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投喂三十二次 他真的要被(2/2)
椅子上的人,已經跟着新的男伴滑入了舞池。
岑逸冬的身高跟鄧惜白差不多,水鶴跟他配合得還算默契,舞曲高潮時刻她被攏入一個帶着薄荷香氣的懷抱。
劃走松開,交換舞伴,水鶴被一雙帶着薄繭的手拉到新的懷抱中,邵正弦小心翼翼地跟着她的舞步,眼睛控制不住地看着她,只是握着她的手,他就已經渾身發熱。
他靠在水鶴耳邊,輕聲低語,“水鶴……不是說好還做朋友麽……”
記憶中再熟悉不過的交纏,邵正弦恨不得祈求時間暫停,幾個舞步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靠近。
他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熱浪卻點不起來已經濕透的紙張。
再次交換舞伴,水鶴松開他的手,主動撫上岑逸冬的胸膛站穩,結束了這混亂的一舞。
兩人相互行屈膝禮,俊男美女總是吸睛,旁人看來或許會很享受,可水鶴只想趕緊離開,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下水鶴聽到頭頂傳來聲音,“呵,讓我弟弟失魂落魄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這麽幼稚?
水鶴微微皺眉看着他,這種男人看着蹦得高但被撅過一次就老實了,心裏已經有好幾句回怼的話,翻了個白眼——不過她下一刻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她微微張開嘴,歪過頭看向岑逸冬的身後。
岑逸冬擋住她的視線,好看的眉毛擰起,“別想找我弟了,我不會再讓你接近他。”
水鶴顧不上跟小學生互噴,“待會兒治你。”
她扒拉開岑逸冬,提着裙子走了幾步,果然在工作人員那裏看到了熟悉的想要拼命縮小自己存在的人影。
原來她真沒看錯,他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那麽高的個頭,還想往哪兒躲?
他又是怎麽過來的?路上經歷了什麽?該死,居然趁着她忙到不行的時候跳出來。
這不胡鬧嗎?這個時候她哪還有心思分出來放在他身上?
鄧惜白!
他真的要被她狠狠打屁股了!
服務員推着餐車開始上餐食,水鶴的視線再次被遮擋,她直接抱着雙臂站在大廳中央等着他。
他要是敢不乖乖過來,那就更該打。
黃總走了過來,帶她見了一些業內大拿,時間陸陸續續過了一個小時,水鶴借口去衛生間,下了餐桌。
高跟鞋噠噠踩在玻璃地面上,她轉了一個彎,從員工休息室抓出來一個高瘦的年輕男人,男人低着頭,腳下步伐不穩磕磕絆絆,被她一路拖拽着進了單人衛生間。
“咔噠——”一聲門被反鎖,水鶴轉着手腕熱身,鄧惜白看到她的動作,下意識捂着屁股,往後退了退,直到貼在牆面上,退無可退。
他掀掀眼簾,試圖讓她覺得自己可憐,“姐姐……”
水鶴沒理他,衛生間燈沒開,全靠窗外的霓虹燈照射進來的燈光,暗中她的那雙貓瞳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将他緊緊包裹。
鄧惜白很害怕這樣的她,但同時又覺得……
他抿着嘴低下頭,紅透的耳尖替他繼續說話。
“是先打還是先說?”水鶴讓他轉過身,手扶在牆上,腰身塌下去,雙腿還得站直,“你自己挑。”
鄧惜白見過姐姐做過這個開肩的姿勢,于是照葫蘆畫瓢學得很好,他的柔韌性本來就很強,為了讨好她,他盡力做到極限。
可這樣一來,就不好說話了。
“好,那就先打。”
水鶴帶上包裏的皮手套,往他的右半邊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裏是他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打起來不心疼。
鄧惜白沒吭聲,只是一下而已,從小被打慣了,這不算什麽。
可接下來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姐姐只打這一個地方。
上一次痛楚還沒消散完,下一個就跟上,鄧惜白終于哼出聲。
“唔,姐姐!”
一雙手伸到了他的身前,鄧惜白倒吸一口涼氣屏住,水鶴抽出他的皮帶,準備用這個抽。
但鄧惜白太瘦了,皮帶一抽出來,松垮的褲腰就順着站得筆直的雙腿上滑落了下來。
流暢又自然。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