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撕扯 好想(2/2)
餘霁訝然張了張嘴。
有錢人的朋友果然都是有錢人。
雖然靳迄雲還在念書,但據她所知的,靳迄雲名下的房産也不占少數,只是行跡明确,肯定不能用來躲避靳家人的眼線。
“Zane因為常年不在國內,相對來說比較安全,他們應該查不到他的身上。”
說着,靳迄雲打開玄關處的抽屜,取出一把備用鑰匙:“之後,你先住在這裏,他們找不到你。”
餘霁接下鑰匙的時候,還有些愣神。她還望着望着掌心裏這枚小小的金屬鑰匙發愣,根本沒察覺靳迄雲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剛剛在車上的賬,要怎麽跟你算?嗯?”他強行将餘霁的思緒拉回,用手包裹住她的手,蜷曲的手指将那枚鑰匙緊握,她順着他的動作将那枚鑰匙揣進了包裏。
餘霁的思緒被徹底中斷,畫面又牽扯回了剛剛在車上的那一幕。
“什麽啊?那也不能怪我,明明——”
不等她說完,他直接俯身含住她的唇,吮吸般的貪婪,卻又留有說話的空隙。
他剛剛将外套搭在了玄關口的衣架子上,又不知什麽時候脫掉了那件灰色毛衣,只一件薄薄的襯衫挂着。
他将餘霁的手帶到自己的腰部,結實又精壯的觸感讓餘霁雙眼猛地一睜。
“這個地方,因為你,撞得很痛。”他的聲音暗了暗,軟了幾分,又帶着她移動。
“還有這裏。”
“這裏。”
摸索過的幾處像他身體的地圖,從前的時光裏,他很少允許她這樣。直到他方向一轉,引她到了身前。
又是一個吻,有些洶湧的撕扯,像宣洩也像一種報複。
他牽着她隔着衣服的布料摩挲而過。溫度驟然升起的剎那,餘霁的指尖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抽離。
“不要。”他依舊抓着她的手。
餘霁感覺自己也随着他的體溫一起攀升,像是順着藤曼深挖泥地。
“靳迄雲......”
她已經記不太清自己是怎麽一路倒退着找到的卧室。
“昨晚真的忍了很久,小霁。”
她被籠罩在一片陰影裏,聽着他濃烈而急促的呼吸聲。扭頭一看,明明這間房空得沒有任何日用品的痕跡,偏偏床頭櫃上放着一個盒子。
她自然認得。
“今天的賬......和之前的,都要一起算。”
恍惚間,她竟然重新感受到了之前因為車身颠簸在大馬路上的搖晃感。
“小霁。”他因為用力過猛,聲音變得急促而帶了些疲憊的暗啞。
餘霁根本沒有精力回應,掐在肩胛骨的指尖都在用力。她就這樣看着他肩胛骨下的皮膚一點點由沒有血色的白轉為微微的血紅。
像他們彼此的臉色。
“好想永遠這樣和你在一起。”
“好想......好想把你關在這裏,不要任何人找到。”
餘霁神色一滞,靠着殘存不多的理智費力地別過臉。剛剛望着鑰匙時的那份遲疑在這一刻再度湧了上來。
可怕。
好可怕。
“你說什麽?”
她覺得是靳迄雲神志不清了。
“我說,我想把你關在這裏,誰也別想找到你。”
“你只能有我,只能和我接吻,只能和我擁抱,只能和我做。”
餘霁細長的眼尾染上一絲紅,她的眼睫顫若受驚的蝴蝶,只是她好像在這一刻沒有任何多餘的力氣再和他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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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霁擰開浴室花灑地時候,抱着膝蓋蹲在地上緩神了許久。
地面是黑曜石色澤的瓷磚,能夠隐約印出不太真切的人形,像磨砂玻璃勾勒的輪廓。剛凝結起的霧氣又一把被落下的熱水沖到清晰。她的發絲一縷縷地從修長的鵝頸落下,門沒上鎖,只是帶過去了。
果不其然,那一頭傳來開門聲。
高高大大的人影出現在門口,望見她蜷縮蹲在地上的時候,詫異地一挑眉。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蹲了多久。
“你在乾嘛?”靳迄雲走到她的身邊,也蹲下身子來。
“靳迄雲,之後打算怎麽辦?”
靳迄雲擡眸,有些不明白:“嗯?”
“我要一輩子住在這裏嗎?”她緩緩擡頭,滿臉的水痕,不知有沒有眼淚。
靳迄雲起身關掉花灑:“以後就跟我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他用着居高臨下的姿勢看着她,看着餘霁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化,逐漸展露出一絲恐懼和抗拒。
“不好。”她語氣堅定。
“哪裏不好?”他裝不懂。
“哪裏都不好。靳迄雲,我可以暫時休學,但我不能永遠不回去。”
“學校的事我會想辦法,你根本不用擔心。”
餘霁輕笑了一聲:“怎麽想辦法?我不能永遠這樣東躲西藏地過日子。”
“我知道。”
他再一次蹲下身子,用指腹輕掃過她的眉骨,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我可以暫時在這裏,那麽你呢?你也打算永遠不回家了是嗎?”
她看見他臉上有猶豫,大概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餘霁甩開被他撫住的手,撐着牆面慢慢站起身子。
因為蹲的太久,雙腿已經麻到有些使不上力氣。但她還是要起來。
只是 下一秒,背上再次貼上他的身體。
肌膚相親的溫度和潮濕感在親密關系裏無可比拟。
但她知道,他們不能繼續這樣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