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傅爺護妻,卿美人心軟了(2/2)
陸鼎的那根手指,被傅家護衛用力掰斷了。
“啊啊啊!!!”
宰豬似的慘叫聲響起,老态龍鐘的陸鼎,肺活量似乎還不錯。
秦卿沒忘記來這裏的目的,指着嚎叫不止的陸鼎,對身側的傅叔珩說:
“這座宅子的氣息不好,速戰速決,拎着這人跟我來。”
傅叔珩對身側的護衛吩咐:“聽夫人安排。”
“是,傅爺——”
護衛粗暴地拎着陸鼎,跟着秦卿、傅叔珩一同離開。
傅芳玉、陸遠山從始至終,都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眼見人離開,這才跟上去。
陸家老宅西角,是座有些年頭的戲臺。
“這裏的陰氣好重。”
秦卿站在臺下,精致臉龐肅穆而緊繃。
四周不止彌漫着陰煞之氣,還有讓人心驚的怨氣,必有厲鬼藏匿其中。
傅叔珩觀察她的臉色,擔憂地問:“很麻煩嗎?”
秦卿沉聲道:“有點,不過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一股陰風憑空而起,吹亂她的發絲。
天地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天怎麽黑了?”
傅芳玉挽着丈夫的胳膊,聲音發顫。
周圍燈籠倏地亮起幽藍鬼火,戲臺上,鑼鼓自鳴三響。
“二十八載困樓臺,以骨築高臺,血肉作泥漿……”
一道似笑似哭的陰柔唱腔響起。
戲臺上,穿着華麗戲裝的花旦,邁着鬼步來到臺中央。
花旦姿容風華絕代,面如滿月,眼似春水,美得驚心動魄。
那雙鬼眼美眸望着人群中的秦卿,行了個萬福禮。
“這臭玩意索命來了!快逃!逃——!”
被傅家護衛拎着的陸鼎,看到臺上的人,眼底迸發出恐懼光芒。
他想逃,被護衛死死摁着。
秦卿對臺上花旦,略一颔首,在看臺主位落座,俨然一副來聽戲的姿态。
她頭也不回,警告道:“戲已開腔,諸位不想死,就坐下聽戲。”
傅叔珩并未出聲,安靜地坐在秦卿旁邊。
傅芳玉臉都吓白了,見侄子的動作,拉着丈夫坐在後排。
她沒看到自己的丈夫紅了眼,神情悲痛,像是被人挖了心肝。
戲臺上。
滿臉鬼氣的花旦,媚眼一勾,水袖甩出,戲腔再啓。
“道是為何不入輪回?水袖作白绫,清白被辱,黃土澆骨,鎖魂臺板下。”
“這戲臺,要的是呀——角兒壓陣,鎮八方財,守那家族百年興!”
花旦的水袖甩出,如招魂幡勾魂,化作染血的白绫殘片。
臺柱猛地晃動,臺板的縫隙裏,滲出淹沒足踝的血水。
戲子足尖輕踮,立于戲臺邊,聲音驟然拔高。
“大師,您腳踩奴家的碎白骨。”
“可聽?這戲臺,在哭?”
被血淚浸染的鬼眼,滿是破碎,悲恸地凝望着秦卿。
寒意快速逼近。
臺下衆人隔着衣服,都感覺雞皮疙瘩冒出來了。
秦卿眼睑微垂,似不忍心去看臺上亡魂,一顆心不斷下沉。
片刻後,她搭在椅子上的手,猛地攥緊。
“這筆生意我接了!”
秦卿站起身,仰視着臺上的戲子,卻給人一種俯視與施舍的姿态。
臺上花旦的表情,剎那間變得猙獰,興奮與恨意交織在臉上。
厲鬼眼窩血淚滴落,優雅緩慢地行禮。
“奴家,謝大師憐惜——”
“瀾哥!”
陸遠山陡然出聲,眼含淚意地盯着臺上的花旦……不,是男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