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左邊,我睡右邊,越過這個抱枕,你就是狗。”(2/2)
右邊的臺面上,原本只孤零零地放着一個刷牙杯,裏面插着一把黑色的電動牙刷,旁邊是一個透明的塑料皂盒,裏面躺着一塊用到一半的黃色香皂。
舒杳看着那塊香皂,嫌棄地撇了撇嘴。
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東西洗澡,難怪他身上總是一股香皂味。
她打開淋浴房的玻璃門,走進去,打開花灑。
熱水沖刷掉一身的疲憊和汗水。
她用了自己帶的沐浴露,晚香玉混合着玫瑰的香氣,随着升騰的白色水蒸氣,迅速填滿了整個衛生間。
半小時後。
舒杳穿着吊帶真絲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真絲晨袍,推開衛生間的門。
一股濃郁的女人香湧進卧室。
賀铮正站在床邊,低頭看着手機。
聞着味,擡起頭。
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她剛洗完的濕發,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及真絲布料下若隐若現的身體曲線。
視線灼熱,帶着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舒杳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拉緊了晨袍的領口。
“看什麽,去洗澡。” 她下巴一揚,語氣嬌縱。
賀铮收起手機,喉結滾了一下。
沒說話,邁開長腿走進衛生間。
“砰。” 衛生間門關上。
不到五分鐘,裏面傳出水流停止的聲音。
舒杳正坐在梳妝臺前抹面霜,聽到這動靜,翻了個白眼。
“……”
這是後面有人追他?
五分鐘連頭上的洗發水都沖不乾淨吧。
衛生間門再次拉開。
賀铮走了出來。
他光着上半身,條深邃的性感人魚線。
短發擦得半乾,還在往下滴水。
他身上沒擦乾,古銅色的皮膚上挂着水珠,順着胸肌的溝壑往下流。
舒杳從梳妝鏡裏看着他走過來,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她趕緊移開視線,站起身,走向巨大的雙人床。
兩米八的深灰色大床,看着就像個冷硬的石頭臺子。
舒杳掀開被子,爬上床,占據了右邊的位置。
然後,她拿起一個長條形的圓柱形抱枕,放在床的正中間。
硬生生把這張兩米八的大床,從中間一分為二。
賀铮拿着乾毛巾,一邊擦頭一邊走過來。
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個礙眼的圓柱形抱枕。
“什麽意思。” 他聲音低啞。
舒杳靠在床頭,拉起蠶絲被蓋住腿。
“楚河漢界。” 她理直氣壯地指着那個抱枕。
“賀铮,我們今天剛領證,雖然住一起了,但還不熟,我需要适應期。”
她頓了頓,抛出自己的底線。
“你睡左邊,我睡右邊,越過這個抱枕,你就是狗。”
賀铮看着她這副如臨大敵的小模樣,突然覺得好笑。
他把手裏的毛巾随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掀開左邊的被子,長腿一跨,直接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