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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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三點。
市中心的一家高檔咖啡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空氣裏飄着現磨咖啡豆的醇香。
舒杳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裏拿着銀色小叉子,正在切一塊紅絲絨蛋糕。
對面,喬喬穿着一身誇張的豹紋外套,正用力攪動着杯子裏的冰搖紅茶。
“兩個月了,賀太太,同居生活體驗如何?”喬喬挑挑眉,一臉八卦。
舒杳把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裏,咽下去,喝了口水。
“就那樣,他做飯,我洗碗,搭夥過日子呗。”
“沒別的了?”喬喬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賊亮,“我是問,夜生活。”
舒杳切蛋糕的動作一頓。
她擡起眼皮,看了喬喬一眼,神色坦然。
“沒有夜生活,一人一邊,蓋棉被純聊天,有時候連聊天都很少,他倒頭就睡。”
“哐當。”
喬喬手裏的長柄勺掉在桌子上。
她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不可思議。
“不是,你開什麽玩笑?”喬喬聲音猛地拔高,引得鄰座的人側目。
她趕緊壓低聲音,但語氣裏的震驚依然掩飾不住。
“你們倆,領了證,睡在一張兩米二的大床上,兩個月了,什麽都沒發生?!”
舒杳點點頭,“很奇怪嗎,我們本來就是相親結婚,沒什麽感情。”
“奇怪!太奇怪了好嗎!”喬喬急了,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你看看你,這臉蛋,這身材,要胸有胸要腿有腿,天天穿着真絲睡衣在他面前晃悠。”
喬喬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再看看賀铮,一米八八的個子,太平洋寬肩,八塊腹肌,一身的荷爾蒙,那體格看着就像頭狼!”
喬喬深吸了一口氣,發出靈魂拷問。
“一個血氣方剛的特警大隊長,面對你這麽個大美人,怎麽可能坐懷不亂?他是不是修無情道的啊?”
舒杳被她說得也有些心虛。
其實她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賀铮對她的态度,雖然算不上溫柔,但也絕對不排斥。
甚至偶爾還會有些親密的肢體接觸,比如捏指尖,比如擦破皮時的吮吸,或者摟個腰。
但只要一到床上,他就清心寡欲得像個得道高僧。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舒杳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他每天訓練強度很大。”
“放屁!”喬喬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特警的體力你心裏沒數?那幫人精力旺盛得能打死牛!怎麽可能累到那種事都沒力氣乾。”
喬喬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像個福爾摩斯。
“舒杳,我問你個嚴肅的問題。”
“什麽。”
“他……”喬喬壓低了嗓音,湊到舒杳耳邊,“他是不是‘不行’啊?”
舒杳腦子“嗡”地一聲。
手裏的銀色小叉子差點戳到盤子外面。
“不行?”她下意識地反問。
“對啊!”喬喬一臉理所當然的分析。
“你想想,硬件看着再猛,也不代表軟件沒問題,也許他受過什麽工傷?或者心理有障礙?不然哪個正常男人能憋兩個月不碰自己合法老婆的?”
舒杳腦子有點亂。
她咬着吸管,回憶起大半個月前那個兵荒馬亂的早晨。
那個把灰色運動褲撐得快要裂開的巨大輪廓,那個擦過大腿內側時,滾燙、堅硬如鐵的觸感。
那視覺沖擊,那物理硬度。
絕對跟“不行”這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邊。
“應該……行吧。”舒杳含糊其辭地嘟囔了一句,臉頰微微泛紅。
“我不是見過他早上……那個什麽,能站起來,而且……挺誇張的。”
她實在不好意思在咖啡廳裏描述那根“擀面杖”。
喬喬一聽,一拍桌子。
“能站起來算什麽本事!那是生理本能!有些男人就是中看不中用,銀樣镴槍頭,能看不能用懂不懂!”
喬喬化身情感“磚家”,繼續輸出虎狼之詞。
“硬件能立正,不代表他知道怎麽沖鋒陷陣,也許他是個秒?怕暴露了,所以不敢碰你?”
“又或者……”喬喬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驚恐。
“他不喜歡女人?把你娶回家當同妻的吧?!”
舒杳被她這離譜的推測搞得頭皮發麻。
“你越說越沒譜了!他怎麽可能喜歡男人!”
“那怎麽解釋他寧願自己憋着也不碰你?”喬喬攤開雙手,一錘定音。
“事出反常必有妖,舒杳,你回去好好觀察觀察,這可是關乎你下半輩子幸福的大事,別稀裏糊塗守了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