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兩個小時的老港片,硬生生放了三遍。(2/2)
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這聲音在昏暗的客廳裏,混合着電影裏轟鳴的摩托車聲,顯得異常勾人。
賀铮的眼底瞬間燒起了一團暗火。
他徹底撕下了僞裝。
停留在腰窩的大手,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強勢地往上游走。
一把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賀铮!”
舒杳驚呼出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的男人,身體發生了恐怖的變化。
“老實點,別亂動。”
賀铮的聲音已經徹底啞透了,透着一股子瀕臨失控的沙啞。
“你再蹭,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他一邊威脅,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越來越重。
舒杳被他弄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的。
電影屏幕上,劉德華砸破了婚紗店的玻璃,鮮血淋漓,吳倩蓮穿着潔白的婚紗,坐在摩托車後座上,絕望地狂奔。
背景音樂悲壯凄美。
但在現實的客廳裏,這浪漫凄美的愛情片,早就徹底淪為了背景音。
投影儀的光影閃爍,投射在白牆上,又反射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舒杳根本不知道電影裏在演什麽了。
她的感官,已經全部被身後這個男人剝奪。
“別……去房間……求你……”
她軟軟地哀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這裏是客廳,沒有窗簾拉得嚴實,也沒有門鎖,雖然二十二樓沒人看得見,但那種暴露在開闊空間裏的羞恥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好,別去房間。”
賀铮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然後轉了個身。
“砰”的一聲。
直接将她扔在了身後寬大的黑皮沙發上。
真絲睡衣在掙紮中卷到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賀铮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大山一樣,直接壓了下來。
單手捏住她的雙手手腕,按在頭頂,低頭,兇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電影裏的引擎轟鳴聲,掩蓋了黑皮沙發發出的一聲聲沉悶的吱呀聲。
沙發成了新戰場。
一部兩個小時的老港片,硬生生放了三遍。
茶幾上的車厘子滾落一地,壓在地毯上,爆出暗紅色的汁水。
舒杳最後是怎麽被弄回主卧的,她完全記不清了。
腦子裏,只剩下男人滾燙的汗水,粗重的喘息,還有落地窗外呼嘯的暴風雪。
第二天,降溫了。
江城迎來了今年冬天最猛烈的一場寒潮。
雪停了,化雪天更冷。
陰沉沉的天空像一塊吸飽了冷水的灰布,死死壓在城市上空,讓人喘不過氣。
北風像刀子,吹得全景玻璃幕牆都在隐隐作響,發出尖銳的哨音。
屋子裏,地暖全開,溫度打在二十四度。
但舒杳還是覺得冷。
她有嚴重的畏寒症,體質偏寒,氣血不足,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
哪怕在暖氣房裏待着,指尖摸上去也是涼飕飕的,像兩塊捂不熱的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