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要睡覺!”(2/2)
他粗糙的拇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手心。
“稍微碰一下,就抖得跟什麽似的。”
賀铮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忍了兩個月,差點被你逼瘋,一盒算少了。”
舒杳倒吸了一口涼氣。
滿臉通紅,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這個男人,怎麽開個葷之後,連臉都不要了,滿嘴的虎狼之詞。
以前那個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悶葫蘆去哪了!
“賀铮!你閉嘴!”
她抽回手,抓起背後的枕頭,狠狠地砸向他的臉。
賀铮偏頭躲過,單手穩穩接住枕頭,扔到一邊。
順勢一把将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裏。
“行,我閉嘴。”
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蹭了蹭。
“先把粥喝了,吃飽了才有力氣罵我。”
他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吹涼,喂到她嘴邊。
舒杳被他摟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肚子确實也餓了,胃裏咕嚕嚕地抗議。
她只能恨恨地張開嘴,一口咬住勺子,把粥咽下去。
像是在咬他的肉。
賀铮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溢滿縱容。
一勺接一勺。
堂堂特警大隊長,拿槍的手,現在拿着一把小瓷勺,化身全職保姆,伺候着這個嬌生慣養的小祖宗。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他拿紙巾擦掉她嘴角的米粒。
門外,突然傳來“刺啦刺啦”的抓門聲。
伴随着戰神委屈的嗚咽聲。
狗子餓了,想找主人,但又不敢随便進這間充滿危險氣息的主卧。
賀铮頭都沒回。
沖着門外冷喝一聲。
“滾去啃骨頭,別打擾你媽吃飯。”
門外的抓撓聲瞬間停止,緊接着是狗爪子踩在地磚上跑遠的聲音。
舒杳聽着這句“你媽”,一口粥差點噴出來。
“誰是它媽!你別亂攀親戚!”她紅着臉反駁。
賀铮把空碗放在床頭櫃上。
湊近她,薄唇在她嘴角親了一口,卷走她唇角的汁水。
“我是它爹,你是我老婆。”
他理直氣壯地宣告,眼神霸道又流氓。
“不是它媽是什麽。”
舒杳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熱度一路蔓延到耳尖。
她一把扯過被子,連頭帶臉地蒙住自己,在被窩裏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出去!我要睡覺!”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帶着惱羞成怒的嬌嗔。
賀铮笑了一聲,沒再逗她。
這小祖宗昨晚确實累壞了,嗓子劈了,腰也軟了,再逗下去估計真要翻臉。
他端起空碗,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主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