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寶寶（2/2）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寶寶，這只能穿給我看。”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腰，另一只手從裙擺探進去，指尖貼着她的皮膚，帶着薄繭的指腹在她腰側畫着圈。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攥住他肩頭的衣料。

他的吻從她唇上移開，滑到她的耳畔，聲音啞得不像話。

“早就想這樣了。從你今天走進會議室的那一刻就想。你坐在那裏，腿露着，我開會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的臉紅透了，伸手推他的胸口，“傅斯年，你——”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推到一邊，文件夾滑到地上，她來不及說什麽。

他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桌沿上，兩個人平視。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頭滑到裙子的拉鏈，拉鏈被他拉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

她按住他的手，聲音又急又軟。

“傅斯年……這是辦公室……”他的手指沒有停，布料滑到腰際。

他低下頭，嘴唇貼着她的鎖骨。

“都下班了。只有我們兩個。寶寶，我們在這裏試一次。”

他沒有等她回答。他把她從辦公桌上抱起來，讓她摟着他的脖子，腿纏在他腰側。

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把她放下來，讓她面對玻璃。

京城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萬家燈火，一盞一盞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的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臉貼着玻璃面，霧氣從她唇邊漫開，模糊了她的倒影。

他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撐在玻璃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窗戶之間。

他的嘴唇貼着她的耳廓，聲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

“苒苒，叫我。”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哥哥。”

他的手指收緊了，“再叫。”

“哥哥。”

“再叫。”

“……斯年哥哥。”

他把她轉過來，抱着她從落地窗走到沙發，把她放倒在沙發上。

她的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裏，頭發散在扶手上。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圈在自己身下，低頭看着她。

“寶寶。還差一個。”

她的臉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差什麽？”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差寶寶。”

她咬着嘴唇，別過臉不看他。

他低下頭，嘴唇貼着她的耳畔，聲音帶着誘惑。“寶寶，叫不叫？”

她把臉埋進沙發裏，聲音悶悶的。“……寶寶。”

他的眼眶紅了，低下頭吻住了她。

從沙發到休息室，床單皺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指連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傅斯年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後。

夏苒躺在床上，偏過頭，目光落在床頭櫃上。

那個剛剛還是未開封的盒子，現在空了。

她愣了一下，伸手夠過來，打開——确實空了。

她的臉騰地紅了，把盒子扔到一邊，瞪着他。“傅斯年！”

他躺在旁邊，把她攬進懷裏，語氣理直氣壯。“嗯。用完了。明天買。”

她捶了他一下，“你節制點！”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節制不了。你太誘人了。”

“傅斯年，你就會耍流氓。”

他看着她，嘴角彎了一下。“寶寶喜歡嗎？”

她不回答，把臉偏過去不看他。

他的嘴唇貼着她的耳畔，聲音低下去。

“寶寶，喜歡嗎？”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小得幾乎聽不到。

“喜歡的要命。”

他的眼眶紅了，低下頭在她肩頭親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別過臉不看他，嘴角卻是彎着的。

“苒苒。”

“嗯。”

“你剛才說喜歡得要命。是不是真的？”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嗯。”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窗外的路燈橘黃色的，從窗簾縫隙擠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只空了的盒子上。

“寶寶。”

“嗯。”

“明天穿長褲。”

“……傅斯年，你閉嘴。”

淩晨，他穩穩抱着她走出休息室，腳步聲輕得聽不見。

漆夏苒睡得極沉，全程乖乖埋在他頸間，溫熱呼吸輕輕掃過他皮膚。

電梯緩緩下行，深夜空曠無人。

夜風從大堂灌進來微涼，她下意識往他懷裏縮了縮。傅斯年手臂一收，抱得更緊，穩穩護着懷裏軟軟的人，一步步走向車邊。

車一路平穩前行，夜色靜谧。

到了公寓樓下，傅斯年遣退司機，彎腰将熟睡的她重新抱進懷裏。

夜風微涼，他把大衣緊緊攏住她，不讓半點冷風沾到她。

電梯攀升至十二樓，他輕手輕腳開門進了1205。

俯身把她放在床上，夏苒下意識蜷起身子，抱着被子沉沉睡着。

他躺到她身邊，伸手輕輕将人攬進懷裏。

暗夜裏，她乖乖靠着他，安穩又溫順。

一夜安穩，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