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投喂二十五次 【你拍了拍(2/2)
“姐姐……”
水鶴單手打了幾個字,低頭看他,“怎麽了?”
鄧惜白聽着她冷淡的聲音,心裏更難受了,要怎麽說?怎麽跟她說自己不堪的心思?早在情窦初開的時候就把她當做自己的一生摯愛,還恬不知恥地借着弟弟的身份與她相處相觸,一邊竊喜她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一邊又對她身邊的人心生怨怼,他真不是一個好孩子了,姐姐要是知道他的真面目一定會厭棄他,再也不要他。
不好,他又覺得呼吸不過來了。
“姐姐帶我回醫院吧,我有點想睡覺了。”
水鶴本來就打算這樣做,她伸出手攙扶着他,看着他蒼白如紙的臉身上細細的血絲,不禁輕聲斥責他,“以後不許随便跑出來了,不然我真的會罰你。”
罰這個字一出來,兩人都一愣。
在鄧惜白小的時候,偶爾也會有不聽水鶴話的時候,倒不是調皮搗蛋那種的不聽話,而是——比如讓他不要在雨天上山采蘑菇,不要在冬天出門拾柴火,不要在水流急的地方抓魚……
她偶爾過來的時候會逮個正着,鄧惜白不會跑,會乖乖地從牆邊拿掃帚遞給她。
水鶴從來不用他提供的,都是直接用巴掌去打他的屁股,褲子一扒,小屁股露出來直接開打。
可現在兩人都是成年人了。
水鶴清了清嗓子,沒有繼續說話,等到了車裏,她問鄧惜白還能不能堅持,哮喘就是一陣一陣的,鄧惜白早上已經吸了藥,回去醫院也就是休息。
他點點頭。
兩人快速去了手機店就回住院樓了,單人病房空調很足,鄧惜白換回了病號服坐在病床上捧着手機盒左右看。
水鶴也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坐在他身邊帶他一起看,偶爾伸出手幫他點點。
電話卡用的是水鶴之前的備用號,她先是幫鄧惜白注冊了幾個必要的APP,然後把自己的手機號存了進去。
“點這個就能聯系到水鶴了嗎?”鄧惜白指着那串數字。
水鶴一邊低頭操作自己的手機一邊讓他試試。
鄧惜白點進去,屏幕出現了變化,接着水鶴那邊的手機傳來了聲音。
跟剛才那個男大打給水鶴發出的聲音是一樣的。
水鶴給他看手機頁面并點了挂斷。
“如果有你不知道的電話打過來,就點這個。”
鄧惜白點頭,但一掃眼在姐姐的手機上就看到了自己的臉。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張臉比現在的自己還要小,可是他不記得姐姐是什麽時候拍下來的。
“等一下,我——”他繼續湊過去要看。
水鶴已經息了屏,她伸出手拍拍他的頭,“好了,我去洗澡,你自己玩會兒。”
鄧惜白呼吸急促地看着姐姐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心裏什麽都想了一遍。
好的壞的都有,但是他忽然想到耿優優之前說的話。
未經他人允許查看別人的手機似乎是一件不好的行為。
他不能做姐姐會不高興的事情。
小心翼翼把手機包裝盒收好,鄧惜白心不在焉地看着水鶴的聊天頭像。
他不禁露出笑容,因為他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哪裏。
是破屋外的山景,而且從遠處建了一半的水車小屋來看,還是幾年前拍的照片。
心裏忽然又有種甜蜜的感覺。
在這個地方,除了自己和姐姐,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是哪裏。
所以這張照片是他跟姐姐獨有的秘密。
鄧惜白伸出手指頭點了點,頁面變成了聊天頁面,他又點了點。
突然,聊天頁面多出一條信息。
【你拍了拍水鶴并說了一句主人我是小狗】
主人我是小狗?
鄧惜白嘀咕道:“我沒說呀……是誰幫我說的呢?”
衛生間傳來吹風機的聲音,鄧惜白自言自語道:“反正姐姐沒看見,不管了。”
他又點了點,發現又出現幾條,出現的還是一樣的表述,鄧惜白猜想可能是設置一類的原因,就沒有放在心上,繼續看別的。
面前有個人影一晃而過,鄧惜白以為是護士來了,他一擡頭,看到的卻是那個讨厭的人。
邵正弦。
他又來了。
鄧惜白忽然想到什麽,他立刻從病床上跳下來,擰着眉沖着他道:“你怎麽又來了?”
邵正弦應該是剛從外面進來,他的脖子上還帶着圍巾,身上穿的衣服又變了,鄧惜白看不懂也不覺得哪裏好看,不料邵正弦沒有搭理男孩的話,而是又站在了窗戶邊,對着窗戶上的玻璃開始整理儀表。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