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玩膩了(2/2)
話音落下,他抱着她,徑直走向辦公室內側的獨立休息室。
夏苒徹底慌了神,手腳都有些發軟,又羞又急地掙紮着:“傅斯年!你耍流氓!這裏是公司!”
“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傅斯年置若罔聞,腳步未停,走入休息室後,動作輕柔地将她放在寬大柔軟的床沿坐好。
他俯身,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淺淡卻缱绻的吻。
語氣也随之放軟,帶着哄勸的意味:“寶寶,乖乖坐好,別動,我去給你拿藥。”
被他親昵的稱呼喊得渾身一僵,夏苒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手腕上傳來一陣陣隐隐的刺痛。
她低頭望去,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一圈深淺交錯的紅痕格外刺眼,那是方才他情緒失控用力攥握留下的痕跡。
傅斯年轉身從牆角的立式醫藥箱裏取出藥膏,而後單膝跪在床前,剛好與坐着的夏苒視線平齊。
他擰開膏體的蓋子,指尖蘸取了微涼的藥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手腕上,眼底滿是愧疚。
“我自己可以塗。”夏苒下意識想要抽回手腕,語氣裏還帶着一絲未消的賭氣與別扭。
她不想再和他靠得這般近,每一次近距離相處,都會讓她苦心維持的冷靜土崩瓦解。
可傅斯年卻輕輕握住了她想要退縮的手,掌心的溫度牢牢包裹住她微涼的肌膚,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他擡眸看向她,深邃的眼眸裏褪去了方才的戲谑與偏執,只剩下耐心與溫柔,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安撫鬧脾氣的小孩。
“是我弄傷的,自然該由我來負責。”
“乖,聽話。”
夏苒掙紮的動作漸漸停下,唇瓣抿成一道淺線,不再抗拒,卻始終別扭地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不斷輕顫,不敢去直視他的目光。
傅斯年見狀,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放輕動作,将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那圈紅痕之上,微涼的膏體觸碰到肌膚,稍稍緩解了皮肉傳來的酸脹感。
他的指腹帶着薄繭,小心翼翼地在泛紅處打圈揉按,動作細致又輕柔,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再次弄疼她。
休息室裏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她的手腕上,眉宇間是全然的認真。
這麽多年的思念、隐忍、追逐,還有當年被她惡語刺傷的難過,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小心翼翼的呵護。
塗完一側,他又輕輕托起她另一只手腕,仔細檢查過後,确認沒有受傷,才緩緩松了手。
做完這一切,他并沒有立刻起身,依舊單膝跪在床前,微微仰頭望着她。
視線緩緩上移,掠過她緋紅的臉頰、濕潤的眼角,最後定格在她緊抿的唇瓣上。
“藥膏吸收得快,過一會兒痛感就會消失。”傅斯年低聲開口,語氣再次染上幾分玩味。
“現在,手上的傷處理好了。當年你給我的評價,是不是也該好好‘驗證’一下了?”
夏苒心頭猛地一跳,猛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後背抵住柔軟的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