樂山的事。
水鶴思索了一番,說道:“說來确實奇怪,在我去找你之前我可從來沒聽過這邊有座長樂山。”
“那兩年前呢,有聽過嗎?”鄧惜白繼續追問。
畢竟自兩年前姐姐走後,鄧惜白和時智才開始建造仙女廟,他才從山裏采來玉石進行雕刻。
他在姐姐的臉上看到一絲轉瞬即逝的茫然,她搖搖頭,“後面不清楚,好像就在某一天忽然變得全江海市的人都知曉了。”
鄧惜白側過身往她身邊又貼近了些,舔了舔嘴唇,“那、那就只有姐姐這樣覺得嗎?”
水鶴轉過頭跟他對視,贊同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其他人都似乎比我多了一段記憶似的。”
突如其來的肯定讓鄧惜白有一點飄飄然,即使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他握緊手上的牽引繩,手心有些出汗,“那我明白了,應該是以前的事情會影響到現在。”
“是嗎?”
坐車無聊,水鶴也沒去過長樂山,随便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出現的第一個詞條就是“長樂山百年癡情和尚”。
水鶴皺起眉毛,把手機放到兩人中間,他們認識的和尚只有一個人。
鄧惜白搖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也不理解。
她點進去,豁然看見的就是那兩座玉像。
女像她倒是認識,分明就是按照她的臉雕刻的。
而另一個——
鄧惜白摸摸鼻子,“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被姐姐看到……這是我少時跟姐姐保證的,不知道姐姐滿不滿意。”
就知道是為了感謝自己,可這哪是簡單的滿不滿意能回答的問題。水鶴毛骨悚然,玉像上裹挾着時間的塵土透過電子屏幕朝她侵襲,像在親自告訴水鶴,身邊的這個人真的來自于幾百年前,她居然把他帶過來了。
親身經歷的時候毫無感覺,通過別人的記錄和筆墨,水鶴察覺到了這是一件多麽令人震驚的事情,一切只緣身在此山中。
那個玉像越看越不得勁,身上毛毛的,水鶴關上屏幕,而鄧惜白還在往下看呢,他擡頭看着水鶴。
“怎麽不看了姐姐?”
她甚至都還沒有說喜不喜歡他雕的呢。
水鶴放低音量跟他商量,“下次回去把這兩個丢了吧,太膈應了。”
沒等鄧惜白回複,水鶴又加了一句解釋,“雖然那個時智也是幫過你的人,但把我跟他放在一起,總覺得乖乖的。”
鄧惜白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姐姐該不會以為這兩個都是他雕的吧?僅僅只是為了感謝幫助過自己的人?
他臉憋得通紅,兩人坐得很近,水鶴很快發現他的異常,連忙幫他順順背,“怎麽了,該不會是暈車吧?”
鄧惜白搖搖頭,這個大巴車司機技術比之前阿蓋的朋友好多了。
他喝了一口從家裏打出來的熱水,緩了緩才說道:“姐姐,時智的那個不是我雕的,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我就是想說……”
我只會為你做這種事。
可是現在的氛圍實在不适合說這句話,鄧惜白癟癟嘴,車子颠簸了一下,由于慣性他也往前竄過去,水鶴扶住他前面的靠背,他的嘴唇磕到了水鶴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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