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喂二十八次 “不要催我(1/2)
第28章 投喂二十八次 “不要催我
大家圍坐在一起, 有的已經喝得微醺,嬉嬉鬧鬧地靠在朋友身上,鄧惜白突然跟水鶴換了一個位置。
“怎麽了?”這次水鶴坐在了中間。
“沒什麽。”
說話間, 鄧惜白右胳膊被戳了一下,他看過去,是一個披着長發留着平劉海的姑娘。
“哇,你真是男生嗎?長得也太好看了吧?你的頭發是假發嗎?怎麽都不分叉的?”
她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 鄧惜白都不知道從哪句開始回答, 索性默認。
“你成年了嗎?”
鄧惜白點頭。
“那可以問一下, 你有女朋友了嗎?”
這裏的人都把女性朋友簡稱為女朋友, 鄧惜白搖搖頭,他只有姐姐。
得到他的回複,女生跟她的朋友都激動了一下,紛紛掏出自己的手機, “可以認識一下, 留一個聯系方式嗎?”
鄧惜白不太想認識別的人,他的注意力全在水鶴身上。
他從褲子大口袋裏拿出手機盒, 在兩位女生的注目下打開, 拿出躺在裏面的手機。
“呃……”
平劉海女生回頭看了一下朋友,兩人相顧無言。
“規則不用說了吧, 轉到誰誰來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有些女生提出了自己的顧慮,他立刻補充讓大家安心。
“不玩奇怪的,都是很正常的問題和冒險。”
在前幾輪中, 他們三個都沒被波及到,水鶴甚至開始悠閑地跟岑夏說話。
他們是幾個月前在江海市公墓認識的,水鶴牽着老大去看爺爺,在公墓裏面游蕩的時候碰到了被幾個黑衣人壓在地上讨債的岑夏。
他松垮的破爛T恤下噴張的肌肉若隐若現, 身材被打壞的眼鏡還挂在耳邊,嘴角流着血,處于劣勢卻依然不屈不撓,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水鶴的注意。
水鶴當時就出了二十萬為他救了急,并且還帶他去配新的眼鏡、送他回了學校,之後水鶴定期會給他一些生活費,現在等于是在資助他上學。
“今天的消費是你買單嗎?”
岑夏端坐着目光停在手裏的汽水上,點了點頭。
“又是一個需要投票的機會了?”
“嗯。”
“錢不夠問我要,我——”
“你不差錢,”他抿了一口,嘴唇潤潤的,黑框眼鏡下的眸光暗了暗,“我知道。”
水鶴被他打斷也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反而還覺得挺有趣,這個人之前看見她都不太會說話,如果不是自己強行進入他的世界,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第一次追人,水鶴覺得好難。
要不是這小子長得符合自己的胃口,還是個處男,她才不會把心思放在一個外人身上。
中間的瓶子飛速轉了幾圈,瓶口慢悠悠地對上了水鶴。
“哇,這可不是我們欺負新人,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水鶴毫不猶豫,“大冒險。”
她抽了一張卡牌遞給他,男生看了一眼岑夏,笑道:“挑選在場的一個異性,并公主抱。”
接着他又繼續說道:“這個太難了,我們不為難女生,就挑一個人把你公主抱起來吧。”
水鶴搖搖頭,這裏有一個她能抱起來的,還抱過好多次。
她的手臂被一只深膚色的手壓住,順着看過去,岑夏沖着那個男生說道:“我來。”
鄧惜白瞬間又把手機擺了回去,他像是熱鍋邊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水鶴的手已經放在了岑夏的肩膀上——
“我要來!”
鄧惜白蹭地站起來,他的個子最高,隔着水鶴冷冷地看着岑夏,長臂一攬,水鶴向後倒在了他的懷裏,他彎下腰,勾住她的腿彎,再直起身子的時候,就已經穩穩地抱起了她。
四周鴉雀無聲。
要聯系方式的兩個女生又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智障”兩個字。
水鶴只感覺渾身的每一片皮膚都在發燙。
臊的。
她拍拍鄧惜白的肩膀,并且用力推開他,聲音卻放得很低,“好了好了,快放我下來。”
鄧惜白想到強行抱爵士而它卻用盡全力躲開的樣子。
“哼,你就會欺負我。”
給她放下來的同時,鄧惜白彎腰在她耳邊,留下濕熱的一句話。
小插曲很快過去,又玩了幾輪看看別人的樂子,岑夏起身出去結賬,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意思,水鶴帶着鄧惜白出去坐一會兒。
他們路過一桌玩得正嗨的幾人,鄧惜白好奇地看着他們臉上貼的紙條。
鄧惜白側過臉問水鶴,但眼睛還盯着。
“他們這樣是什麽意思?”一個激靈,臉上被貼了東西。
水鶴撕了衛生紙,沾了水貼在他的右臉。
他也不拿下來,就這樣看着她,傻乎乎地自己樂。
“就喜歡逗人玩。”
水鶴單手支着下巴,眼神清冷,“你适合跟年輕人待在一起,姐姐送你去上學吧,好不好?”
鄧惜白上揚的嘴角又落下來,他挺直腰背坐在那兒,仿佛剛才傻樂的人不是他,現在又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好,你就跟在我身邊吧,給我洗衣做飯,給我遛狗鏟屎,給我當小秘書,給我……”
水鶴及時停下,差點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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