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媽的腰肌勞損。(2/2)
那三個曾經作為“楚河漢界”的巨大抱枕,被随便踢到了牆角,上面還搭着男人昨晚脫下來的黑色褲子。
舒杳動了動脖子,轉頭看向床頭櫃的方向。
視線瞬間定格。
呼吸猛地一滞,臉頰“轟”地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床頭櫃旁邊,放着一個黑色的磨砂垃圾桶。
平時這個垃圾桶裏,最多只有她卸妝用的幾片化妝棉,乾乾淨淨。
但是現在。
垃圾桶滿了,甚至冒出了尖。
最上面,明晃晃地扔着一個黑色的方形紙盒。
盒子是空的,被随意捏癟了扔在那。
在那個空盒子
雜亂地堆滿了銀色的錫箔紙撕開的包裝袋,一個挨着一個,數都數不清。
每一張包裝袋旁邊,都伴随着幾團皺巴巴的紙巾。
整整一盒,3只裝。
全空了。
舒杳盯着垃圾桶,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發抖。
畜生。
真他媽是個畜生。
這男人的體能,簡直是個變态。
四天四夜沒合眼,剛從槍林彈雨裏撿回一條命,帶着一身的傷。
結果回來洗了個澡,就把她按在床上折騰了整整一宿。
天快亮的時候,他去洗手間把盒子裏的最後一只拿出來,用牙齒撕開包裝,她當時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絕望地咬住他的肩膀。
這體力,難怪喬喬說他像頭狼。
門外,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主卧的門被推開了。
走廊裏的光線透進來。
賀铮端着一個托盤,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穿了一件純黑色的短袖T恤,
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刮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利落的下颌線,左邊臉頰上的那道血痂依然顯眼,不僅沒讓他顯得狼狽,反而平添了一股生猛的匪氣。
他眼底的紅血絲消了,眸光清亮,精神奕奕。
腳步生風,甚至連走路的姿勢都透着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散漫。
哪有半點大戰三天三夜又通宵開葷的疲憊感。
舒杳看着他這副神清氣爽的死樣子,再感受一下自己這副快要散架的破身子。
氣得牙根直癢癢。
賀铮走到床邊。
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正好挨着那個堆滿戰利品的垃圾桶。
他連看都沒看那個垃圾桶一眼,坦蕩得令人發指。
托盤裏,放着一個白色的陶瓷碗。
碗裏是熬得軟爛的海鮮粥,乾貝,鮮蝦,還有切得細細的姜絲和蔥花。
飄着一股淡淡的香油味,熱氣騰騰。
旁邊還放着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賀铮單腿屈膝,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床墊往下陷了一大塊。
他傾身湊過來,黑眸盯着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臉的舒杳。
“醒了老婆?”
嗓音低沉,磁性,帶着毫不掩飾的餍足和笑意。
舒杳死死瞪着他,桃花眼裏全是被欺負狠了的委屈和控訴。
“滾出去。”
她開口趕人,結果聲音一出來,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難聽得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昨晚哭得太慘,叫得太大聲,嗓子徹底劈了。
賀铮聽着她這破鑼嗓子,沒忍住,喉嚨裏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火氣這麽大,看來昨晚還沒累着。”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大手。
直接探進被窩裏,準确無誤地摸到了她的後腰。
掌心滾燙,老繭貼着她酸軟的肌膚。
拇指按住她腰椎兩側的xue位,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嘶……”
舒杳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躲。
“別動,”賀铮按住她,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你腰肌勞損,我給你放松一下,不然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了。”
“……”
神他媽的腰肌勞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