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王八蛋,山頂洞人。”(2/2)
今天沒敢穿高跟鞋,腿實在撐不住。
走進藝術中心的大廳,暖氣開得很足。
前臺小林熱情地打招呼,“舒老師好!喲,今天帶貓來啦?”
“嗯,待會兒送隔壁寵物店洗澡。”
舒杳笑了笑,拎着箱子徑直走向教師休息室。
推開門。
休息室裏,一股濃郁的咖啡味。
喬喬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杯熱拿鐵。
她腳邊,也放着一個豪華的貓包。
裏面趴着一只體型巨大的虎斑貓,毛發油亮,霸氣的斑紋配上一張大臉盤子,眼睛又圓又綠,看着卻透着股傻氣。
平時嬌生慣養,膽子極小。
“杳杳!你可算來了!呀,也把公主帶來了。”
喬喬看到舒杳,眼睛一亮,趕緊招手。
“快快快,把公主放出來,我家王子今天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讓它倆玩玩。”
舒杳走過去,把航空箱放在地上。
“玩什麽玩,公主發情了,正煩着呢,我待會兒就送它去洗澡,明天直接送去嘎了。”
她一邊說,一邊拉開風衣的扣子。
屋子裏太熱了,高領毛衣捂得她脖子冒汗。
她放下包,走到飲水機旁接水。
動作有些遲緩,腰板挺得筆直,不敢彎,一彎就酸疼。
喬喬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舒杳身上來回掃射。
太不對勁了。
這走路的姿勢,這僵硬的腰身。
還有那張臉,雖然畫了淡妝,但眼角的媚态和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股子紅潤,簡直藏都藏不住。
完全就是一副被愛情,不,被男人狠狠滋潤透了的模樣。
像一顆吸飽了水、熟得快要滴出汁來的水蜜桃。
舒杳端着紙杯轉過身。
因為接水的動作,高領毛衣的領口微微往下墜了一點。
左邊鎖骨上方,一塊厚厚的、顏色極其不自然的遮瑕膏痕跡,暴露在空氣中。
遮瑕膏塗得太厚,卡粉了。
邊緣處,隐隐透出一抹刺眼的紫紅色。
喬喬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卧槽。”
喬喬放下咖啡杯,一個箭步沖過去。
直接伸手,一把扒開舒杳毛衣的高領。
“你乾嘛!”
舒杳吓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捂,但已經來不及了。
喬喬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脖子上,鎖骨上,密密麻麻的紅印子,連成一片,簡直喪心病狂。
“喲,這幾天晚上沒少‘加練’啊?”
喬喬收回手,雙手抱胸,圍着舒杳轉了一圈,嘴裏發出“啧啧啧”的驚嘆聲。
眼神八卦。
“這戰況,夠激烈的啊,高領毛衣都擋不住,賀隊長這是屬狗的吧?啃得這麽狠。”
舒杳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把領子拽好。
“你別瞎說,這是……這是我昨天自己抓的,過敏。”
她随口扯了個弱智的謊,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喬喬。
“過敏?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
喬喬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這牙印都能去做法醫鑒定了!你脖子上那塊淤青,明晃晃的種草莓,你說是過敏?你過敏能長出牙齒來?”
舒杳被怼得啞口無言,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動作依然小心翼翼,生怕扯到酸痛的肌肉。
喬喬跟着坐下,用手肘撞了撞她,一臉壞笑。
“哎,舒杳,我記得之前,在這間休息室裏,某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說。”
喬喬清了清嗓子,模仿舒杳當時的語氣。
“‘他每天晚上睡得像死豬~’”
喬喬挑了挑眉,語氣欠揍。
“當初誰說人家賀隊不行的?啊?現在臉疼不疼?腰酸不酸?”
舒杳氣得直咬牙,伸手去掐喬喬的胳膊。
“閉嘴!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疼疼疼!放手!”喬喬笑着躲開,“我這是關心你的性福生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