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只做你一(1/2)
第25章 第 25 章 “只做你一
喝了酒, 時差也沒倒過來,顧朝年難得地起晚了。
醒來的時候習慣性地伸手卻摸了個空,猶如噩夢驚醒一般, 宿醉後的眼睛還蒙着一層霧,視線掃過卧室的每一個角落, 阿餘不在。
心髒像是被人緊緊攥住,驟然縮緊。他匆匆起身一路從二樓跌跌撞撞地跑下來,別墅內空蕩蕩, 窗外的風呼嘯着, 他的心仿佛也破了個洞。
五髒六腑絞在一起, 手指無意識地又去摳左手腕, 鮮血很快順着他的手腕流下來, 大滴大滴地砸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而他仿若未覺,霧蒙蒙的眸子失神地盯着壁爐裏的火苗。
所以……
又是夢對嗎。
顧朝年的肩膀驟然塌下去,身體搖搖欲墜地向後倒, 在即将摔倒在地時,手腕處忽然多出來一股力量輕輕拉住他。
剛剛遛狗回來的沈餘一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客廳裏搖搖欲墜的顧朝年, 她連忙跑過去拽住他的手腕, 終究晚了一步。
不僅沒拉住他反而連帶着自己也摔了下去。
顧朝年睜開眼,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阿餘?”
“我本來想拉住你的,沒想到還害你成為人肉靠墊了。”沈餘有些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起來。”
剛擡起一只手, 又被顧朝年按回胸口。
很用力的一個擁抱,她甚至能感受到落在她脊背上的手在微微顫抖。
“……顧朝年,你怎麽了?”
怕吓到她顧朝年竭力隐藏自己的情緒, “沒什麽,讓我抱一會兒你好嗎?”
他的嗓音很啞又很輕,很容易就能聽出他幾乎是在崩潰邊緣。明明昨天還好好的,只是一晚上過去就變成了這樣。
沈餘不懂,卻依舊沒有推開他,“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顧朝年輕聲說。
像曾經他安慰她那樣回抱住他,溫聲說,“沒事,那只是一場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着你的。”
這些都是在她夢魇時顧朝年對她說的話,她其實當時沒什麽意識,可此刻卻無師自通般說了出來。
一直嘛……
顧朝年閉上眼睛,更用力地抱緊她,“好,不許騙我。”
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溫暖的懷抱和耳邊溫柔的語調一點點将顧朝年的糟糕的情緒撫平,感受到身下的人情緒有所好轉,沈餘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松下來。
吐出一口濁氣,再吸入的時候空氣中多了一絲血腥味,“顧朝年,你有沒有問到血腥味?”
顧朝年手臂一僵,搖頭道,“沒有。”
皺着鼻子又聞了聞,沈餘還是覺得不對勁,“你先松開我,我起來看一看。”
她掙開他的懷抱站起來,入目便是地毯上濃稠的血滴,有好幾滴甚至已經乾涸,順着血跡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剛剛站起身并默默将左手腕擋在身後的顧朝年。
血染紅了睡衣的袖口而且還隐隐有擴大的趨勢,只看了一眼顧朝年就匆匆将手腕藏在了身後,“我沒事的。”
“我都看到了,那麽一大片血。”
“只是看起來很嚴重,其實一點都不疼的。”怕她擔心,顧朝年小聲解釋着。
沈餘沒理會他,将他按坐在沙發上轉身拿來了醫藥箱,“手給我,我給你包紮。”
“我自己來吧。”顧朝年從她手中奪過醫藥箱。
“可以。”沈餘點頭,擔憂的目光落在那片被血染紅的衣袖上,男人卻遲遲沒動,甚至還用手擋在了手腕處。
沈餘擡頭看他,“怎麽還不包紮?”
“……有很多血,我先去換一件乾淨的衣服。”胡亂找了一個借口腳步匆匆去了二樓。
換好衣服回來,沈餘說,“現在包紮吧。”
“我已經包紮好了。”顧朝年将衣袖掀起一角,只露出手腕處的紗布。
看到手腕處纏繞的紗布,沈餘才徹底放心,然後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也被染了血。
“我們去買幾件衣服吧。”顧朝年這樣提議道。
三個小時後他們飛到了米蘭。
面前是成排成排的衣服,導購說這些都是春夏的最新款,市面上還沒有上架。導購滔滔不絕地介紹着,顧朝年聽得格外認真,沈餘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
顧朝年偏頭看她,“怎麽了,沒有喜歡的嗎?”
“不是,我的衣服還有很多,家裏的衣帽間很多連吊牌都沒摘。”
這句話一路上她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顧朝年每一次都以“根本一點也不多”拒絕,此刻聽她舊事重提,忍不住嘆一口氣,“阿餘不想浪費我理解,那阿餘可不可理解一下我呢?”
沈餘不懂,“理解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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