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都會全頭全尾地回來見你。”（2/2）

“那都多久遠的事了，”他嗓音低沉，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帶着一股子歷經滄桑的厚重感。

“在邊境，緝毒，那幫毒販有重火力，我們被困在雨林裏。”

他沒有刻意渲染當時的慘烈，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子彈打穿了防彈衣，肺葉被擊穿了，流了很多血。”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牆角的舊沙袋，眼神變得有些深遠。

“當時帶隊的老班長，為了掩護我撤退，挨了一發流彈。”

“沒搶救過來。”

賀铮的聲音依然平穩，

但舒杳能感覺到，他心髒跳動的頻率變慢了。

舒杳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抱着他手臂的雙手，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裏，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

夜，越來越深。

窗外的風雪似乎更大了。

房間裏的暖氣片烘得人發熱。

賀铮轉過頭，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

她閉着眼睛，睫毛長長地覆在眼睑上，呼吸綿長，安靜，乖巧。

和初見時那個張牙舞爪、滿身帶刺的作精大小姐，判若兩人。

賀铮擡起大手輕輕撫摸着她的側臉。

舒杳睜開眼，桃花眼在昏黃的燈光下，水光潋滟。

兩人對視。

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卻仿佛能看穿彼此的靈魂。

賀铮突然翻了個身，單手撐在她的頭側，高大的身軀半壓着她。

他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

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杳杳。”

他開口，聲音磨人。

“以前出任務，我沒牽挂。”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得很慢。

“我這條命，是國家的，是部隊的，随時随地，說扔就能扔，我從來沒怕過死。”

“但是，現在……”

賀铮停頓了一下。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拉起她的右手，帶着她，緩緩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隔着黑色的毛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我有了軟肋。”

他聲音發狠，用拇指擦過她柔軟的紅唇。

“以後不管出什麽任務，不管遇到什麽危險。”

“我都會全頭全尾地回來見你。”

“哪怕是爬，老子也得爬回你身邊，誰他媽也別想讓你守寡。”

話音剛落。

他低吼一聲，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