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別走……(2/2)
等到她玩夠了,才反而為主加深這個吻。
他滾燙的手掌無意識地撫上她的臉頰,他的唇用力地吞吃着她的唇,這個帶有濃重酒精氣息的吻,比以往更加濕熱,也更加不克制。尤其是當兩人的唇舌深度勾纏在一起的瞬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渭,仿佛空蕩了許久的靈魂終于被再次填滿,可距離兩個人上一次這樣親密接吻也才過去三天。
葡萄酒的的芬芳混着她身上清甜的桃子香氣,在這個潮熱昏暗的房間裏,逐漸釀成了一種令人眩暈且危險的氣味。
顧朝年單方面結束了這個吻,沈餘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唇瓣水光涔涔,他忍不住在那上面又輕輕吻了一下,只敢再吻一下。
不、不能再繼續了。
浴室、書房,哪裏都好,他不能再待在她身邊了。
他艱難移開視線,想要起身離開,卻被人攔腰抱住,她的臉頰緊緊貼着他的心口說,“別走。”
“不、行。”
沈餘不管他說什麽,她拉着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緊緊塞進他懷裏,柔弱無骨般依附在他懷裏,仰起頭看他,臉頰和唇瓣都是紅的,“我們繼續好不好?”眼睛裏藏着水霧,仿佛只要他說一個不字她就立馬哭出來,可憐極了。
“繼續?”他凝着她的眸子,“你知道繼續會發生什麽嗎?”
她點頭。
卻不敢再看他。
“阿餘,你不知道……”顧朝年捏着她的下巴,強怕她重新看向自己,男人額角的青筋凸起,眼眶發紅,望向她時眼底是毫無保留的欲色。
“這樣,還要繼續嗎?”他冷笑一聲,企圖吓跑她。
可結果卻向另一個方向偏轉。
她紅着耳尖說,“繼續!”她回答的很快,幾乎沒有猶豫。
她不想再思考,也不敢再猶豫,她再次湊上去吻上他,同時伸手将他身上早就滾得松松垮垮的襯衫從他的肩膀上褪下。
顧朝年完全被震驚了,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着,表明他此刻的內心有多不平靜。
最後一絲理智發出搖搖欲墜的警告,但他滿腦子都是——她知道!她願意!
得償所願的激動和壓抑太久的渴望終于将本就不堅定的意志力碾碎,他沒再後退,而是更猛烈地回吻回去。
他抱着她重新倒回床上,掌心灼熱,掠過她的脊背,她的手輕輕一顫,無意碰到他衣服上冰涼的絲料短暫緩解了一下她身上的熱。
他吻着她的唇,掠奪她口中的空氣,之間感到窒息,眼前有些發暈,頭暈目眩之際感覺靈魂被輕輕托起一瞬,又緩緩落回原處。
像極了她最初靈魂重回身體時的感覺。
身體。
對,她還有任務。
在唯一清醒的幾秒中,她(什麽也沒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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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強烈的存在感讓她頭皮發麻,本能地想要松手。
“唔……”顧朝年悶哼一聲,汗水像是穿了線的珠子滴在她身上,他看向她,眼底裏情欲翻滾,“怕了?”
“怕,就不、做。”,他聲音嘶啞地不成樣子,說話也斷斷續續,但即便這樣也在顧及着她的情緒。
她喘到說不出來一句話,只能無助地搖頭。這個時候怎麽能停得下來,即便他可以,她也停不了。
顧朝年再沒了顧慮,狠狠吻住她,手急切地抓着自己睡褲邊緣,沈餘急急開口,“燈,關燈。”
卧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沈餘看不清,黑暗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她的恐懼,忽然一只手扣了上來,溫度燙得驚人,她蜷縮的手指攥緊身下的被單,聲音細若蚊蚋,還帶着顫,“有沒有……”
顧朝年所有的動作徹底凝固。
“沒有。”靜了兩秒她才聽到他的聲音。
“家、裏、沒、準、備。”
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得艱難極了。
“那怎麽辦?”沈餘要急哭了,不止是因為任務,還因為她……
“別哭,阿餘。我幫你想辦法。”
顧朝年急了,顧不得自己,“放輕松,我會幫你的。”
“你要做什麽?”
未說完的話都被她堵在緊咬的牙關中,不能呼吸般。
直到一切結束,她才長久地吐出一口氣,嘴裏隐隐有血腥味,她才發現自己的唇被咬破了。
“阿餘,好些了嗎?”顧朝年起身,一束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他側臉,清晖灑在高挺的鼻梁上。
沈餘羞紅了臉,她拿起旁邊的被子蓋在臉上,卻被顧朝年誤會。
“還難受嗎?那要不要……”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