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分手 聲明一下,(2/2)
“到底怎麽回事啊,是不是出軌!”莊文茜摁了摁餘霁的肩膀,整個人都有些急不可耐。
“沒有。文茜,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他了。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不過,小霁,你要是挨欺負了,你就說,我肯定站你這邊兒幫你報仇。”
餘霁淺淺笑了笑。
她挨欺負的日子多了去了。
不過莊文茜還是覺得有些奇怪。要是換做是她,早就大哭一場了。而此時此刻的餘霁平靜得似乎有些太過不尋常了。
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動物,把分手這種難過事都說得那麽輕描淡寫。
不過莊文茜從前也看人說過,有時候有的人受到的突如其來的打擊太大的時候,可能會來不及反應,反倒會顯得比較平靜,而這種感覺會随着時間慢慢擴大,這樣的人或許到後面才會慢慢的越來越痛苦。
原本這為數不多的幾天她還想好好和他相處。畢竟她知道,人越是留戀,分開的時候戒斷反應就越是嚴重,他也就越是痛苦。
沒想到最後的關頭,出現這麽個人,反而難受的人成了她。
餘霁暗自在心裏想着,後面兩天,他們也不要見面了。就讓今天的不歡而散成為他們最後的結局好了。
正當此刻,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宿舍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莊文茜和餘霁對視了一眼,她主動走上前去打開了宿舍門。
一個并不認識的女生,朝着莊文茜遞出一束花:“請問是餘霁的寝室嗎?可不可以幫我轉交給她?”
莊文茜望着這束嬌豔欲滴的花,不可思議地扯了扯嘴角,朝着室內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問:“誰送的?是不是一個男的?高高大大帥帥的?”
女生點點頭:“剛剛在樓下,拜托我帶上來的。請問你是餘霁嗎?是的話,這束花你先收下吧。”
想着是個素不相識的女生,而餘霁又還在氣頭上,莊文茜不想讓人為難,于是替餘霁接了下來,并給對方道了一聲謝。
抱着花進去的時候,餘霁還有些頹喪地坐在那裏,盯着桌面上的一處發呆。
莊文茜抱着這束花遞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為所動。
“哪來的花?”
“送你的。”
餘霁掠過花束一眼,看見上面一張封好包裝的卡片,于是手一推別過臉去:“我不要,丢了吧。”
莊文茜也不執著,于是将花束擱置到一旁:“沒事兒,小霁,丢了就丢了,明兒我去丢了。”
餘霁的眼眸忽然動了動,幾個小時前,他曾和莊文茜說過一樣的話。
丢了就丢了。
反正也是一段不值得提起的故事,丢了也好。
夜裏,餘霁整夜都有些輾轉反側。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止不住的好奇,後來他們一起做了什麽、說了什麽。越想,她越發煩躁。越煩躁也就越發睡不着。
于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忽然做了個決定。
望着一臉睡眼惺忪的莊文茜,她忽然開口說:“文茜,你陪我喝酒吧。”
莊文茜覺還沒醒,以為餘霁也是在同她說夢話,于是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好啊,喝!”
等她清醒過來,餘霁已經坐在桌前開始搗鼓自己的臉。
莊文茜沒睡醒時答應的話,自己都忘了,直到看見餘霁端坐在鏡子前化妝,才有些奇怪;“小霁,你乾嘛去?”
餘霁扭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回答:“不是說好今天去喝酒嗎?”
“等等等——等一下,喝酒?我什麽時候答應的?”
莊文茜是真的不記得自己答應過這件事了。
“早上的時候。”
“你來真的呀?我當你說夢話呢。”以前的餘霁很少在她面前喝酒。
不過,她當然能理解。分手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餘霁見她這反應,只是淡淡一垂眸:“你要是不想去的話......”
她剛打算告訴她,她完全可以自己去,早上不過是順嘴一問。
誰知莊文茜立馬答應了下來:“別啊,喝,我肯定喝。我這剛失戀,太需要借酒澆愁了。”
餘霁差點兒都忘了這茬。
昨天莊文茜在她面前哭成那樣,一口一聲失戀了。結果轉頭餘霁又說自己分手了。莊文茜于是攬住她的肩膀,埋頭一靠:“咱倆還真是難姐難妹,失戀都一塊兒失。”
“我聲明一下。”餘霁放下自己手裏的眉筆。
“是我甩了他。”
“所以,這不算失戀。”
作者有話說:
無