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铮,你是個笨蛋。”(2/2)
更何況,她還說了她喜歡他。
她親口承認的。
賀铮眼眶瞬間紅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底直沖眼底,眼眶發酸發脹。
他沒談過戀愛,近三十年的人生裏,只有槍林彈雨和冷硬的紀律。
他不懂怎麽哄女人,不懂怎麽表達感情。
他只知道,自己的東西,就要死死抓住,誰也不能搶走。
賀铮反客為主。
大掌猛地抽出,一把摟住舒杳的後頸。
将她整個人摁在自己懷裏。
力道大得驚人,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和自己融為一體。
“唔……”
舒杳的臉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鼻子發酸,但她沒掙紮,反而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精壯的腰。
賀铮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味道。
胡茬紮着她嬌嫩的皮膚,有些刺痛。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操,舒杳,老子他媽就是吃醋了,嫉妒得快瘋了。”
男人的聲音啞透了。
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勒得舒杳骨頭都在發疼。
誤會徹底解除。
橫亘在兩人之間整整三天的冰川,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猛地松開手,捧起她的臉。
黑眸裏,翻湧着毫不掩飾的火光,指腹重重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舒杳,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盯着她,咬牙切齒。
“你這輩子,只能認我,那個什麽狗屁校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話音剛落。
他低下頭,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直接長驅直入。
這像要把這三天的怒火、嫉妒、還有發瘋一樣的思念,全數在這個吻裏讨回來。
舒杳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
生病帶來的虛弱,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着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男人的舌尖掃過她的齒列,用力吸吮着她的唇瓣。
水漬聲在安靜的主卧裏,被無限放大。
暧昧,色情,聽得人面紅耳赤。
賀铮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壓抑了三天的邪火,在觸碰到她柔軟身體的那一刻,徹底被點燃。
燎原之勢,根本壓不住。
他寬大的手掌順着她的後背往下。
一把扯住真絲睡衣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掀。
大片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掌心帶着驚人的熱度,直接貼上了她纖細的腰線。
“嘶。”
舒杳渾身一顫。
賀铮的吻,順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胡茬紮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又疼又癢。
眼看着這頭餓狼就要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