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開。”(2/2)
舒杳被暖風吹得渾身燥熱。
她煩躁地扯開了裹在身上的外套,把它扔到後座。
黑色的絲絨露背裙,在昏暗的車燈下,襯得她的皮膚白得晃眼。
“我沒醉,我高興。”她嘟囔着,舌頭有點打結。
她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一雙光潔白皙的腳丫踩在副駕駛的腳墊上。
人像沒骨頭一樣,歪在真皮座椅裏。
賀铮眼角的餘光掃過她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膚。
喉結滾了滾,默默把暖風的溫度又調高了兩度。
車子遇到紅燈,停下。
車廂裏安靜極了,只有空調運作的輕微聲響。
舒杳側過頭。
借着窗外昏黃的路燈,她直勾勾地盯着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盯着前方的紅燈,側臉線條冷硬利落,下颌線繃得很緊。
脖頸修長,凸起的喉結,随着他的呼吸,性感地上下滑動。
再往下,是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包裹着寬闊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
這體格,這肌肉,這滿身的荷爾蒙。
怎麽看都是一頭爆發力極強的野獸。
喬喬的話,再次在充滿酒精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他是不是不行啊?”
“中看不中用,銀樣镴槍頭。”
酒精,是放大膽量的最好催化劑。
平時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敢乾的事,此刻在酒精的驅使下,變成了理所當然。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就知道了。
舒杳突然解開了安全帶。
“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車廂裏格外清晰。
賀铮轉頭看她,“你乾什麽,把安全帶系上。”
舒杳沒理他。
直接探過身子,朝着他那邊湊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濃烈的酒氣和女人香撲面而來,賀铮呼吸一滞,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後背抵住了座椅靠背。
“賀铮。”她連名帶姓地喊他,聲音軟綿綿的,帶着醉酒的嬌嗔。
“乾嘛。”賀铮聲音瞬間啞了。
舒杳伸出了右手,白皙纖細的食指,在昏暗的光線下,直直地伸向他的脖頸。
然後,精準地戳在了他凸起的喉結上。
賀铮渾身猛地一震,像被高壓電擊中。
喉結是男人的死xue,也是最敏感的開關。
他的呼吸瞬間停滞,深邃的黑眸驟然緊縮,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舒杳毫無察覺危險的降臨。
她不僅戳了,還好奇地用指腹輕輕按了按。
“好硬啊。”她含糊不清地評價。
這還沒完。
作亂的手指,順着他的喉結,慢慢往下滑。
劃過他的鎖骨,滑過他緊繃的胸肌。
最後,停在了他緊實平坦的腹部。
隔着黑色的作戰服面料,她用力戳了戳壘分明的腹肌。
硬得像鋼板,戳都戳不動。
舒杳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硬度不太滿意,她張開五指,整個手掌直接貼了上去,甚至還用力按壓了兩下。
賀铮的腹部肌肉,在她的手掌下,瞬間緊繃到了極限,硬得像塊鐵。
他握着方向盤的雙手,青筋暴起。
“舒杳。”
他從牙縫裏擠出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手拿開。”
舒杳根本不聽。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腦子裏的疑問更大了。
這麽硬,這麽壯,為什麽不行?
她擡起頭,迷離的雙眼看着他那張隐忍到極致的臉。
她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紅酒的醇香噴灑在他的臉側。
她眨了眨眼,問出了那個在心裏盤旋了幾天的問題。
“喬喬說……”
她一邊說,手掌一邊在他的腹肌上無意識地畫着圈。
試圖驗證喬喬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