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控 滿室炙熱旖(2/2)
她從未被宋程這麽對待過,憤怒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心髒像被什麽東西狠狠一攥,呼吸變得困難至極。
可今晚的宋程就像是變了個人,壓抑許久的怒火洶湧無盡地朝她襲來:“難道我會天真地認為他不會嫌貧愛富?難道我會幻想他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獎學金的事情,你覺得還不足以讓我認清他的為人嗎?”
世玲愣住,原來他都知道。
宋程上前一步,臉與她的靠得極近,發狠的語氣:“但那又怎樣?又不是我要強求,是她主動要來跟我說話,是她主動要跟我一起做項目,是她想跟我單獨相處。所以,我也有我的優勢,不是嗎?我想這一點,你也心知肚明!”
宋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根本不是他。他只知道,在她面前,他的心情總是一瞬天堂一瞬地獄,這樣的折磨幾乎逼瘋了他。
世玲定定地看着高冷的、強勢的宋程。應該要生氣才對,可心裏卻沒什麽厭惡的感覺,腦子霧蒙蒙一片,像喝醉了酒一樣。
她心知肚明什麽?她幫他拿回獎學金、找他做項目、大半夜喊他來家裏修電線。他是想說,其實她也跟于伊伊一樣,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哪裏還在意什麽門第階級?他為什麽不乾脆說出來?怕自己會錯意?怕她不承認?還是不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
世玲的眼裏沒有怒火,而是閃着新奇與顫動的光,目光落到宋程的唇上,腦子還來不及反應,嘴唇就情不自禁湊了上去。
宋程眸光震動,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世玲猛地清醒,眼神從迷蒙轉向清明。
宋程不敢置信看她,世玲哽了哽喉,斂了斂心頭慌顫。
兩人之間的氣氛格外僵硬粘稠。
玄關的燈有意布暗,世玲在暗光中扣緊手心,用平常的語氣說:“你走吧,有人在等你。”
論耍狠鬥勇,宋程哪裏是她的對手。
——
世玲伸手要開客廳的燈,三十萬的法國凡爾賽宮同款,燈光明亮璀璨,能掃清所有的暧昧與缱绻。手剛碰上開關,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撲了過來,猛地壓住她的唇,勾纏吮咬,磨得她嘴唇生疼。
世玲驚慌一瞬,用力推他胸膛,卻被他反剪雙手,推向了牆面,更強硬地鉗制住。
男人的胸膛銅牆鐵壁似的壓着她,叫她第一次知道了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他反手鎖住她雙腕,她就半分都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氣息灌滿她所有的感官,滾燙的、潮濕的,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可明明是又兇又狠地索取,他的唇瓣卻在讓人無法忽視地……顫抖。
萬般柔情湧上心頭,世玲張開粉唇,含住了他的,唇瓣碾磨的剎那,心髒縮緊成了一個點,大腦卻如煙花般炸開。她不得不承認,宋程的判斷是對的,這一刻,她仿佛已等待許久。
她的回應讓宋程激動不已,唇瓣更深地相貼,嫩滑香甜的味道讓他脖頸上的血管突突跳着。一手攬住後腰,一手扣住後頸,他不停把她往懷裏壓,簡直想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裏。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很有自制力,能在最躁動的年紀專注做自己想做事,從不參與其他男人的葷腔,絕不接受沒有愛的性,甚至,連自己解決都少得可憐。可這一刻,他體內所有暴戾的欲望都被喚醒了,熱血翻滾,叫嚣着要釋放,壓制到手臂青筋條條暴起。
世玲被宋程親得渾身發軟,要不是緊緊攀住他堅實寬闊的肩,她一定會止不住地滑下去。宋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無助,轉過身,朝她的沙發走去。
世玲倒退着,光腳踩上了柔軟的地毯,身體下沉被壓到沙發上,忽然的失重感,讓她禁不住低吟一聲,宋程的舌趁機就如狂風卷雨鑽進她的唇齒裏,啧啧吸吮。
然而,唇上再激烈,宋程的手卻老實得要命,釘在她腰上紋絲不動,只是指腹深深掐入肉裏,試圖以此來疏解難以抑制的欲念。
世玲卻沒跟他客氣,手早就從衣服下擺鑽了進去,來回撫摸他背肌、二頭肌、胸肌,摩挲他緊窄腰線和塊壘腹肌、硬梆梆的,又很細膩,能吸附人的手,手感很像她卧室裏微涼的真絲床單。她早就想這麽乾了,她越摸越空虛,越摸越饑渴,沒忍住哼唧唧地說:“宋程,你也摸摸我啊。”
宋程渾身一僵,艱難地松開深吻。
屋內沒有開燈,霓虹透過半拉的窗簾透進來,在他的眼裏蕩漾着,閃爍不定。
憐憫和悸動同時遞抵達世玲的心間,她擡起頭,嘴唇尋找着他的,舌尖遞過去,被他輕輕一吸,再次卷入口中,又抓住他放在她腰側的手,拖到胸前的飽滿處,邀請他盡情擠壓揉弄。
宋程眼睛發紅,渾身血液倒流,很快不滿足,手沿着紐扣,像蛇一樣滑進她的胸口,推開胸衣,又扯出她塞入褲間的襯衣,從腰縫鑽進去,自上至下,胡亂摸了個遍。
一種從未有過、卻無比刺激的快感襲上世玲的心髒,她的口中溢出妩媚的呻吟。
那聲音又叫宋程更加瘋狂,只到世玲失聲尖叫,他才意識到,他的手指早就在又緊又窄、水意充沛的溪流裏穿行。原來,男人在這方面真的能無師自通。
世玲的身體随着宋程的動作難以自控地扭動,細長的雙腿不斷地收起、抻直,腳跟在白色的地毯上難耐地蹭動。每一次弓身閃躲,反讓她貼他更近,她意識混沌,像條脫水的魚一般彈動起來,激烈到滑出沙發外,倒在了地毯上,渾身發抖。
下一秒,宋程就迫不及待追了過來,欺身壓下,濕濕熱熱地和她纏在一起。她乾淨香甜的味道,他再怎麽瘋狂攫取都不夠。
世玲緊閉雙眼,交勁而纏,腳趾蜷縮,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他額上的汗搖晃滴落到了她唇上。
好舒服。
她好像變成了一只飛出樊籠的小鳥,在天空自由翺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與自由。甚至,眼角不受控地溢出了淚水。
宋程用唇替她拭去,含咬她熱燙的耳垂,帶着難耐的痛一般,喘着氣啞聲道:“放松。”
猛然聽到他的聲音,世玲更加情動,身體驟然一緊,逼得宋程肌肉震顫,低低地喘出一聲。
窗外的車聲與潇潇風聲混在一起,京州又要降溫了。
屋內,滿室炙熱旖旎的氣氛,充斥着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